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順安拉住了懷仁王,“裴賢弟不必如此,都是些命不值錢的罪人,能有點作用,是他們的福氣。”
聽到這話,懷仁王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之色,看著那些倒地掙紮的礦工,輕歎了一聲,隨後彆過臉去,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見此情形,莊順安也是微微一揚手。
旁邊立刻有人上前將那幾個礦工拖了下去。
這幾人眼看是活不成了。
身上的皮膚散發出一股詭異的紫光,而且連血管都纖毫畢現,身體好像變成了易碎的琉璃瓦,輕輕一磕就會徹底裂開。
這就是那紫色礦物的力量。
雖然能讓人變成某種更高層次的生命,但如果經不住這種改變,最終下場還是死路一條。
就在那幾名礦工被拖出去的時候,其中一名礦工突然慘叫起來,整條右腿齊根斷掉,在地上轉了轉,最後化成了滿地紫色粉塵。
然而另外幾人卻好像沒有看到一般,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投過去,依舊粗暴地拖著幾個礦工往外走去。
甚至連腳步都加快了幾分,就是生怕他們死在這裡礙了國主的眼。
隨著慘叫聲越來越遠,懷仁王的臉色也是愈發難看起來,低聲說道:“這種變化難道沒有解決的辦法嗎?”
“有,但是對他們來說沒這個必要。”
莊順安的語氣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訴說一件平平無奇的小事,幾條人命在他看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那些礦工,大多都是‘罪人’,也有一些是犯了錯的下人。
這些人命本就輕賤,根本就沒必要動用什麼手段延續他們的生命。
懷仁王卻也聽出了莊順安的言外之意。
神情複雜,不知是作何感想,隻能繼續問道:“若是我也接受了那紫色礦石的力量,莊兄……”
“賢弟放心,愚兄早就不止一次服用過那礦粉。你看我如今這模樣,難道還看不出效果麼?”
莊順安微微一笑,伸手在懷仁王的肩膀上拍了拍。
懷仁王也是不著痕跡的打量著莊順安臉色。
雖然他不知道麵前這位國主到底是極品的武夫,但也能夠看出來,他臉色紅潤,精神極佳,而且僅憑外表,根本判斷不出真正的年齡。
許多高品武夫確實也能做到這種神異,可先前莊順安幾次透露過,他的武道實力並不算很強,儘管沒有透露具體是幾品,但應該不是那種被稱之為陸地神仙的高品。
也就是說,莊順安最多就是個五品宗師境,或許都不到。
以這種實力,能夠掌控幾座海島,占地稱王,相信他手上這礦脈才是真正的關鍵。
懷仁王並不懷疑,莊順安能夠解決自己的五臟衰竭之疾。
但他現在真正顧慮的,便是服用那紫色礦石之後會引起什麼反應,剛剛那幾個礦工便是莊順安給他看一看,服用礦粉以後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身軀化作紫色琉璃,一碰就碎,而且還要承受相當難以忍受的痛苦,這一切種種都讓懷仁王有些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