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黎女王要上班。
司敘敢亂來,絕對會被揍。
黎女王不是昏君,自是不可能為了司王子荒廢事業。
“七點了。”
聽到司敘回答的黎初寒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用按了。”抬手拉開司敘的手,黎初寒從床上下來,走進了浴室去洗漱。
司敘緊隨其後。
兩人一起站在盥洗台前洗漱起來。
刷完牙,司敘沒忍住,摟住黎初寒的細腰,低頭吻了她一通。
黎初寒早上有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能遲到。
怕司敘耽誤她時間,她抬手捶打司敘,示意他放開她。
有個工作狂老婆,司敘隻能淺淺偷香,未敢久嘗。
黎初寒在司敘鬆手的瞬間,就轉身往外走。
她去了衣帽間。
幾分鐘後。
她從衣帽間出來。
司敘瞧見她出來,當即迎上來不吝嗇地誇道,“我媳婦真好看。”
黎初寒身穿深邃的藍色西裝,如同夜幕下的深海,剪裁得當,恰到好處地貼合著黎初寒那曼妙的身姿。
它既是她乾練的盔甲,又似她婀娜的羽翼,無聲地述說著她的力量與柔美。
內搭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仿佛春風拂麵,帶走了一絲塵世的束縛,留下的是那優雅而自信的氣息。
那恰到好處的露膚,仿佛是她對世界的輕聲低語,透露著不張揚的性感。
黑色的腰帶如同畫龍點睛之筆,巧妙地勾勒出她的腰身,更顯得她身姿窈窕,亭亭玉立。
那腰帶不僅是裝飾,更是她對自己風格的獨特詮釋。
長發如絲,被她精心梳理,柔順地垂在肩後,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那淡淡的清香,仿佛是自然賦予她的獨特氣息,讓人心醉神迷。
她的臉上化著淡雅的妝容,雙眸明亮如星辰,閃爍著智慧與光芒。
那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虛妄,直達人心深處。
司敘癡癡地望著,怎麼都看不膩。
他覺得黎初寒就是這麼有魅力。
總能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愛’上她。
為她神魂顛倒。
黎初寒對自己的顏值沒什麼自知之明。
但見司敘如此喜歡,她心中多少有些竊喜。
她淡淡地笑了笑,“我下去了。”
“等我一起。”
司敘囑咐一句,便進去換衣服了。
黎初寒沒開車,司敘送她去的公司。
到了目的地。
黎初寒推開車門便要下車,不想手腕被握住,她側目不解地望向司敘,“怎麼了?”
“吻彆。”
司敘正兒八經的要求。
黎初寒聞言,臉上掠過一絲難為情。
她看著司敘,猶猶豫豫。
司敘見此,當即嘟了嘟嘴,“這是愛的表達,你不表達,我又怎麼知道你愛我?”
想起兩人之前就是因為她不善於表達,司敘才會喝醉酒和林淼淼有了那一夜。
黎初寒輕輕吸了口氣,隨即坐回車裡,傾身過來吻向司敘側著的臉頰。
快要吻上的時候,司敘卻突然把臉一轉。
原本該落在臉頰的吻,直接落在了司敘的唇上。
黎初寒一驚,下意識便要撤退。
但司敘卻按住她的後腦勺,直接來一個法式深吻。
黎初寒,“……”
時間要來不及了,顧不上害羞,黎初寒急忙從車上躍下,身影略顯狼狽地逃入了公司的大門,仿佛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趕。
司敘靜靜地注視著黎初寒那慌亂而急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痞笑。
他抬手輕撫過自己的唇瓣,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那一刹那的甜蜜與溫存。
笑容在他的臉上愈發燦爛,如同夏日午後的陽光,溫暖而耀眼。
然而,這笑容並未持續太久。
很快,司敘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轉身坐進車內,發動了引擎。
轎車緩緩駛離黎氏集團。
隨著轎車的離去,一旁的綠植後,一道白色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是林淼淼,她目睹了兩人恩愛吻彆的場景,心中的嫉妒與憤怒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
她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仿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內心的痛苦。
一雙粉唇被她咬得泛白,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吞進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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