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狡猾,名義上說是去敖德薩坐船,但一眨眼帶著另一批人馬就直奔赫爾鬆去了。赫爾鬆這個地方很關鍵,是烏克蘭進入克裡米亞半島的咽喉,過了赫爾鬆再往南就是皮裡柯普地峽,隻要通過了這個口子,就進入了克裡米亞半島。
也就是說,舒瓦諾夫虛晃一槍,其實最後還是選擇了走陸路。這個家夥不是一般的雞賊,嘴上說的和實際上想的讓人根本就猜不透。
他不光是突然改變了道路,還留下了手令,命令另一個和他身形相似的手下帶著之前的護衛繼續想敖德薩進發,做出他繼續前往敖德薩的假象,這是來了一朝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搞的是虛虛實實的把戲。
又過了三天,他帶著人馬風塵仆仆地趕到了赫爾鬆,直到進入赫爾鬆他才稍稍鬆了口氣。因為這一路上他也是憂心不已,時刻提防著有人攔截,不過可喜的是,這種糟糕的情況並沒有發生,這一路暢通無阻安全得很。
不過舒瓦諾夫也隻是稍稍鬆了口氣而已,因為安全抵達赫爾鬆還隻走完了三分之二,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要走,而且這一段在他看來應該是全程最危險的的一段路程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舒瓦諾夫很清楚,克裡米亞半島就已經是黑海艦隊的地盤了,黑海艦隊對這一片包括敖德薩和尼古拉耶夫這一帶的沿海影響力空前巨大,不客氣地說這裡的大大小小的官兒都跟黑海艦隊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和黑海艦隊有關係難道有問題?黑海艦隊的司令不是彆爾赫嗎?那舒瓦諾夫乾嘛還要如此緊張呢?
原因很簡單,作為烏克蘭第三部的負責人,舒瓦諾夫對黑海艦隊的情況非常了解,雖然彆爾赫是司令,但是上上下下其實服他的人並不是特彆多,科爾尼洛夫和納西莫夫其實影響力更大,拉紮列夫留下來的人馬幾乎都聽這兩位的,彆爾赫掌控力其實有限。
可能在塞瓦斯托波爾的司令部彆爾赫才能真的管控一切,出了那裡,彆爾赫的影響力就很小。而舒瓦諾夫很清楚,拉紮列夫就是個改革派,他的學生自然也是傾向於改革派,鑒於改革派和保守派的關係,他覺得如果真有敵人讓蒂托夫失蹤了,那黑海艦隊的改革派嫌疑就很大。自然於是接近人家的勢力範圍,他就越應該小心。
好在彆爾赫在赫爾鬆還是有點人脈的,本地的市長就是他的人,舒瓦諾夫也熟知這一點,所以抵達赫爾鬆之後他立刻就派人聯係這位市長,詢問相關情況。
為什麼隻是詢問相關情況而不是直接上門求助呢?這還是因為舒瓦諾夫的謹慎,他知道這位市長在赫爾鬆其實很紮眼,貿然上門聯係很容易被盯上。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彆登門了。
“伯爵,沒聽說有什麼異常情況啊!薩瓦斯托波爾一切正常,司令官閣下正忙著跟那個特使鬥法呢!”
舒瓦諾夫皺了皺眉,沒有異常在他看來就是最大的異常,既然烏瓦羅夫都忙著寫信了,那就說明這次的情況十分嚴峻,說明雙方的鬥爭很激烈,那怎麼可能一團和氣呢?
不過他也沒跟這個市長說明實情,而是問道“跟特使鬥法?這是怎麼回事?詳細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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