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安本是想趁機在商姝麵前黑江厭離一把的,結果反被對方黑了。
黑曆史被重提,陸淮安的臉黑得不行,隱約還有點理虧憋屈。
“吃東西吧。”
商姝受不了這兩人,出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硝煙。
陸淮安不再試圖抹黑江厭離,他專心伺候商姝。
感受著身旁人那絲毫不加掩飾的晦暗目光,商姝隻覺得如坐針氈。
“你不要給我夾了,我自己可以夾。”
商姝可不想被醋壇子淹死,她忙阻止陸淮安的獻殷勤。
“以前在家都是我給你夾的,我這都習慣了,你吃就是,不用管我。”
陸淮安難得找到機會可以在江厭離跟前掰回一城,怎麼甘心就此罷休。
商姝,“……”
到底是同一個屋簷下一起生活的人,商姝無法做到與他鬨的太難看。
眼看碗就要被堆滿吃的,商姝隻好埋頭苦乾了起來。
低頭吃的時候,商姝明顯感覺到了江厭離的不爽。
但她沒辦法。
她這人,實在是見不得浪費。
何況陸淮安也沒說錯。
在陸家的時候,他確實經常給她布菜,她以前吃得,總不能現在就吃不得。
他好歹算是她半個兄長。
相比商姝吃得食不知味,任初薇吃得挺香的。
茶水喝多,有點尿急。
商姝不由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經過一個長廊的時候,商姝忽地被人拽進了包廂裡。
吻鋪天蓋地地落下來,商姝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江厭離死死地摁在了牆上。
江厭離熟練地撬開她的牙關,闖入其中,掠奪著她的氣息。
商姝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雙手抵在江厭離的胸膛上,卻被他輕易地反剪在牆上。
江厭離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承受他的吻。
插足彆人的羞恥感讓商姝無法接受江厭離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商姝不停地舉腳踢打江厭離,希望他能停止,彆再吻她了。
但江厭離好似失去了理智一般,擒住她雙手高舉頭頂,瘋狂地吮吻。
商姝起初還會掙紮推搡,但力道隨著他的吻越發深入,漸漸失了力度。
沒有回應,是她堅守底線的倔強。
商姝被吻得有些暈乎乎的,江厭離終於舍得鬆開她了。
他退開些許距離,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看。
他額頭抵著她的,嘴裡粗喘著氣,“茶點好吃嗎?”
他語氣酸溜溜的。
商姝彆開頭,躲開他鼻息間呼出來的熱氣,她神色略有點彆扭生氣,
“味道不都一樣?”
商姝知道他吃醋了,可陸淮安夾都夾了,她總不能浪費。
“以後不許吃他給你夾的東西。”
他語氣霸道地命令。
商姝沒法保證,“江厭離,你彆無理取鬨,這隻是家人間正常的互動。”
陸老夫人的家庭教育模式是相親相愛,餐桌上互相給對方夾菜,在陸家,是習以為常的行為。
所以商姝不覺得自己吃了陸淮安夾的菜,有什麼不對。
她不愛他了,不代表他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江厭離明白她和陸淮安的牽絆從她被陸家收養的那一刻起,就無法割舍的。
他倒也不是非要鬨著讓她與陸淮安再也不往來,他也很清楚,商姝不會答應他的。
畢竟陸淮安不僅是她曾愛過的前任,還是跟她一起生活了十二年的家人。
他還沒蠢到給自己添堵。
“我妒忌。”江厭離語氣悶悶的。
“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給你夾菜,我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