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被深淵收割又有什麼區彆？
都是失去了自己。
“我也拒絕。”綠源站起來，“王也說得對。”
“我們虛空也許不強大，但我們是獨特的。”
“這種獨特性，不能用任何東西交換。”
“我也拒絕。”
“我也是。”
越來越多的代表站起來。
他們選擇了拒絕。
不是因為理性的計算，而是因為情感的堅持。
因為信念的守護。
最終，議會一致通過——拒絕那個誘惑虛空。
觀察者沉默了很久。
然後，它的聲音響起，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情緒。
那是讚賞。
“令人驚訝。”它說道，“你們通過了所有測試。”
“不僅是能力的測試，更是信念的測試。”
“在麵對巨大誘惑時，你們選擇了守護自己的價值觀。”
“這種堅持，比力量更珍貴。”
“真空層麵，你們確實值得被記錄。”
“你們的進化，不是曇花一現，而是真正的成長。”
“我會如實報告給觀察者議會。”
“建議將你們列為"持續觀察"級彆。”
“這是很高的評價。”
“恭喜你們。”
裂縫開始緩慢閉合。
觀察者的能量逐漸消散。
但在完全離開之前，它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真空層麵，你們找到了一條獨特的道路。”
“但請記住，道路需要持續維護。”
“平衡不是一次達成，而是持續調整。”
“願你們能一直走下去。”
聲音消失了。
裂縫閉合了。
觀察者離開了。
會議廳內爆發出歡呼。
他們通過了測試，守住了信念。
但王也沒有歡呼。
他想起了觀察者最後的話。
“平衡不是一次達成，而是持續調整。”
這是提醒，也是警告。
他們現在的體係確實運作良好，但這不代表永遠如此。
未來還會有新的挑戰，新的誘惑，新的危機。
他們必須時刻警惕，時刻調整。
保持那個微妙的平衡。
而這，將是一個永恒的課題。
但至少現在，他們已經證明了自己。
證明了真空層麵不是實驗室裡的小白鼠。
而是有尊嚴、有信念、有選擇的文明。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