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黑色槍影遇到混沌氣息,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般,槍身上的黑色霧氣迅速消散,槍影也變得暗淡無光,威力足足暴跌了一半。柳乘風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對著身後兩人使了個眼色:“動手!彆給他任何機會!”
那兩個真仙初期修士立刻會意,手中兵器仙光大盛。手持長刀的修士猛地劈出一道金色劍氣,劍氣約莫丈長,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吳日天的胸口斬去;握雙劍的修士則同時揮出兩道金色劍氣,分彆襲向吳日天的左右肩膀,三道劍氣呈夾擊之勢,封死了吳日天所有閃避的路線。
“幸好修煉了神魂符印,五行屬性的攻擊可以用仙元,也可以用神魂,就讓你們嘗嘗本仙人的最新手段!”
吳日天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早有盤算。他沒有選擇硬接三道劍氣,而是突然將手中的黑色槍影一分為二。隻見那兩道槍影在空中迅速扭曲、重組,原本屬於黑龍槍法的狂野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風雷交加的淩厲威勢——他竟在瞬息之間,去除了黑龍槍法中“入野自由”的本源神通,將其轉化為了五行屬性中的風雷之刃!
這個變化極其絲滑,沒有絲毫滯澀之感。左側那道風雷之刃帶著劈啪作響的雷弧,朝著柳乘風的混沌鎮靈符射去;右側那道風雷之刃則突然改變方向,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朝著溶洞頂部的岩石劈去。鮮少有人知道,這溶洞頂部的岩石裡,藏著他之前埋下的三枚“爆炎符”——這是他在進入溶洞時,特意為可能遇到的危機準備好的後手。
“你以為這就能破我的混沌鎮靈符?簡直是癡心妄想!”柳乘風見吳日天竟想以風雷之刃攻擊自己的符紙,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正想催動符紙的威力,卻突然發現那道風雷之刃上的雷弧竟帶著一絲混沌之力的波動。他心中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風雷之刃已經撞上了混沌鎮靈符。
“嗤啦——”
雷弧瞬間纏繞上符紙,原本流轉的混沌氣息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般迅速消融。符紙表麵的符文開始扭曲、燃燒,冒出陣陣黑煙。柳乘風臉色驟變,他沒想到自己耗費重金換來的混沌鎮靈符,竟如此輕易就被破解。他嚇得連忙鬆開手,扔掉燃燒的符紙,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過大爺就是有錢有勢,再來一張,看你怎麼辦!”話音未落,又一張上品混沌鎮靈符施展出來,心中也是心痛不已,一定要有所收獲,否則虧大了!
與此同時,右側那道風雷之刃已經劈中了溶洞頂部的岩石。“轟!”三枚爆炎符同時炸開,巨大的轟鳴聲在溶洞內回蕩,震得岩壁簌簌作響。熾熱的火焰衝天而起,化作一片火海,無數岩石碎片如同暴雨般落下,密密麻麻地擋住了那三道金色劍氣。劍氣撞上岩石碎片,發出“鐺鐺鐺”的清脆聲響,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那兩個真仙初期修士猝不及防,被爆炎符炸開的炎火邊緣掃中。手持長刀的修士左臂被火焰灼傷,玄色的衣袖瞬間化為灰燼,露出焦黑的皮膚,他痛得齜牙咧嘴,手中的長刀險些脫手;握雙劍的修士則被飛濺的岩石碎片擊中了右腿,鮮血瞬間浸透了褲腿,他踉蹌著跪倒在地,臉上滿是痛苦與狼狽。
吳日天抓住這個絕佳的機會,身形如箭般朝著柳乘風衝去,第一張靈符雖毀,之前靈符對他的封印可是還在,何況現在第二張靈符也已經施展開來,他沒有準備,身上沒有破解的靈符或者靈寶。
吳日天的速度明顯放緩,仙元在逐漸減少,境界從真仙圓滿下降到真仙中期,好在神魂沒有壓製太狠,隻是從金仙境界壓製到真仙圓滿,還是可以全控現場,我還是最靚的仔!
此刻他雖然仙元不足,但憑借著風法則帶來的精妙身法,依舊速度極快。大大出乎柳乘風的意料。
吳日天假裝被神魂攻擊擊中的瞬間,隻覺眉心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那是他刻意放鬆識海防禦,任由柳乘風的真仙圓滿神魂之力侵入的結果。他順勢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古槐樹上,震得枝頭積雪簌簌落下,幾片帶著冰碴的槐葉恰好落在他的肩頭。
“噗——”吳日天猛地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那血珠落在雪地中,像一朵驟然綻放的紅梅。他抬起頭時,眼底故意蒙上一層水霧,聲音帶著幾分虛弱:“柳師兄……你的神魂攻擊竟這般厲害,我……我大意了。”
柳乘風本還在震驚混沌鎮靈符被破,見吳日天這番模樣,心中的驚疑瞬間被狂喜取代。他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劍身上的寒光映著他眼底的貪婪,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吳日天,你以為憑幾分小聰明就能贏我?真仙圓滿的神魂攻擊,豈是你一個剛晉金仙中期的修士能扛住的?”
