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罪,抱刀司是天子親軍,不是你齊燁的狗腿子,借著天子親軍的威風去嘚瑟,汙了宮中名聲。
二罪,你齊燁沒啥文化沒啥本事,要不是你爹戰功赫赫,你當個der的世子當世子,念在你爹的戰功才給你個觀政郎當當,結果你倒好,拿著雞毛當令箭,品級這麼低,還敢一副掌著生殺大權的模樣乾這個乾那個的。
三罪,宮中賜封勳貴都是因為其有功勞,你就是仗著你爹才當了個世子,整天招惹是非,宮中勸告多次卻不聽,將宮裡的話當耳旁風,屬實是大逆不道。
“這個…”
齊燁摸了摸鼻子:“學生才疏學淺,這幾句屁話說的太…不是,陛下口諭說的太過晦澀難懂,學生聽的一知半解,公公您能大白話和我說說啥意思罵?”
孫駿哈哈大笑:“不學無術!”
馬岐山哼了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司空野也是緊皺眉頭,那麵容要多厭惡有多厭惡:“咱家不與你廢話,陛下龍顏震怒,大發雷霆!”
“哦。”齊燁毫不意外:“還有呢?”
司空野晃了晃手中細柳棒:“你可識得此物。”
“後門彆棍?”
“細柳棒!”司空野冷笑連連:“挨了這細柳棒,麵目皆非,自此無顏見人!”
齊燁吞咽了一口口水:“照臉削啊?”
“不錯!”
齊燁終於露出了慌亂的神色,這也太特麼惡心了吧。
用細柳棒在手掌上敲了敲,司空野哼了一聲:“怕不怕。”
齊燁連連點頭:“怕。”
司空野笑的有些猙獰:“當真是怕?”
齊燁吞咽了一口口水:“當真是怕!”
“好。”
噗嗤一聲,司空野將細柳棒從後腰處插了回去:“知道怕就好。”
旁邊站著的孫駿與馬岐山愣住了。
啥玩意啊,你倒是打啊,抽啊,照臉削啊,怎麼就直接塞回去了呢,這就完啦?
司空野依舊是那副無比厭惡的模樣,打量了一番齊燁,口氣極冷。
“陛下說,原本你擔的是京兆府觀政郎,若是差事辦的好可擔京兆府署丞,事到如今,署丞之位就莫要想了,你這不服管教的黃口小兒哪來的才德擔任京兆府署丞,真是混賬至極,署丞,哼,你不配,你隻配當天子親軍抱刀司小旗!”
一語落畢,馬岐山與孫駿張大了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再說司空野,如同變臉一般,剛剛還滿麵嫌惡,瞬間變成了滿麵春風。
“誒呦。”
彆說麵容了,口氣都變的gay裡gay氣了,司空野拈著蘭花指掩嘴笑道。
“咱家可得和世子爺重新認識一番,咱家叫司空野,同為宮中效命日後免不了走動,世子爺您若是有差使,言語便是,要說世子爺這大名,咱家聽的可是不少,今日一見,可謂是…”
司空野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更是燦爛:“相貌不凡年少俊傑風流倜儻德才兼備才華出眾風華正茂儀表堂堂頭角崢嶸後生可畏博學多才能文能武滿腹經綸一鞭先著二目如電三人之師四時氣備才富五車六親不認七竅玲瓏才高八鬥呐。”
再次深吸一口氣,司空野用撕心裂肺的聲音收尾了。
“咱家…佩服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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