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姝沒吭聲。
她上前勾住他的脖頸,踮腳朝他吻了上來。
商姝的熱情叫江厭離輕挑了一下眉梢。
雖然有點意外她的主動,但色令智昏,他沒有去深想。
他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了回去。
兩人在玄關那,吻得纏綿而悱惻,仿佛要將此生的吻,都在此刻,接完一般。
一個拉絲綿長的吻結束後。
江厭離一把抱起商姝。
他抱著她朝床上走去。
商姝靜靜地凝視著他的側臉,心裡渴望著今晚可以解決這段本不該糾纏的關係。
江厭離將商姝放到床上,俯身親吻她的同時,抬手脫掉了她身上的毛衣。
他一寸寸地親吻她那如初生嬰兒般嫩滑的肌膚,像是在親吻一件珍貴的稀世珍寶。
商姝忽然翻身將他壓住。
“今晚這麼熱情?”
江厭離滿臉詫異。
商姝沒吭聲。
她慢慢地伏下身去。
今晚的商姝特彆的大膽,熱情,仿佛用儘了畢生的技巧來取悅眼前的男人。
江厭離享受的後仰脖子,支撐在床上的手背,青筋暴漲。
感覺最強烈時,他猛地抬手按住商姝的後腦勺。
泄出來的那一刻,江厭離覺得爽飛天了。
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及今晚商姝帶給他的體驗要來的愉悅。
*
身心舒爽的江厭離滿是饜足地撫摸著商姝絲滑的背脊,他滾動喉頭,這才想起來問她,“今天受什麼刺激了?怎麼這麼主動?”
商姝從未如此主動過。
江厭離覺得任何一次,都不及她剛剛的取悅,叫他身心愉悅。
商姝軟綿綿地趴在江厭離的身上。
她抬眸,目光恬靜地睨著眼前慵懶散漫,看似隨和,實際‘凶’得很的江厭離,微微咬了咬唇。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啟動櫻唇,溫柔的聲線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江厭離,你要不要考慮下,試試其他女人?”
聽到商姝的話,江厭離嘴角的笑意驀地凝固住。
他垂眸死死地盯著身上的商姝。
剛剛被取悅得有多爽,此刻江厭離的心就有多寒涼。
原來剛剛那麼賣力取悅他,是想甩了他。
江厭離攥起雙拳,忍住想要掐死她的衝動,沉著氣問,“你希望我去找?”
商姝垂眸,翹長的睫羽遮住了她的眼底情緒,“江厭離,你知道的,我們不可能一直糾纏下去,早斷晚斷都是要斷的。”
她仰頭看向他,眼底帶著幾分懇求,“看在我剛剛那麼主動取悅你的份上,我們今晚彆過後,就和平分開好不好?”
她沒有用‘放過我’之類的詞語,她潛意識裡已經把這段關係當成了你情我願的同居關係,而非被脅迫而迫不得已的周旋。
江厭離神色倨傲地輕嗤了一聲,“和平分開?”
他眼眸像是裹上了一層冰霜,渾然不見昔日的溫情。
他冰冷地睥睨著她,妖孽俊美的臉龐染上了幾分駭人的譏誚。
“商姝,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你是我的助眠工具,不是我的女朋友,分開這詞用在我們身上不合適。”
他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紮在商姝的心口上,商姝麵色蒼白地望著他,心口那處,生疼得厲害,仿佛被人拿著把帶著倒刺的刀子在那攪。
江厭離抬手捏住商姝的下頜,神情一如他們發生關係後的第一天那般,倨傲冷然霸道不容拒絕,“等你什麼時候對我無用了,我自會放你離開,但現在,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商姝眼底滿是難堪,助眠工具……
原來在他心中,她從始至終都隻是個助眠工具。
這三個月以來,他們不是情侶,卻做儘情侶的事情。
親吻,纏綿,相擁而眠。
她真的有種好似在和對方談戀愛的錯覺。
直到此刻,商姝才恍然從美好幻境中驚醒。
所謂的‘戀愛’,不過是一場假象。
她在江厭離的眼裡,不過就是一個上趕著給他睡,又恰好可以給他助眠的工具。
也是,若非她可以讓他入睡,他也不會糾纏她不放。
她迷失在他這三個多月的溫情與遷就裡,差點以為他們是在談戀愛,不是被迫迎合。
所以她才會可笑地說出和平分開這樣的字眼。
人家談戀愛,女方有資格說分手,而她沒有,因為她隻是他的助眠工具,是自作自受,非要上趕著招惹他的下賤玩意兒。
商姝垂眸,藏起眼底的自嘲與苦澀。
“江厭離,如果那晚,我沒遇見你就好了。”
她重新望向他,眼底帶著破碎的淚光。
江厭離被她這話給刺到了。
他妖孽俊美的臉龐爬上了森然的戾氣,他陰鷙地冷笑,“可惜沒有如果!”
“是你按下的遊戲開始,但遊戲何時結束,是我說了算。”
許是剛剛商姝的話惹惱了他,江厭離翻身將她壓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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