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幾千萬項目的投資,的確大出張俊意料之外,他真的沒想到,給韓正賢送葬,還能送出幾千萬的項目來,當真是意外驚喜。
人脈寬廣就是好哇,東邊不亮西邊亮。
韓正賢葬在省城南郊的陵園。
出完殯後,韓鬆舉辦喪事答謝宴,請馬紅旗和張俊等人吃飯。
席間,韓鬆語帶悲愴的說道“在座各位,都是我韓家的至交好友,我老父親在世之時,多蒙各位關照有加。慈父因病駕鶴西歸,各位於百忙之中,不辭辛苦趕來送彆。我代表家屬表示由衷的感謝!”
眾人舉杯共飲,共話韓正賢生前事跡。
韓鬆對女兒說道“小槿,你馬上就要畢業了,畢業後回京工作吧?”
“我才不要哩!”韓槿撇著嘴,道,“我要留在南方省。”
韓鬆蹙眉道“你爺爺都不在了,你一個人留在這邊?誰來照顧你?”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前也是我在照顧爺爺啊!再說了,我也不是一個人在南方省。”韓槿個性很倔強,她認定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
韓鬆愕然問道“還有誰照顧你不成?”
“張俊哥哥呀!”韓槿看著張俊,說道,“爺爺臨終前,把我托付給了張俊哥哥!張俊哥哥,你說是不是?”
張俊吃了一驚,連忙解釋道“小槿,你彆亂說話。韓老可沒有說過把你托付給我的話,托付這個詞可不能亂用。”
韓槿委屈的道“張俊哥哥,我爺爺臨終前,在病房裡是不是說過,讓你好好照顧我?你這就不認了?”
張俊苦笑不已,對韓鬆說道“韓會長,韓老的確有這麼一句遺言,讓我照顧好小槿,但絕對沒有說托付兩個字。”
韓鬆當然知道是女兒用錯了詞,輕輕搖頭,道“我明白的。張俊同誌,我家小女生性頑劣,我管也管不聽,實在拿她沒有辦法。她要留在南方省工作,我們也不可能抓她回京。隻能麻煩張俊同誌幫我們管管她了。”
張俊當然無法拒絕,道“韓會長,我在洛山工作,即便想要照顧小槿,隻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過請你放心,如果小槿有什麼事找我,我一定義不容辭,儘心儘力的幫她。”
宴席結束後,張俊回到自己家裡。
他半躺在沙發上,生出一種人生無常的感慨。
張俊覺得房間太過冷清,氣氛太過壓抑,於是起身打開電視機,拿著遙控器,隨意的換著台。
正好沈雪在電視裡播報新聞,張俊便停了下來,看著屏幕上美麗端莊的沈雪。
沈雪的俏麗模樣,賞心悅目,將張俊心裡的陰霾驅散開去。
新聞很快就播放完畢。
張俊拿出手機,想打給沈雪。
可是想了想,他卻撥通了妻子林馨的電話。
“老婆,我想你了。”
“嘻,隻想我嗎?”
“當然也想我們的寶貝女兒小佩佩啦!”
“佩佩睡著了。”
“喔,好吧!”
“最近有空來京城嗎?”
“月底吧!等生態文旅的項目走上正軌以後,我請幾天假,去京城好好陪陪你們。”
“告訴你個事。西州北城區高架橋塌方事件,鬨得很大,我們單位已經接到很多相關的舉報,可能會處理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