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辦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接二連三出差池,何語風,我看你是沒把夜主的安排放在心上啊。”
剛一落下,楊垂皇便率先向何語風發難。
反正不管責任究竟在誰,他都是要把黑鍋丟給何語風的。
對於這家夥的刻意針對,何語風倒是沒有動怒,而是說道:“這些居民的表現有些奇怪,先前就連同伴的死亡,都沒能讓他們有任何騷動,現在這種情況,我看不太對勁。”
楊垂皇冷笑了一聲,說道:“誰知道是不是你在背後搞了什麼小動作?”
何語風瞥了楊垂皇一眼,“在這座島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秘密,如果是我搞了什麼小動作,難道你會發現不了?”
“都少說兩句吧,不服就找個地方打一架。”
楚秋打斷了兩人的針鋒相對,隨後,目光便落在了那些躁動難安的居民身上。
隻見此刻島上這些居民全都跪倒在地,朝著一個方向不停的磕頭。
而他們所跪拜的方向,正是那座山壁。
與此同時,楚秋也捕捉到了那一絲詭異的生命氣息,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蘇醒過來。
恐怕這些居民,就是察覺到了自己腳下這座島嶼逐漸有了複蘇的跡象,所以才會變得這般躁動。
不過,楊垂皇倒是雷厲風行,直接上前抓起了一人,隨後就以精神秘藏感知此人的情緒。
因為這些居民的語言十分簡陋,很難理解意思,雙方無法進行溝通,便隻有以這種粗暴的手段,去感受對方此刻到底在想什麼。
很快,楊垂皇察覺到了這名島上居民的恐懼,以及一絲難以明說的興奮。
皺了皺眉說道:“這些人的狀態確實不太對勁,就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一樣。”
話音剛落,楚秋便是說道:“剛才你推測這些人很可能是用來供養這座島嶼的,既然如此,那他們的任務,應該就是成功幫助這座島嶼蘇醒過來。”
聽到這話,楊垂皇頓時會意,展開天地觀探查了一番。
當然,更向深處的位置有著萬靈海的意誌阻擋,他很難將自己的天地觀滲入到其中。
不過就算是這樣,楊垂皇也發現了一絲古怪之處。
腳下這座島嶼確實像是活了過來,而那種詭異的感受,完全不像麵對著一個生命,更像是麵對天地之力一般。
那特殊的律動,好像是天地之力在流淌時給他帶來的感受。
但楊垂皇明白,這種律動極大概率就是腳下這座島嶼的呼吸,又或者說這是它的心跳。
“好端端的,怎麼會把這怪物給刺激活了?難道是你殺了那些人的緣故?”
說到這裡,楊垂皇看向何語風。
很明顯,這段時間裡唯一的異常就是何語風,間接害死了十幾個島上居民。
此時此刻,何語風也聯想到那些人在麵臨死亡時,坦然無畏的態度,搖了搖頭說道:“那些人的死亡,不一定會引起這麼大的變化,我猜測,很可能是島上環境的改變,讓這島嶼產生了異常的反應。”
至於說這島上的環境到底有什麼改變。
無非就是多了他們三個不速之客。
除此之外,就是那些居民挖掘出來的大量礦石了。
原本那些礦石隻是分布在山壁附近,生長在島嶼表麵。
而現在被那些居民采伐出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一種極大的變化。
“說那麼多做什麼?不如直接劈開這座島,看一看島中到底藏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