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談越投機,各自喝了個半醉,這才散去。
張俊回到家裡,沒看到陳老道,隻在桌麵上發現一張留言條。
原來,陳老道有私事離開一陣子,請張俊不用掛懷,落款是南鬆兩個字。
張俊看著紙條,忽然感到房間是這樣的空虛。
他和陳南鬆打交道的時間,其實並不算多,但他得到對方的幫助卻不少。
兩人住在一起時,經常談天論地,有時也會下下圍棋。
不知不覺之間,張俊已經習慣了陳南鬆的存在。
現在對方忽然之間不告而彆,張俊頓時有些內疚。
他對陳南鬆的關心實在是少之又少。
他壓根就不知道,陳南鬆有什麼私事要去辦理?是否需要幫助?
張俊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給陳南鬆。
陳南鬆接聽電話,笑道:“張俊,你回家了?”
“陳老,你怎麼不辭而彆了呢?我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指點我嘛!”
“不不不,張俊,你彆誤會了,我真有些私人事務要去處理一下。我還會回來的。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能得到你這樣的忘年交,還能得到你如此的尊重,我又怎麼會舍得離開呢?這段時間,正值多事之秋,你多多保重。”
“好吧,陳老,你也多保重,有什麼需要,隻管跟我開口。”
“我閒散人一個,無牽無掛,沒有什麼需求。你給我的錢,也足夠我用的了。”
兩人聊了幾句,張俊酒勁上湧,便休息不提。
事實證明,張俊的擔心,並非瞎操心!
沒過幾天,張俊就接到市紀委書記費致正的來電。
“張俊同誌,有個事情,我想有必要提醒一下你。”
“費書記,有什麼事,但講無妨。”
“張俊同誌,紀委接到舉報,在上次的招投標活動中,存在嚴重的不公平現象。”
“哦?”張俊沉吟道,“此事並不是我主持的。”
“張俊同誌,我知道招投標活動,並不是你主持的。但有人在舉報信裡,卻言之鑿鑿,說你為了照顧自己的親戚,所以網開一麵,把最肥的十裡長街項目,交給親家親戚去做。”
張俊的臉,瞬間變得鐵青,說道:“費書記,這純屬誣蔑!我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再者說了,競標工作,有專門的部門負責,我並沒有權力把項目指定給誰。”
費致正稍微猶豫了一下,說道:“舉報信裡還提到了省委馬副書記,說馬副書記為了私利,給自己的兒子謀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