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點了點頭:“是。”
“那會不會罰款啊?”
“罰款是何意?”
“就是處罰,一般會如何處罰。”
阿卓想了想:“論罪,若是輕,關押大牢,或是罷免官職。”
“那要是重呢。”
“本統領直接宰了他。”
齊燁:“…”
阿卓皺起了眉頭:“你莫不是想要徇私,若是如此,莫怪本統領翻臉無情。”
“什麼徇私,我是說,假如罪輕的話,咱們是不是可以操作一下。”
“如何操?”
“怎麼操我還沒想好。”齊燁撓了撓下巴:“這事到底算是歸你們抱刀司負責,還是我們京兆府?”
“有何區彆。”
“區彆大了,罪名重的話,查抄的財貨應該是上繳宮中或者國庫吧,罪名輕的話,又是我京兆府負責,那麼…”
齊燁也不太確定:“肯定有一些律令,比如罰款之類的,那麼咱們可以打著你抱刀司的名頭嚇唬嚇唬他,就說得繳納多少錢,除了律令要求的,多出來的,你拿走,給那些孤兒寡母怎麼樣?”
阿卓瞪著大眼睛,顯得有些憨傻:“這不還是貪贓枉法嗎?”
“大哥你的統領之位是花錢買…不對,是天子走你姐後門,也不對,你是走了你姐…還不對,你是靠著裙帶關係上來的。”
齊燁沒好氣的說道:“貪贓枉法是為自己撈好處,你得了錢給那些孤兒寡母,而且又不是什麼大錢,你好歹是皇親國戚,宮中應該不會追究吧?”
“有道理。”
阿卓連連點頭:“算不得什麼大事,要知曉平日裡我總在宮中順些財貨,陛下知曉了也不會太過如何。”
齊燁覺得這家夥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彆吹牛b了,要是陛下沒有太過責罰你,為什麼現在不敢偷了,還慘兮兮的管我要錢。”
“偷沒了。”
齊燁:“…”
“好,就依你所說,查案,貪贓,兩不誤。”
“你快歇會吧,不是貪贓,是在雖然不太合法但是又合理的空擋中進行靈活性的操控。”
齊燁站起身,正色道:“還有,我隻負責出主意,日後出了事我一推二五六,無論誰問,我都說是你的主意,是你這天子親軍統領逼迫我這麼做的!”
“你他娘的真不是人,難怪說你是活畜生。”
“你特麼是人!”
齊燁破口大罵:“我出主意,我教你怎麼辦,我還得去乾,一文錢撈不到不說,又要擔著獲罪的乾係,你說的是人話嗎,說誰畜生呢。”
“好吧好吧。”阿卓笑了:“我們都是畜生,就這麼乾了。”
此時的阿卓,還很傻,很天真,根本沒當回事,以為無非就是幾百至多上千貫罷了,即便天子知道了也不會如何。
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齊燁也很天真,這小子是天子小舅子,又是抱刀司統領,這條大腿不但好抱,還很稚嫩,就算日後出了事,這小子應該也不會沒義氣。
再者說了,他的確是一文錢便宜不占,大不了到時候說是阿卓的主意就好了。
“說的不錯,你不徇私,亦不為私利!”
阿卓挺了挺胸脯:“出了事,本統領自應一力承當。”
“那對唄,我一文錢便宜不占,一點私心都沒有,當然是秉公辦案。”
“那下一步該當如何。”
“下一步…”齊燁露出了獰笑:“先掏嵐山侯府馬存仁那小比崽子去!”
“嵐山侯府?!”阿卓神情微變:“你不是說沒有私心嗎?”
齊燁不樂意了:“我特麼就問你,我拿沒拿一文錢!”
“沒有。”
“那不就得了,沒拿錢,就不算私心。”
阿卓傻乎乎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齊燁打了個響指:“犢子可教也,走,以權謀…不是,秉公辦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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