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李斯那凝重的神情,泰雅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沒事。”
李斯搖搖頭,看著泰雅說道
“我出去有點事,雅兒你先待在房間裡麵吧。”
“想吃什麼就和茱歐說,乖乖等我回來。”
“哦~”
泰雅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知道李斯應該有什麼事情要去做,便乖乖待著沒有打擾李斯的想法。
泰雅知道自己沒有李斯聰明,索性一路上就讓李斯拿主意,她聽著就行。
李斯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些之前準備好的點心放在房間的桌上,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走下樓,李斯注意到一層酒館的氣氛又火熱了許多。
剛才隻坐了小半的座位此刻幾乎都要滿員,包括茱歐在內的旅店侍從此時也非常忙碌,給客人們將餐點和酒水端了上來。
李斯看了幾眼,並沒有去找茱歐,而是來到酒館吧台的邊上,找了個位置坐下。
在吧台後方站立著一位老者,他的身影在昏黃的燈火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與旅店中那些侍者不同,老者穿著一件淡灰色的短衣,袖口處勾勒著些許紋飾,透出一種曆經歲月沉澱的沉穩與從容。
他的頭發已經花白,臉色也有些泛白,但看起來精神頭相當不錯,和坐在吧台上的客人笑著聊天。
老者的動作嫻熟而優雅,無論是調製酒水還是與客人交談,都顯得遊刃有餘。他的雙手雖然布滿了時間留下的痕跡,但依舊靈巧有力,每一次搖晃酒杯,每一次傾倒酒液,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表演一般。
似乎是看見李斯坐了過來,吧台中的老者笑著對李斯說道
“客人想要來點什麼?”
李斯掃了一眼麵前的老者,點點頭說道
“第一次來這裡,還不清楚有有什麼特色,能和我說說麼?”
“當然!”
老者有些精神了起來,麵帶得色地對李斯說道
“這個事你來問我,那可真就是問對人了,城裡誰不知道我老米洛和金椰旅館的名字?”
“這樣啊,也就是說米洛你是這家旅館的老板?”
李斯點點頭,對麵前的老者說道。
老米洛點點頭,把玩著手中的酒杯,自得地點點頭
“當然,金椰旅館可是伊海勒斯最好的旅館,也是最好的酒館。”
“我這裡的酒水可是伊海勒斯最正宗的!”
“客人怎麼稱呼?”
“叫我李斯就行。”
李斯坐在吧台上,看著老米洛手中上下翻滾的酒杯,笑著說道。
“李斯先生,你是第一次來伊海勒斯吧?”
老米洛看著李斯,笑著問道。
“是的。”
李斯點點頭,隨即說道
“我在城裡問了一些人,都給我推薦這家旅館。”
“那是當然!”
“其他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和我的店相比”
老米洛點點頭,沒有絲毫意外地說道
“歡迎來到伊海勒斯,第一杯酒水算是我請客人你的。”
“我推薦我們店裡的招牌,調製金椰酒。”
“那就先來一杯這個。”
李斯點點頭,看著老米洛說道
“我是聽聞伊海勒斯的古爾節相當有特色,所以才和妻子一起來這裡旅行。”
“老米洛你有什麼推薦的麼?”
“古爾節啊~”
老米洛點點頭,手中的調酒杯沒有停歇。
“我可是每年都去參加的,我們金椰旅館可是提供了古爾節篝火晚會上的全部酒水,每次都得到了所有人的稱讚。”
“其他的都沒什麼,但在古爾節祭典晚會的最後會有城主大人主持的祭祀儀式。”
“在完成祭祀之後,神靈會給在場所有人降下賜福,即使外鄉人也是一樣,那個是最不能錯過的。”
“隻要接受了神靈的護佑,一年都會平平安安,身體健康不會出意外。”
“是這樣嘛?”
李斯想了想,忍住了詢問那位神靈古爾的情報。
“這個神靈賜福是真的有效果麼?”
“當然!”
老米洛看了李斯一眼,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滿。
“那可是庇護了整個伊海勒斯的神靈大人,你這樣說也太失禮了!”
“不好意思,我隻是有些好奇。”
李斯見狀,記在心中,神色帶著些許歉意地對老米洛說道
“我去過很多地方,隻不過很少見到有像這位神靈大人給外鄉人也降下賜福的。”
“真是一位仁慈的神靈啊!”
“那當然!”
老米洛聞言神色一環,與有榮焉地點點頭說道。
“所以,雖然那天白天也有很多慶典,伊海勒斯城內也有很多不錯的活動,但還是晚上的慶典晚會最重要。”
說完,老米洛將調酒杯中金黃色的酒水倒在高腳杯中,遞給李斯。
李斯接過酒杯,品嘗一口點點頭說道
“很清爽,味道確實很棒!”
“如果不是因為大家喜歡這個味道,我早就退休了。”
老米洛自得地點點頭,活動了一下有些酸軟的胳膊。
李斯見狀,還想詢問些什麼的時候,突然身體一滯。
有一名侍從走進吧台,似乎是幫某位客人取他點的酒水。
老米洛沒有注意侍從就站在他的身後,活動身體的時候突然撞在了侍從的身上,身體不由地往旁邊以外,右邊胳膊磕在了吧台的木桌之上。
啪!
老米洛的右胳膊從肩膀突然斷裂開來,像是一塊破布不受控製地掉在了地麵上。
李斯眼神微微一凝,身體前傾看向老米洛的方向。
令人驚詫的是,老傑克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右胳膊斷裂開來的地方也沒有像正常人一樣噴出鮮血,斷裂口的肌肉並沒有任何血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死寂般的灰白色。
“老了啊,不退休不行了。”
老傑克無奈地說道。
李斯的大腦卻有些發麻。
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