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也壓製不住某人的狼性。
怎麼都不安分。
不給弄,他就磨到你同意為止。
商姝是拿江厭離一點法子都沒有。
在醫院住了一周,江厭離鬨著要出院,大概是嫌醫院太限製,影響他發揮了,死活都要出院。
商姝拿他沒辦法,再三詢問過醫生,確定可以出院後,她便讓江一去辦理出院手續,然後跟江厭離一起住進了一棟郊外的彆墅。
看著眼前這棟遠離市區,滿是寧靜,透著雅致的半山腰彆墅,商姝咋舌,“你爺爺不是把你名下資產都封了?”
“嗯,封了,但這棟彆墅不在我名下。”
至於在誰的名下,江厭離沒說。
商姝也沒問。
彆墅依山而建,與大自然融為一體,仿佛是山的一部分,又似是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周圍環繞著蒼翠的樹木,這些樹木仿佛是守護者,靜靜地守護著這棟彆墅的安寧。
中午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彆墅的白色外牆上,為其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微風拂過,樹葉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宛如輕柔的樂章。
彆墅內部裝飾簡約而不失格調,溫暖的木質家具與精致的瓷器擺設相映成趣。
透過寬敞的落地窗,可以一覽山下的美景,那是一幅寧靜而壯美的畫卷。
在這裡,時間仿佛靜止,唯有自然的聲音輕輕訴說著歲月的流轉。
是個適合金屋藏嬌的好地方。
商姝心想。
彆墅很大,近一千平。
江厭離直接領著商姝上了三樓的臥室。
和他禦庭灣的裝修風格一樣,暗黑係。
深灰色的大床,黑色的窗簾,灰色牆體和地麵。
總之,入目全是黑。
“你怎麼那麼喜歡黑色?”
商姝忍不住問道。
“黑色耐臟。”
江厭離的回答很絕。
這個回答,商姝無言以對。
在臥室環視一圈,商姝在床上坐了下來。
剛坐下,身側的位置就跟著塌了下來。
商姝側目,還沒來得及看清江厭離的臉,他就驀地吻了上來。
這一天到晚都在接吻,商姝有點膩歪了。
她後仰,下意識想要躲開,卻被有先見之明的男人扣住後頸。
吻著吻著,她就被男人壓在了床上。
男人一手撐在床麵上,一手卻探進了她的衣內。
“江厭離……不要。”
商姝真是服了這人了,他怎麼精力這麼旺盛。
昨晚才來過,這才過去不到十小時,他又發浪了。
江厭離這會兒倒是沒有想做的想法,但這跟他想玩會兒商姝過過手癮並不衝突。
有時候男人就是手癢,不搞他也要摸你幾下。
“不做,就摸摸。”
江厭離把她衣服推高,埋頭吻了下來。
商姝,“……”
你還不如直接做呢。
點火不滅火,很缺德的。
不一會兒,商姝氣息就亂了。
她雙目迷離地喘著氣。
江厭離見她情動了,便湊到她耳邊問她,“要不要幫忙?”
商姝咬了咬唇,特彆想打他。
他就知道玩這一套,什麼隻摸摸不做,都是幌子,他就是要逼著她求他。
商姝彆開頭,不想次次都讓他稱心如意,“不需要。”
江厭離故意曲解她意思,“司敘說女人在床上的不要就是要。”
“好,我明白了。”
他傾身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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