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揮舞著彎刀,在敵群中左衝右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殺意,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每一刀下去,都有敵人倒下。鮮血染紅了他的戰甲,也染紅了這片峽穀。
戰鬥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當最後一名敵人倒下時,整個峽穀一片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戰馬嘶鳴和傷者的呻吟。冒頓站在滿地的屍體中間,看著身邊所剩無幾的兄弟,心中五味雜陳。這場戰鬥,他們雖然贏了,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單於,我們......我們贏了!\"一名親衛激動地說。
冒頓點了點頭,聲音低沉:\"是的,我們贏了。但我們也失去了太多......\"他看著遠處的星空,心中暗暗發誓:\"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總有一天,我要讓整個草原都在匈奴的鐵蹄下顫抖!\"
他們搜出追兵的牛肉乾糧和裝著酒水的水囊,迅速吃下恢複體力,給馬匹喂水喂豆,換上敵軍的兵器和衣服。外圍還有不到一百敵軍,衝破他們的圍堵就可以暫時擺脫追兵,去往沙漠。
夜色漸深,血色的峽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但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一個新的傳奇,正在悄然誕生。冒頓單於,這個注定要震撼整個草原的名字,又一次從這裡,邁出了他稱霸之路的第一步。
單於等五人衝出峽穀,身上穿著一樣的衣服和兵器,讓外麵的追兵以為是自己人,放鬆警惕“喂,裡麵怎樣了,大單於的頭誰砍的?”
回答他的是大單於的硬弓點殺,一支箭穿過其咽喉,圍兵們沒反應過來,大單於等人已經衝過去。
就在這危急時刻,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瞬間傾盆而下,草原上瞬間變得一片泥濘。這突如其來的暴雨,讓雙方的戰鬥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視線變得模糊,地麵變得濕滑,兵器也變得沉重起來。
單於趁著敵人有些慌亂之際,大聲喊道:“兄弟們!跟我突圍!”說著,他一馬當先,朝著沙漠那一側衝去。親兵騎士們緊隨其後,他們憑借著精湛的騎術和頑強的鬥誌,在敵人的包圍中殺出一條血路。
左賢王的手下見單於要突圍,急得大喊大叫:“彆讓他跑了!給我追!一定要殺了他!”然而,暴雨讓他的追兵們行動遲緩,再加上峽穀地形的限製,他們根本無法有效地組織起追擊。
單於一行人在暴雨中拚命狂奔,他們的衣服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但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回到王庭,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不知跑了多久,雨漸漸停了,追兵也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麵。單於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們找了個隱蔽的沙丘暫時躲避起來。單於看著疲憊不堪的騎士們,心中滿是感激。他知道,如果不是這些忠誠的部下,自己今天恐怕早已性命不保。
此時,單於也開始冷靜下來,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他知道,新左賢王和右賢王既然已經發動了叛亂,肯定是已經想儘辦法占領了王庭,控製了周邊部落。自己必須儘快回去,揭穿他們的陰謀,重新奪回權力。但如今自己勢單力薄,該如何是好呢?
就在單於苦苦思索之際,一名親衛突然說道:“陛下,我們可以去尋求沙漠周邊友好部落的幫助。他們一向敬重您,說不定會願意出兵相助。”單於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於是,他決定先橫渡沙漠,再派人去周邊部落聯絡。
自己最終則帶著重新聚集的騎士們在暗中觀察王庭的情況,等待時機一擊致命。
另一邊,新左賢王和右賢王收到手下的彙報的戰況,見沒能追上單於,心中雖然有些懊惱,但他們認為單於已經是喪家之犬,不足為患。於是,留下三百人封鎖沙漠的出口。他們帶著隊伍大搖大擺地回到了王庭,開始了他們的篡權計劃……
寒星漸隱,東方天際滲出一線青白,如同一把利刃劃開夜幕。冒頓單於緊握著韁繩的手掌已被勒出深深血痕,他望著身後起伏的草原丘陵,那裡隱隱傳來追兵的呼喊聲,像毒蛇吐信般縈繞在耳畔。這場突如其來的叛亂,讓匈奴王庭陷入腥風血雨,曾經的部下呼韓邪與冒橫竟聯手背叛,妄圖奪取單於之位。
\"大人,我們不能再往南走了!\"親衛長阿古泰勒住戰馬,焦急地喊道,\"呼韓邪的騎兵很快就會追上來,我們必須找個地方藏身!\"
冒頓眯起眼睛,望著前方逐漸浮現的赭紅色沙帶。那是被稱為\"死亡沙漠\"的禁地,傳說進去的人十有八九都無法活著出來。但此刻,這片令人生畏的沙漠卻成了唯一的生路。
\"轉向西北,進入沙漠!\"冒頓突然下令。
\"什麼?\"阿古泰瞪大了眼睛,\"大人,那可是死亡之地!沒有水源,沒有方向,進去就是死路!\"
\"追兵不會想到我們敢進入沙漠。\"冒頓握緊腰間的彎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而且,我的祖父曾留下一條穿越沙漠的秘道。隻要我們能找到它,就能活著出去。\"
阿古泰望著單於堅定的眼神,終於點了點頭:\"是!屬下遵命!\"
六騎戰馬揚起漫天沙塵,向著沙漠深處疾馳而去。隨著深入,腳下的草地漸漸被滾燙的黃沙取代,遠處傳來陣陣嗚咽般的風聲,仿佛沙漠在發出警告。
冒頓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昨夜——當他被親信的呼喊聲驚醒時,王庭內已經燃起衝天大火,呼韓邪與冒橫的叛軍正四處搜捕他的蹤跡。若不是阿古泰及時趕來,他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單於,您看!\"阿古泰的驚呼聲打斷了冒頓的回憶。
順著阿古泰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遠處的沙丘上出現了一隊騎兵的身影。他們的旗號正是呼韓邪的部隊!
\"快!馬上行動!\"冒頓大喝一聲,六騎瞬間分成兩隊,向著不同方向奔去。冒頓帶著兩名親衛轉向更深處的沙漠,而阿古泰則帶領其餘兩人向相反方向疾馳,試圖引開追兵。
烈日當空,沙漠的溫度越來越高。戰馬已經氣喘籲籲,鼻孔噴出灼熱的氣息。一名親衛突然從馬上栽倒,冒頓立刻下馬查看,卻發現他早已脫水而亡。
\"帶上水囊,繼續走!\"冒頓咬著牙說。他知道,在這死亡沙漠中,每一滴水都比黃金還要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