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光團裡突然飄出一段特殊的記憶。那是科技主神成為主神後,第一次麵對“情感”這種無法用公式計算的變量——它創造的機械軍團在進攻一個原始星球時,竟被一群手持長矛的土著擊退,隻因那些土著寧願燃燒生命,也要保護身後的孩童。
“不符合邏輯,”科技主神的聲音帶著困惑,“個體生命的價值遠低於文明延續,為何選擇自爆?”
這段記憶像一把鑰匙,突然打開了王新思維的某個角落。他想起在靈魂秘境裡看到的畫麵:道家祖師麵對天地浩劫時,並非計算最優解,而是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決絕以身殉道。原來,無論是科技還是道法,最終要麵對的,都是“規則”與“人性”的平衡。
“原來這才是你留下的禮物。”王新喃喃自語,識海裡的金藍光球突然劇烈收縮,又猛地膨脹——那些科技知識與他對“道”的感悟,在這一刻完成了真正的融合。他的靈魂力不再是純粹的金色或藍色,而是化作了一道混沌的流光,既有著科技法則的精準,又帶著道法自然的靈動。
“上神?上神您沒事吧?”
光弓神的呼喚將王新從識海拉回現實。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盤膝坐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藍霧氣,那些霧氣在空中凝結成奇特的圖案——既有道家的太極八卦,又有類似進製代碼的紋路,兩種截然不同的符號相互纏繞,竟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諧。
“我沒事。”王新站起身,隻覺神清氣爽。剛才吸收的科技知識已化作他自身的一部分,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如何用靈魂力構建一台量子計算機,也能瞬間推演出三十種將靈力轉化為激光束的方法。更重要的是,他對“道”的理解不再局限於“順其自然”,而是多了一層“順勢而為”的精準——就像知道何時該讓水流淌,何時該為水築壩。
“您的氣息……”岩山神突然瞪大了眼睛,岩石組成的瞳孔裡閃過震驚,“您的靈魂力不僅恢複了,還比之前凝練了十倍不止!”
光弓神也察覺到了異常。他能感覺到,王新周身的空間似乎變得不一樣了——空氣裡的塵埃按照某種規律排列,光線在他身邊折射的角度帶著微妙的計算感,甚至連風的流動都像是被無形的齒輪驅動著。這種感覺很奇特,既神聖又帶著一絲冰冷的秩序,像極了……科技主神,但又多了一種讓人心安的溫度。
“是神格碎片裡的法則。”王新沒有隱瞞,抬手召出一縷靈魂力。那縷靈魂力在空中化作一柄小巧的劍,劍身閃爍著金屬光澤,卻又流動著靈氣的溫潤,劍刃劃過空氣時,留下的不是靈力波動,而是一串由0和1組成的數據流。“科技主神的記憶裡,藏著另一種‘道’。”
就在這時,小神龍的聲音在靈魂深處響起,帶著一絲凝重:“小心,有老朋友來了。”
王新抬頭望向虛空,隻見遠處的黑暗中突然亮起無數光點,那些光點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很快便組成了一支龐大的艦隊——銀白色的戰艦呈流線型,艦身上布滿了能量炮口,為首的旗艦足有月球大小,艦橋的位置閃爍著與科技主神偽神格相同的紅色光芒。
“是科技主神的本體艦隊!”風暴神臉色驟變,強撐著召出一道旋風,“它竟然沒徹底隕落,還保留著這麼強的戰力!”
旗艦的艦橋裡,一道冰冷的數據流意識掃過戰場,當它落在王新身上時,突然劇烈波動起來:“你怎麼會有我的法則……我的記憶……你是誰?”
王新握緊了拳頭,識海裡的混沌流光開始運轉。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意識裡充滿了憤怒和困惑——它無法理解,為何自己的本源法則會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存在身上,更無法接受,那些被它視為“低效”的情感,竟讓這法則變得更加完整。
“我是誰不重要。”王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金藍霧氣突然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光幕上,太極八卦與數據流交織旋轉,形成了一道橫跨千裡的屏障。“重要的是,你的‘效率’,到頭了。”
旗艦上的紅色光芒驟然變亮,無數能量炮開始充能:“褻瀆主神法則者,湮滅!”
“湮滅?”王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識海裡的科技主神的科技知識與道法感悟瞬間融合。尤其是時空神通又有加強,已經不隻是一個雛形了。
他抬手對著虛空畫出一道符文,那符文在空中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粒,光粒落地的瞬間,竟變成了一台台由岩石和金屬組成的奇異裝置——那是他用岩山法則和科技知識創造的“反物質陷阱”。
“嘗嘗你自己的東西。”
隨著王新一聲令下,那些裝置同時啟動,發出幽幽的藍光。旗艦發射的能量炮剛接觸到藍光,便像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艦橋裡的意識第一次出現了慌亂:“不可能!我的武器係統不可能失效!”
“沒什麼不可能的。”對方數據流主神明顯應用的是科技主神的時空神通,如果是之前的戰鬥,他肯定要費耗全部神魂,現在雙方有了一樣的時空神通,而王新明顯掌控的還要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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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一步步走向艦隊,每走一步,腳下便浮現出一個複雜的陣紋,陣紋裡既有道家的引雷咒,又有量子糾纏的計算公式。“你的‘道’隻懂破壞,卻不懂融合。”
他抬手對著旗艦虛握,識海裡的混沌流光瞬間轉化為一道無形的力場——那是科技主神記憶裡的“重力壓縮術”,但被他用靈力增幅了百倍。破開了星艦艦隊的時空防禦,輕易進入其中,旗艦龐大的身軀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艦身的合金裝甲開始向內凹陷,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住手!”紅色光芒瘋狂閃爍,旗艦突然調轉炮口,對準了光弓神三人,“放我離開,否則他們會死!”
王新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意識裡沒有絲毫猶豫,在它的計算中,用三個主神的命換自己脫身,是最優解。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王新歎了口氣,靈魂力驟然爆發。這一次,他沒有用任何科技手段,隻是單純地釋放出識海裡的混沌流光——那流光裡蘊含著神龍族的威壓,蘊含著他對“道”的感悟,更蘊含著科技主神記憶裡從未有過的“守護”之意。
流光掃過之處,旗艦上的紅色光芒瞬間黯淡下去,那些蓄勢待發的能量炮紛紛啞火。艦橋裡的意識發出痛苦的嘶吼,卻再也無法調動任何力量——它的法則在王新的混沌流光麵前,就像小溪遇到了大海。
“這才是完整的法則……”那道意識裡第一次出現了迷茫,“原來我一直錯了……”
不過隨著對方的明悟,王新感受到一位數據流主神也在異變,之前的數據流主神在突破中被他們消滅,突破的感悟已經共享到這位數據流主神,再加上此刻的明悟,雙子星座要閃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