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說怪嬰此刻被嚇得是如何肝膽俱裂。
光是這島上鬨出來的騷動,都足以讓人心驚膽寒。
而那股威壓仍然在不斷向外擴散,甚至就連核心地帶的妖物都受到了影響。
此時此刻,不知有多少妖物瘋狂逃竄。
更有一些在途中就已經被這股威壓活活嚇死。
從那人登島開始,整座島嶼便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肉磨盤,能夠扛住威壓的妖物,都被逼到了邊緣地帶,扛不住的,或是當場爆體身亡,又或是死在了同伴的踩踏之下。
截止到現在,楚秋甚至都沒有出第二招,隻是將自己的氣息擴散出來,就已經造成了如此驚人的後果。
另一邊,靈主登島後,看到那屍橫遍野的慘狀,眉頭也是微微一皺,他當然不是為這些妖物感到惋惜,而是在想,楚秋這般大動乾戈,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心中暗道:“這位大離夜主喜怒無常,與他合作,還真是要加個小心。”
念頭及此,靈主緩步來到楚秋身邊,輕聲問道:“夜主難道是找到那位大離國師的蹤跡了?”
聽到他的話,楚秋頭都沒回,淡淡說道:“剛才發生的事,你不也親眼看到了?如果我們再不動身,這座島恐怕是要被人整個帶走了。”
靈主聞言先是環顧四周,好似有些不解的說道:“有誰能把整座島嶼都搬走?”
說完這句話,他仿佛恍然大悟一般,雙眼微微一亮:“難道夜主覺得那一族手上,還掌握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
楚秋終於是轉過眼來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沒有什麼意味,就好像是在等他繼續表演下去。
靈主自討了個沒趣,也是尷尬一笑,緊接著便道:“夜主莫要動怒,我知道林聽白的下落對你而言確實很重要,但是你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來,如果我是林聽白,現在一定會躲藏起來。絕對不敢讓你發現了。”
而靈主還有半句藏著沒說的話,就是楚秋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太過驚人,任何一個三品武夫都會為之動容。
沒有絕對的把握,眼下誰敢跟這樣的武夫交手?
隻一照麵,就將整個島嶼的妖物屠戮了大半,這還僅僅隻是外放氣息所造成的慘狀。
倘若他真的出手,又有誰敢說自己接得下他方才劈開陣法的那一刀?
靈主的目光不著痕跡的從楚秋腰間掃過那把伏魔刀。
這把兵刃,自然也不是凡物,有這樣的神兵在手,結合此人的實力,靈主暗暗在心中估算,認為除非是自己還有耀主聯手,否則的話,單對單遇上這位大離夜主,活命的可能不足五成。
換而言之,靈主設身處地站在林聽白那個角度思考。換做是自己,絕對不敢在這裡耽擱哪怕一刻立刻逃走,才是唯一的破局辦法。
而楚秋聞言,卻是眯了眯眼,緊接著便搖頭說道:“你不了解林聽白照他的性子,察覺到我來了,他不會逃,而是一定會等在那裡跟我見上一麵。”
楚秋會這麼篤定,倒不是他真的多麼了解林聽白。
而是他知道自己手上握著林聽白絕對不可能拒絕的東西。
如果林聽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龍脈的話,那麼他就一定會對自己手上的偽龍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