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孟衛東提到西州考察時,於智勇便猜測到了,這些人都是張俊派來的。
因為他在西州考察時,隻對張俊使過壞。
這就是他做賊心虛的表現。
麵對孟衛東底氣十足的咄咄逼問,於智勇很快就慫了。
他不敢拿自己的任何一條腿來當賭注。
“我、我說!”於智勇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打開了一道口子。
在他在酒店被仙人跳後,一連串的打擊,已經讓他生不如死。
那些曾經的靠山,都已經將他拋棄。
他再堅守那些所謂的秘密,毫無用處。
出於報複心理也好,出於自保也罷,於智勇都沒有更好的選擇。
“那次去西州考察乾部,我的確對張俊同誌做過不好的事情,這一點我承認。不過我也隻是中間人,是有人指使我這麼做的,而且我並沒有害到張俊同誌,他不是順利入常了嗎?”
孟衛東發出一聲冷笑,大罵道:“你個王八蛋!你拿刀殺人,沒把人殺死,就不算犯罪嗎?張市長福大命大,是他的造化!你小子害人,卻是不爭的事實!你還敢否認?”
“我沒否認啊!”於智勇害怕的喊道,“你把刀子拿遠一點,這刀子可不長眼睛,萬一紮到我的腿,那就不好了。”
孟衛東沉聲問道:“是誰指使你做的?”
“謝小雅,是她去勾引張俊同誌,可是張俊同誌並沒有上她的當。”
“你他娘的是不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不好使?我問你,是誰指使你去害張市長的?”
“我說出來,你們可得放了我。”
“你還討價還價了是不是?快說!你以為你那條賤命很值錢嗎?沒有人想要你這玩意!”
“是白秘書。”
“哪個白秘書?”
“白文彬。”
“是他?你確定?你小子要是敢胡亂咬人,讓白秘書知道了,有你好受!”
“我不敢撒謊!我哪裡敢拿白秘書開玩笑?”
“行,我姑且信你這一回!你最好說的都是老實話!你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是敢說謊,或者敢逃跑,最好把你的家人一起帶走,否則有他們好受!”
“不敢,不敢!”
“我諒你也不敢!混賬東西!白秘書是你祖宗?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於智勇苦笑道:“同誌,我看你也是體製內的人,你我都是一路人!你是幫張俊做事的吧?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些底層人的苦楚?領導安排下來的事,我們敢不做嗎?”
孟衛東呸了一聲,冷笑道:“誰跟你是一路人了?白秘書算哪門子的領導?你小子好歹也是個正處級彆的乾部!又不歸省政府管,你就這麼沒主見?”
於智勇搖頭道:“正處級的乾部,在地方上是一縣之長,在省機關裡麵,連個屁都算不上!上麵比我大的官,個個都能拿捏我!白秘書代表誰?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在他老板麵前,我連個屁都不敢放!同誌,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孟衛東朝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看好於智勇,然後走到陽台上,打了個電話給張俊。
“張市長,問出來了,於智勇這小子慫包得很,我什麼都沒乾,就削了個蘋果,就把他給鎮住了。他說是白秘書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