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沉著臉問道:“女員工跳樓自殺?為什麼?”
齊長順鐵青著臉,說道:“好像是被上司欺負了,想不開就要跳樓。”
張俊愕然說道:“欺負?你說的莫不是強暴?”
齊長順臉色十分難看,點了點頭。
張俊重重一拳,打在桌麵上,怒氣衝衝的道:“這幫人無法無天了!給我查,查出來該開除就開除,該法辦就法辦!絕不姑息!”
齊長順說道:“張市長,那個男的,是郭明濤的小舅子,在銷售部當副經理。這個事情,要不要跟郭明濤通一下氣?”
張俊冷笑道:“郭明濤的小舅子怎麼了?就可以強暴女職工?他是有多差勁?難道連個女人都找不到嗎?非得去強暴彆人?”
齊長順苦笑道:“他那個小舅子,我是知道的,名叫何偉,是個吊兒郎當的青年,平時在外麵吃喝嫖賭,無所不沾。要不是因為郭明濤,這個人彆說當副經理了,便是進我們公司當個普通工人都很難!”
張俊的手指,在桌麵上敲得梆梆作響,氣憤的道:“長順,你才是臨鋼集團的董事長,像這種混賬東西,你怎麼能容忍他的存在呢?彆說他隻是郭明濤的小舅子,哪怕他是郭明濤的親爹,你也應該早些把他開除!”
齊長順汗顏的道:“張市長,是我的錯。”
張俊知道,這事跟齊長順並不相乾,自己也是氣糊塗了,拿齊長順出氣。
他很快冷靜下來,擺了擺手,說道:“長順,我的指示很明確,人命大案,不是開玩笑的,你必須嚴肅處理,把那個何什麼,何偉,移交警方處置!”
齊長順看看時間,說道:“張市長,我現在就去一趟廠區,我親自去處理此事。”
張俊嗯了一聲:“注意安撫死者家屬的情緒,儘量控製事態範圍。”
齊長順說了一聲好的,匆匆離去。
張俊的手機響了幾下。
現在流行建群、加群。
各種各樣的工作群、家庭群、朋友群、同學群。
一個圈子一個群。
大圈子有大群。
小圈子有小群。
張俊就加了一大堆群。
因為加的群太多,一天到晚,都有各種信息響個不停。
很多時候,張俊都沒空去看。
臨鋼集團的高管們,也有一個群。
齊長順把張俊拉入了其中。
這個群裡麵,主要是談工作上的事情,因為有領導在,平時不會有人隨便發言。
張俊看了一眼,是有人發了跳樓現場的照片。
一個年輕的女子,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泊當中。
在她身邊,有一件染血的白襯衣,白襯衣上用鮮血寫著不少字。
張俊放大看了一下,但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麼。
這時,下麵有人發信息。
郭明濤在群裡說道:“你乾什麼,在這個群裡發這種信息?你不知道這是高管群嗎?怎麼隨便發這種玩意?趕緊刪了!彆惡意傳播不良信息!”
張俊看了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