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麼說，梁子已經結下了，現在想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楊垂皇表現得很是無所謂，搖了搖頭以後，漫不經心的說道：“況且這裡是萬靈海，又不是大離，把人殺了隨便找個地方一扔，難道還能有人追到三座天下去不成？”
楚秋還是第一次覺得楊垂皇說的話竟如此有道理，不由得對他豎起大拇指：“到底是魔門謀士，這心腸就是歹毒。”
“夜主彆說笑了，這辦法你不是早就打算用了？”
說完以後，楊垂皇這才垂下目光，看了看那中年男人的屍體，然後說道：“而且這家夥神光不顯，一身氣機若有似無，不像是個活人。”
“你說的也有道理。”
楚秋輕輕撓了撓下巴。不由得想起在邪惑宮內的見聞，“按理來說，這些人應該也是大玄的一部分，雖然他們當年並沒有選擇跟隨那些人離開萬靈海，不過雙方肯定有一些共通之處，比如說傳承之類。”
“大玄應該沒有這樣的傳承。”
楊垂皇的語氣並不算堅定，不過他還是說道：“當年大玄王朝能夠鎮壓一世，靠的是實力。萬靈海這一脈手段有點詭異，反倒像是魔門的風格。”
像這種半死不活的棋子，還真讓楊垂皇想起了當年魔門的一些老熟人。
但楚秋對此卻是不置可否，甚至冷笑了一聲：“萬靈海這邊的曆史應該比魔門更早，哪有祖宗像後代的？
不過被你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有點好奇了。當年沒有選擇離開萬靈海的這一支大玄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儘管先前楊垂皇並沒有在場，但是他也通過天地觀聽到了楚秋與這中年男人的對話，沉吟了一聲以後，緩緩說道：“方才此人說到了萬靈海這邊的一些種族，卻唯獨不提自己的來曆，我猜測這家夥和他背後那些人，應該也代表了萬靈海這邊的一支族群。”
提起這件事，楚秋這才想起來：“剛剛他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有沒有什麼疑點？”
“疑點倒是沒有……”
楊垂皇剛說完，臉色就是一變，急忙撇清關係：“我可不知道他們的底氣，這些事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他生怕暑修覺得自己無所不能，連萬靈海這邊的秘密都心知肚明。所以趕緊解釋清楚，然後又說道：“但這些人的底氣確實很足，不把凶海會看在眼裡也就罷了，就連西海這邊的兩位三品，在他們看來都是能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角色。
如果真是像他所說的那樣，看來這一族群在萬靈海也隱藏了不小的力量。”
嚴格來說確實是如此，如果不是真的有很大的底氣，絕對不可能把話說的如此囂張。
但楚秋卻對此不以為意：“要是他們真有這麼大的本事，當年大玄也不會稀裡糊塗被滅了，而且，這麼多年以來，這些人從未踏足三座天下，就說明他們也沒這個膽子去對抗天地氣數。連這一份膽量都沒有，也不值得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