說話間,柳乘風腳下踏著仙步向前逼近,每一步都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周圍的天地靈氣似乎都被他調動起來,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流,纏繞在他的長劍和靈寶周圍。遠處的山巒被白雪覆蓋,雲霧繚繞在山腰,本該靜謐的冬日清晨,卻因兩人的對峙添了幾分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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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日天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攥緊,指尖凝聚著一絲金仙中期的仙力,卻隻做防禦姿態。他餘光掃過柳乘風手中的進攻靈寶——那是一件下品仙器“白虹梭”,之前發出的白光便是它的本命神通“虹光刺”,不僅能傷肉身,還能附帶神魂衝擊。他心中暗忖:柳乘風這蠢貨,果然被激怒了,再加點火候,他定會使出更強的神魂神通。
“柳師兄息怒,”吳日天故意往後縮了縮,後背再次抵住古槐樹,樹乾上的積雪又落下不少,落在他的發髻上,“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還請師兄手下留情,我願將此次秘境所得的半數寶物奉上,隻求師兄饒我一命。”
“寶物?”柳乘風嗤笑一聲,長劍直指吳日天的咽喉,劍尖距離他的皮膚不過三寸,寒氣順著劍刃蔓延開來,“你覺得我缺你那點寶物?我要的是你的命!隻要殺了你,你身上所有的東西,包括你要晉升金仙境界的感悟,都是我的!”
他這話一說出口,吳日天便知柳乘風的貪欲已被徹底勾起。他假裝害怕得渾身發抖,牙齒微微打顫:“柳師兄,你不能這樣!宗門有規定,同門不可自相殘殺,你若殺了我,長老們定會追究!”
“追究?”柳乘風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驚飛了枝頭的幾隻雪雀,“等我殺了你,毀屍滅跡,誰會知道是我做的?你以為憑你那點人脈,會有人為你出頭?彆忘了,我父親是宗門的執法長老,就算有人懷疑,也不敢拿我怎樣!”
這話裡的傲慢和底氣,讓吳日天心中冷笑。柳乘風一向靠著父親的身份在宗門橫行,平日裡對其他修士頤指氣使,如今更是仗著真仙圓滿的修為,連宗門規矩都不放在眼裡。不過,這正好合了他的意——越是自負,就越容易露出破綻,也越容易使出壓箱底的神魂神通。
吳日天故意露出絕望的神色,雙手撐在身後的古槐樹上,身體微微下滑:“你……你好狠的心!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趕儘殺絕?”
“無冤無仇?”柳乘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就憑你一個寒門弟子出身,卻能先我一步要晉升金仙境界,就憑長老們總拿你當榜樣,說我不如你,這就夠了!”
他說話間,手中的白虹梭再次亮起白光,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更盛,連周圍的積雪都開始融化,化作細小的水珠。柳乘風的神魂之力也隨之湧動,吳日天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比剛才更強的神魂波動從柳乘風的眉心處傳來,像是一張無形的網,朝著自己的識海籠罩而來。
“吳日天,受死吧!這是我的本命神魂神通‘裂魂網’,一旦被纏上,你的神魂會被一點點撕裂,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柳乘風的聲音帶著瘋狂的笑意,雙手結印,白虹梭射出的白光瞬間化作一張巨大的光網,光網之上布滿了細密的神魂尖刺,朝著吳日天罩去。
吳日天心中一喜,麵上卻愈發驚恐,他假裝想要躲閃,卻故意慢了半拍,讓光網的邊緣擦過自己的肩頭。瞬間,一股尖銳的疼痛從肩頭傳來,同時,無數細小的神魂尖刺朝著他的識海鑽去。他刻意壓製住識海中的金仙中期神魂之力,隻調動少量力量進行抵抗,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啊——我的神魂!柳乘風,你好毒!”
這聲慘叫讓柳乘風更加得意,他一步步逼近,手中的長劍也再次揚起:“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神魂被撕碎,看著你的仙力一點點流逝,最後變成一灘肉泥!”
周圍的積雪因為兩人的戰鬥變得淩亂不堪,古槐樹的樹皮被光網擦過,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滲出淡淡的樹汁。遠處的雲霧似乎被戰鬥的波動驚擾,開始快速流動,原本明亮的天色也變得陰沉起來,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吳日天捂著肩頭,踉蹌著向前跑了幾步,卻故意腳下一滑,摔倒在雪地裡。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柳乘風逼近。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聲音帶著哭腔:“柳師兄,我錯了,我不該和你爭,我不該光想著晉升金仙境界,求你放過我,我把晉升金仙感悟都……”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柳乘風打斷吳日天的話語,站在吳日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看一隻螻蟻,“你放心,等你死了,我會把你的屍體扔到妖獸穀,讓妖獸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這樣就沒人能發現了。”
說完,吩咐另外兩個受傷的廢物,去外麵警戒,畢竟都是人族,一個宗門的,還是不被其他人看到為好。彆看都是混沌大佬的後代。
現在柳氏一家獨大,占著人族仙門的主要職位,從資源分配、傳功到執法,都是柳氏金仙負責,沒辦法,誰讓其他混沌大佬在人族獨立時,太過拚命,傷到了根本,後代中很難出現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