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淮安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宋昭月的公寓。
宋昭月站在原地,咬著唇,不甘又無可奈何地目送陸淮安離去。
隨著公寓的大門被關閉,宋昭月對著空氣低喃,“阿淮,我不會放棄的,你的妻子,隻能是我宋昭月。”
*
坐上回公司的計程車,陸淮安給陳銘打了個電話,“讓你看著我點,我若喝醉,把我送回去,你人呢?”
“我馬子鬨脾氣呢,我哄她去了。我交代了會所的服務員的,他沒送你回去嗎?”
陳銘道。
“掛了。”陸淮安不想說自己被宋昭月撿回去了。
被掛了電話的陳銘,“……”更年期到了?
途經商姝的繡坊,陸淮安本想叫停司機,去繡坊看看商姝的,但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他終究是沒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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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姝人確實在繡坊,但她不是一個人。
昨晚江厭離宿在她這。
見商姝起床的時候扶著腰,江厭離湊過去撫上了她腰。
他將下巴磕在商姝的肩膀上,音色低啞中透著幾分溫和,“腰酸?”
說話間,他手從撫變成了揉。
男人適度的力度驅散了不少酸意,但商姝不太領情,“江厭離,以後一晚上不可以超過兩次了。”
“一晚上才兩次,你看不起誰呢?”正值年輕,一晚上才做兩次,江厭離怎麼可能甘願。
何況商姝忙起來,常常叫他獨守空房。
幾天才給餐肉吃,就兩次,想餓死他?
“縱欲傷身,就這麼說定了。”商姝不管他同不同意,她先敲定了下來。
江厭離見她不容置喙,他思索了一下,隨後勾唇笑了笑,“一晚上兩次,一星期14次,也不是不行,不過你的工作不定性,忙起來就不管我死活,這樣吧,一星期14次,你一星期缺我幾次,忙完後,就補回給我。”
商姝想到這人昨晚又差點用掉一盒套,剛緩和的酸澀又開始蔓延了,“我沒說天天!”
“那就不要限製我的次數,你忙,我吃素,但你閒了,就儘情喂飽我。”
“商姝,我已經很體貼你了。”
江厭離不支持討價還價。
商姝,“……”
最後沒有為自己謀到便宜,反而讓自己跌進更大的坑,商姝欲哭無淚。
但一想想自己的工作性質,商姝又覺得,累一晚上,好像比天天累要劃算一些。
*
招娣因為盜竊罪,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麵對這個判決,商姝隻想說,不作不會死,如果招娣沒有汙蔑她,她壓根不需要坐牢的。
她不報警,就她偷竊幾百塊錢的東西,警局不會立案的,最多就是教育一下,讓還回去。
可偏偏她作大死。
也偏她運氣不好。
她那枚平安玉墜不值幾百塊,那是上萬塊的和田玉,招娣算是給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把設計稿趕出來,商姝交由下麵的人進行繡製後,再度前往北城授課。
周六晚上,授完課,商姝回顧家吃晚飯。
顧老爺子說,“你江爺爺時日不多了,既然你和江厭離兩情相悅,那麼你和他還是之前用你的生辰八字和他的生辰八字定的那個日子結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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