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衛東沉著的說道:“馮局,我正在進行調度和布控,嫌犯現在逃竄到了城南一帶,我們正在那邊的主乾道和十字路口部署攔截。”
馮漢章說了一聲好,掛斷電話,然後打電話給章明華,說明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章明華嚴厲的說道:“為了抓一個無足輕重的人,而且還隻是一個可疑的嫌犯,調動了全城的警力資源,封鎖了最重要的二環線和其他主乾道,實在是荒唐!”
馮漢章愣了愣神,覺得章明華這話似乎有點毛病,但又不好反駁,便道:“市長,張俊市長發現的嫌犯,他正駕駛車輛,在追蹤嫌犯。市公安局也是為了確保張俊市長的人身安全,不得不做出全麵部署。”
章明華發出一聲嗤的冷笑:“張俊,他就這麼愛出風頭?一個堂堂常委,怎麼跑去抓賊了?全市那麼多的公安乾警,難道不會抓賊?要他強行出頭?”
馮漢章也不敢頂嘴,隻得說道:“事發突然,正好讓張俊市長看到了那個嫌犯。為了防止嫌犯逃跑,張俊市長這才跟蹤上去的。”
章明華沉聲道:“那個嫌犯,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是懸賞的通緝犯?值得張俊賣命的追捕?”
馮漢章臉色一滯,說道:“這個?應該不是吧?”
章明華提高語調說道:“既然不是通緝犯,為什麼浪費這麼多的警力去抓捕?漢章同誌,個彆領導最喜歡好大喜功,喜歡標新立異,咱們不能跟著他胡來!”
馮漢章怔忡,尋思章明華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讓公安局撤銷行動不成?
“市長,張俊市長的人身安全,我們還得要保障的。”
“那就讓他不要追捕好了嘛!他真有那麼厲害,那麼多懸而未決的凶殺大案,怎麼不讓他去破案擒凶呢?”
“呃?這個?市長,事情已經發生,而且警力已經部署出去,而且張俊市長確定那人是嫌犯,我們還是先抓到人再說吧?”
“漢章同誌,你們這麼做,屬於擅用公權力!你怎麼能跟著張俊胡鬨呢!”
“市長,我們並不是在胡鬨。那個嫌犯一直在逃竄,可見他心虛,說明他身上有很重要的違法行為!抓到他自然就有了結果。”
“那也不必派這麼多的警力出去攔截!派幾個人去攔停車輛,把嫌疑人帶回去問問情況不就清楚了?你們的主要責任,是保境安民,而不是為了某個人的利益而賣力!”
對方畢竟是市長,馮漢章不想直接衝突,便道:“好的,市長,我們一定注意分寸。”
章明華重重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馮漢章握著手機沉思,章明華的話不能不聽,但張俊也不能不保!
他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市委政法委書記潘微微,彙報了此事。
潘微微聽說張俊有危險,毫不猶豫的指示道:“漢章同誌,務必儘一切力量,保張俊市長的安全!同時也要將嫌犯抓捕歸案!”
有了潘微微這番話,馮漢章就了主心骨,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
馮漢章沒有再給孟衛東打電話,做彆的指示。
因為他知道,孟衛東是張俊調過來的心腹之人,隻要沒有上級的乾擾,孟衛東絕對會儘一切力量,保證張俊的人身安全。
與此同時,霍思桐開著張俊的車子,一直不緊不慢的跟在嫌犯的麵包車後麵。
越往城南走,道路上的人車越是稀少。
可是道路也越來越複雜多變。
一旦出了城區,外麵就是錯綜複雜的鄉鎮公路,再加上是晚上,漆黑一片,對方可以隱匿到山林之中,再想追捕到嫌犯,其難度將直線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