“有沒有可能,那個人就是朱五請來的?”
“朱五若是想動手,沒必要請外人動手,而且在昨晚動手時機也不是很好,剛才的情況你已經看到了,那些人對他是多麼排斥!他隻不過通過利益捆綁和林家結成了聯盟,柳家上下沒一個支持他,所以他若真想動手,就應該殺了柳慕白等人,留下柳如煙,挾天子以令諸侯,這才是上策!”
“那也就說明,事發突然,有不速之客上門打亂了他的計劃,並且他恰巧知道來人是誰,了解對方的實力在他之上,出於安全考慮,他躲出去了!”
“不錯,八成如此!若不是忌憚對方,以他的戰力完全可以提醒柳家做好準備,大家聯手,未必不能打贏!但他卻跑了,說明那人的實力極其恐怖,即使全家聯手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當然也有可能他是故意離開,借刀殺人!”
“要想知道真相,咱們得去賭場一趟!那人既然殺了柳氏全家,不可能放過朱五!他們殺了柳氏五口之後,十有八九會去賭場去找朱五!”
“你看,薑捕頭似乎也是往賭場方向走的,正好啊,跟上!”
柳宅內。柳玉堂一臉的驕傲。今天沒有一個同輩能像他一樣,敢於站出來,向強權說不!
“既然沒人舉手,這說明大家……啊!”他話未說完,人已經飛起,喉嚨似有無形大手掐住,竟說不出話,整個人瞬間飛至朱五麵前,身子懸停,雙腳無法沾地,朱五左手掐在他住他的脖子,笑道:“你好像叫柳玉堂是吧?”
柳玉堂憋得臉色通紅,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朱五道:“你這小子,不讓你說話時你偏說,讓你說話時你又成啞巴了。你特麼的還真是個不聽話的貨!”
柳慕玄道:“朱五!你放了他!他父親早逝,母親臥病在床,你欺負於心何忍?”
朱五一怔,“什麼?他父親死了,母親病了,我就不能收拾他了?操!他剛才罵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行了,大伯,做人不要雙標了!大總管柳泉何在?”
柳泉都縮在人群裡半天了,一直想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喪禮快點結束,他也就安全了,沒想到朱五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姑爺,我在!”
朱五道:“從今天開始,柳家所有產業都歸我所有,這個大總管的位子還是你的。你現在做好記錄,看哪些人願意歸順我。凡是願意歸順我的,待遇肯定隻高不低!不願意歸順我的,不用登記,以後他們自生自滅,一切與柳家無關。”
柳泉立刻道:“是!”
旁邊立刻有人罵道:“柳泉你個叛徒!柳家待你不薄,你如今竟然背刺柳家?”
柳泉淡淡地道:“姑爺是老爺的女婿,半個兒子,如今是老爺的唯一繼承人,我根據老爺的遺願服侍姑爺有問題嗎?如果誰要是反對就過來和姑爺理論理論!”
眾人頓時無語!
朱五悠悠地道:“我這人向來願意和彆人講道理,諸位若是不願意和我講道理,鄙人倒也略通些拳腳!”
操!
他媽的赤祼祼地威脅!
柳慕丹咆哮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殺了他!”
她帶來的四個高手聞言便要動手,朱五突然獰笑,驀然拔劍!
劍光一閃,劍已入鞘!
分列四角的四個高手竟然石化般一動不動!
柳慕玄卻已看出異樣!
四個高手的眉心皆已見紅!一條紅線自頂門一直延伸至下頜!
突然,四大高手胸前衣襟崩裂,然後是下擺……
糟了!
柳慕玄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四大高手的胸口突然同時噴湧出一團血霧,濺得林家兄弟措手不及,滿臉血汙!
林晨鳴等人慌忙躲得遠遠的,四大高手中間隻剩下朱五一人。
朱五冷笑道:“一個九境,三個八境,就想在我麵前狂吠?”
四大高手驀然裂成了兩半。左右對稱,裂成兩片。
眾人無不駭然!
朱五方才竟然將四人同時斬成了兩半!那一劍,竟然快得肉眼難辨!
柳慕丹此時不再號啕大哭了,她愣住了!
這個四大高手可不是普通人啊!她親眼見過他們出過手的!死在他們手上的高手不計其數!
怎麼今天竟然死在這個贅婿手上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朱五道:“大伯?我當家主,你有意見沒?”
柳慕玄尷尬一笑,“沒有!”他雖然硬氣,但現實很殘酷,容不得他逆勢而為!
朱五笑了笑:“算你識時務!”
柳慕玄的臉瞬間紅了!紅中帶黑!此時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朱五看著柳玉堂,笑得無比疹人,“玉堂兄弟,我對我還有意見嗎?”
柳玉堂不禁向後退了一步,他很想嘴硬一把,但四具屍體就在腳下,看著朱五那張英俊的臉龐,雖然充滿笑意,但在他眼中無疑已經變得猙獰扭曲,如同野獸凝視著他,他有些嘟嗦,顫聲道:“沒……沒意見!”
朱五輕蔑一笑,啪地扇了柳玉堂一巴掌,柳玉堂瞬間倒地,捂著臉神情惶恐地看著朱五,“你彆過來!”
朱五冷笑道:“玉堂兄弟,我還沒和你講道理呢,你這麼快就想通了?你是咋想通的?你剛才不是還挺硬氣嗎?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他搖了搖頭,一臉蔑視:“你現在這樣子,一點都像你了,我很看不起!沒勁!”他扭頭看向柳慕丹,慢慢走了過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空氣也在此時變得沉重!
所有人感到了窒息般的壓迫,層層疊加,不斷襲來!
當朱五走到柳慕丹麵前時,終於有人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林晨鳴對弟弟林鬆泉小聲道:“我就說朱五不是池中物,看見了吧,柳家在他麵前簡直如同螻蟻!”
林鬆泉道:“他當他的家主,咱們拿回姐姐的遺物,皆大歡喜!”
林星馳道:“爹,他不會得隴望蜀吧?”
林鬆泉道:“不會!咱們林家世代書香門第,雖然也有生意,但在他眼裡實在太小了。他看上的,是柳家的兩個生意,一個是冶鐵,g一個是製鹽。”
林星馳麵色凝重道:“這兩個可是上不了台麵的生意啊!抓住可是要被這個的!”他用手掌在脖子上比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林鬆泉笑得雲淡風輕,“那與我們何乾?我們隻需拿回幾處宅子和商鋪就行了,其他的咱們林家反正也吃不下!”
林晨鳴道:“就是!隻要能讓林家世世代代過得體麵我們就心滿意足了,至於其他的就不要做非分之想了!”
林星馳道:“我沒有非分之想,我隻是擔心他胃口太大,一個柳家滿足不了他!”
林晨鳴道:“現在就這些已經晚了!他既然已經不想再偽裝了,你說,他若想吃下咱們,你覺得與他合不合作還有關係嗎?”
林星馳想了想,歎道:“是啊!”
朱五一旦決定展開行動,整個疊溪鎮,誰能攔得住他?吃誰不吃誰,完全取決於他自己了!
朱五掃視一圈,所有被他目光掃到之人紛紛避開視線,不自覺低下頭顱!
老虎巡山,百獸膜拜!
這種久違的感覺真爽!
人群中的劍奴兩眼放光!
這才是她心目中真正的男人!
站在巔峰,俯視眾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