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寒除了對司敘動過手,幾乎沒動手打過人,尤其是女人。
林淼淼沒想到黎初寒會對她動手,她幾乎是下意識就想打回來。
但卻被黎初寒扼住了手腕。
不恥地甩開林淼淼的手,黎初寒冷道,“商姝有你這樣的表妹,真是三生不幸。”
突然聽到商姝的名字,林淼淼目光有一瞬的怔愣和黯淡。
自從她決定和司敘攪合在一起,商姝就把她拉黑了,她們四年之久沒聯係過了。
“過去我沒有拿你如何,是看在你表姐的份上。但是,你也不要自找麻煩。”
黎初寒說完這句話後,直接越過林淼淼,颯爽地走出了洗手間。
林淼淼憤恨地回過頭,她的眼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
雖然黎初寒表現的好像並沒有受影響,但林淼淼的話,多少膈應到她了。
即便司敘說過,他和林淼淼隻有一夜,而且還是在喝醉的習慣下。
但他到底有沒有說謊,誰知道呢。
其實她既選擇了重新與司敘在一起,就該忘卻前塵,當一切沒發生過的。
隻是不看到林淼淼還好,一看到林淼淼,黎初寒就無法淡定麵對。
林淼淼不是唯一一個和司敘好過的女人。
過去的司敘緋聞女友無數,但那個時候的黎初寒還處於情感懵懂狀態,她不覺得膈應。
隻有林淼淼。
她是在黎初寒對司敘動心,正是情濃時,突然插入她和司敘中間。
黎初寒很難做到不介意她的存在。
“誰惹你了?怎麼氣鼓鼓的?”
司敘見到黎初寒從外麵回來,周身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他微微挑起一側的眉梢,上前輕聲問道。
黎初寒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眼眸中似乎隱藏著深深的波濤。
“林淼淼回來了,這事你知道嗎?”
司敘一時愣住,隨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解釋道:“她回來的事情我確實知道,但我和她並沒有見過麵。”
黎初寒的心情顯然受到了影響。
她微微閉上眼睛,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名狀的淡漠,“司敘,今晚你就彆過來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她繞過司敘,徑直朝宴會廳的門口走去。
司敘心中一緊,本能地伸出手,緊緊攥住了黎初寒的手腕。
他的雙眸中流露出幾分惶恐和不安,望著她道:“初寒……”
黎初寒停下腳步,回眸看向他,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
她輕聲說道:“我並沒有要翻舊賬的意思。”
“隻是今晚,我想一個人待著。”
說完,她輕輕地掙開了司敘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司敘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沒有追去。
上下滾了滾喉結。
司敘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給林淼淼撥去了電話。
看到司敘的來電,林淼淼輕咬了一下唇瓣。
以為是黎初寒告狀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林淼淼慢騰騰地接起電話,“喂~敘哥。”
“在哪,過來見一麵。”
司敘很清楚林淼淼今晚就在這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