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匹受傷倒地的戰馬。韓三郎靈機一動,他迅速跑過去,抓住戰馬的韁繩,用力一拉,將戰馬拉了起來。
受傷的戰馬嘶鳴一聲,前蹄揚起。韓三郎趁機將戰馬推向追來的趙軍小隊長。趙軍小隊長躲避不及,被戰馬撞倒在地。
韓三郎趁機擺脫了敵人的糾纏,朝著牛大力的方向跑去。他邊跑邊想:“一定要和師父會合,隻有團結在一起,我們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牛大力這邊,他看到韓三郎衝了過來,心中大喜。他揮舞著戰斧,為韓三郎開辟出一條道路。兩人終於會合,牛大力看著韓三郎疲憊的樣子,問道:“怎麼樣,還能堅持嗎?”韓三郎點了點頭,說道:“能!隻要和師父在一起,我就有信心。”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信任。他們帶領著剩下的士兵,重新組織起防線。牛大力大聲喊道:“兄弟們,我們已經沒有退路,唯有死戰!殺一個不賠,殺兩個賺一個!”士兵們被他的話激勵,士氣大振,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戰鬥中。
樹林中的戰鬥還在繼續,鮮血染紅了地麵,殘肢斷臂散落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夕陽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戰場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仿佛是天堂與地獄的分界線。趙軍士兵們雖然人數眾多,但新國士兵們的頑強抵抗讓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一名趙軍騎兵舉槍刺來,韓三郎側身一閃,輕鬆避開,然後反手一刀,直接將對方的手臂砍斷。那名騎兵慘叫一聲,捂著斷臂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趙軍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到了生死時刻,也不甘示弱,奮起反抗。一名趙軍將領揮舞著長槍,與牛大力戰在一處。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長槍如毒蛇般刺向牛大力,牛大力則用大斧巧妙地抵擋,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金屬相交的刺耳聲音,火花在黑暗中四濺。
牛大力大喝一聲,猛地一斧劈下,那名趙軍將領連忙用長槍抵擋。巨大的力量震得他雙臂發麻,長槍差點脫手。他心中暗自驚歎,這牛大力果然名不虛傳。
這時前麵已經通過的六名騎兵又折返回來,大聲嚷嚷,馬蹄急扣,“伏兵在這呢,新國兄弟們殺啊!”不知道他們領了多少人前來。
這一變化讓樹林中的伏兵更加慌亂,三麵受敵,沒等他們想好怎麼防禦,後麵的攻擊就到了。牛大力架開趙軍將領,不提防對方往士兵後一鑽,在黑暗中不見了蹤影,寶刀一出就感覺殺氣與自己融為一體。
牛大力手中重斧扔下,剩下的趙軍士兵不用他再費大力氣。寶刀嘎嘣一聲出匣,殺神現世,左手盾牌,右手刀。一刀一個,盾牌也是能砸就砸,當兵器用,殺氣出來了!
本來趙軍五十人就是埋伏了三天,又累又疲,這下被發現,將近十人中箭,好在有盾牌抵擋,剩下的人隻能是死戰了!開始利用地形和障礙物重創了新國下了馬的騎兵,不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此時二十多人明顯是力不從心。
韓三郎被幾名趙軍士兵團團圍住,這是逃跑趙軍將領的親兵,但他毫無懼色,反而越戰越勇。無它,他進入了舉輕若重的奇妙狀態中,寶刀終於用順手了。
他一邊寶刀為斧兜了一圈,劃斷了三柄兵器,看準時機,一刀砍向一名趙軍士兵的脖頸,那士兵躲避不及,被當場斬殺。然而,韓三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有兩名趙軍士兵從兩側攻來,彆看刀頭被削掉,刀身一樣開刃,劈下來。
他連忙舉起手中小盾牌抵擋,隻聽“鐺鐺”兩聲,盾牌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刀痕。這兩個趙國士兵居然也用了重武器招式!回首一刀,兩人胸部被劃,初時感覺不到血氣,兩人剛一移動,鮮血噴出,兩人直接倒地,萎靡不振。
那位從牛大力身邊跑走的趙軍將領,看著韓三郎玄妙的刀法,頭皮發涼,直接又逃了回去,他感覺下一刻韓三郎的刀就落到自己身上。
幾個受傷的傷兵,拚著最後力氣,射出手中的箭枝,趙軍的箭枝在黑暗中不斷飛舞,有的射中了戰馬,有的射中了士兵,都穿著趙軍的衣服,敵我不分了。中箭的士兵發出痛苦的呻吟,然後緩緩倒下,生命如風中殘燭般熄滅。
韓三郎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儘快突破敵人的防線,擒賊先擒王!他心中暗自盤算著,目光在戰場上快速掃視。
突然,他發現了趙軍的軍旗,隻要拔掉那麵旗幟,就能打亂趙軍的指揮係統。他打定主意,朝著軍旗的方向衝了過去。一路上,他砍殺了數名攔路的趙軍士兵,終於來到了指揮旗前。這裡隻有軍旗和幾個親兵,將領早已跑開,戰場上這是這樣,軍旗不倒,軍心不散。
趙軍將領則又回到了師父牛大力那邊,雙方寶刀互砍,又開始了鏖戰,無暇顧及他這一邊,附近的三名親兵,互為依靠,想要纏住韓三郎,結果打了雞血一般的韓三郎,寶刀重擊,敲開戰圈,順手劃開一位趙軍士兵的喉管。
他高高躍起,一刀斬斷了旗杆和另一位士兵,趙軍軍旗緩緩落下,強大的實力直接讓剩餘一人驚呆了,連韓三郎的寶刀掠過他的脖子都沒有知覺。
趙軍士兵看到軍旗倒下,頓時陣腳大亂。牛大力趁機發動猛攻,兩將拚殺哪容得你分心,趙軍將領匆忙中被牛大力的虛實三招給紮中了肩膀,骨頭都碎了,扔了長槍,緊接著被梟首,牛大百夫長又斬一將。
牛大力和韓三郎帶領著士兵們如潮水般衝向趙軍,趙軍再也抵擋不住,開始紛紛逃竄。韓三郎和牛大力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帶領著騎兵們一路追殺,直到確認趙軍已經徹底陣亡,無人漏網,才收住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