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江厭離。
他們談戀愛的那段時間,他總愛在她睡覺的時候撫摸她的臉頰。
那種睡著被撫摸的觸感,讓她記憶猶新。
強烈的求知欲讓商姝緩緩睜開眼。
入目的是護士溫柔可親的臉龐。
不是她以為的那個人。
那一瞬間,商姝有點悵然若失。
不過片刻,她又清醒了過來。
也是,如今他身邊已經有了新人,自然不會出現在這的。
到底是她病糊塗,產生了幻覺。
她的點滴掛完了,護士正在幫她截停點滴,準備拔針。
抬眸看見商姝是睜著眼的,護士衝她溫柔的一笑,“你醒啦?點滴掛完了,可以拔針了。”
說著,護士便替她將吊針給拔了。
護士讓商姝自己按住針口的位置3-5分鐘。
商姝按住後,同護士道謝,“謝謝。”
“不客氣。”護士淡淡一笑,隨後端著已經拔下來的針具和空液袋走了。
在護士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商姝到底是沒忍住,詢問了護士,“那個護士,剛剛有人來過嗎?”
護士回頭不解地看著她,“沒有啊?沒看到有誰來過。”
“這樣啊。”明知答案,可商姝還是心生了黯然。
她到底在期待什麼呢?
選擇分開的人是她,大家各自安好,也是她期待的結局。
可為什麼……
心裡這麼難受。
看到他和彆的女人親昵,會這麼心痛。
護士雖然不懂商姝為何這麼問,但她還得忙著去照看其他病人,無暇多問。
她轉身,快步離開了病房。
護士走後,商姝按壓手到五分鐘後,便鬆開了手。
她手撐著床,坐了起來。
身子還是不太利索的,但好在已經退燒了,加上輸了液,補充了之前因為發燒而缺失的水分,她自己一個人能活動。
從床上下來,商姝去詢問護士,自己今日的治療費用是多少。
護士告訴她,她的費用已經有人結算過了。
商姝猜測到是徐歡幫忙結算的。
她從衛生院離開,打車回了民宿。
民宿這會兒沒啥人在,大家都出去拍攝了。
商姝算是劇組裡唯一的閒人了。
她是導演雇來教需要刺繡的主演們蘇繡技巧的,好讓她們拍攝的時候,看上去沒那麼不專業。
非她替演的場合,商姝是完全不需要在場的。
回到民宿,商姝直奔房間。
她還是好累,這會兒隻想躺著。
低頭開門的時候,商姝身後的房門突然開了。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商姝身後。
對方定定地盯著她,幽深的目光深諳難懂。
聽到動靜的商姝緩緩抬起頭來。
目光落在男人那張俊美如斯的臉龐上,她目光有一瞬的失焦。
她沒想到徐歡出外景的時候,江厭離沒去觀賞而是在房間裡待著。
明明曾經親昵無間過的兩人,此刻卻無言以對。
礙於兩人已分手,而且對方已經尋了新人,到底是不好過多接觸,最好就是當個不相識的陌路人。
商姝收回視線,多餘的招呼都懶得和他打,直接無視他,進門,關門,全程一氣嗬成,沒有一絲停頓。
仿佛停頓一秒,都是對她鋼鐵般正直的三觀的褻瀆。
被無視的徹徹底底的江厭離,“……”
*
進了房間。
商姝就撲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生病的疲倦讓商姝沒心思去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