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神獸族的仙帝們站在一旁,之前的衝突不過是演戲,重頭是在天庭仙帝這裡,他掌握的神魂分配權太大了,如果底層仙者能夠再添上一把火……——他們本就對天庭的能量壟斷不滿,此刻看到天庭陷入困境,心中甚至有一絲竊喜。
青龍仙帝低聲對白虎仙帝說道:“讓天庭吃點苦頭也好,等他們走投無路,自然會主動讓出能量分配權。”白虎仙帝點了點頭,周身的金屬性神力收斂了幾分,顯然是默認了青龍仙帝的想法。
黑煞魔尊則靠在殿柱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巴不得天庭與外圍修士拚個兩敗俱傷,到時候他便能坐收漁翁之利,掌控整個噬魂殿。
青雷看著眼前的混亂,心中湧起一股複仇的快意,卻沒有停下腳步。他知道,僅僅讓天庭陷入困境還不夠,必須讓三方勢力徹底反目。他悄悄移動到血煞三首蛟皇的左側,再次取出一枚傳聲符,注入新的話語:“四大神獸族與天庭私下達成協議,等解決了外圍修士,就聯手除掉你,瓜分你的血煞穀。”
血煞三首蛟皇本就對四大神獸族充滿猜忌,聽到這話,頓時勃然大怒。它猛地抬起三隻頭顱,墨綠色的煞魂霧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口中噴出,朝著四大神獸族的方向襲去:“好啊!你們竟然想除掉我!真當我血煞三首蛟好欺負不成?”
青龍仙帝沒想到血煞三首蛟會突然攻擊,倉促間凝聚出一道青色藤蔓屏障。“砰”的一聲巨響,煞魂霧撞上屏障,藤蔓瞬間被腐蝕成黑色的粉末,青龍仙帝也被震得後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血煞!你瘋了?”青龍仙帝怒喝,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我們從未想過要除掉你,是你被人挑撥了!”
“挑撥?”血煞三首蛟皇中間的頭顱發出一聲冷笑,墨綠色的豎瞳中滿是暴戾,“若不是你們心懷不軌,怎會被人挑撥?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它猛地張開三隻頭顱,同時噴出三道墨綠色的光柱,分彆朝著青龍、白虎、朱雀仙帝的方向襲去——這是它的成名絕技“三煞歸一”,威力足以重創仙帝初期的修士。
四大神獸族的仙帝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紛紛祭出本命神力:青龍仙帝的青色藤蔓化作無數利刃,白虎仙帝的白色神力凝聚成一麵巨盾,朱雀仙帝的紅色火焰形成一隻火鳥,玄武仙帝的黑色水屬性神力化作一道洪流,與血煞三首蛟皇的光柱碰撞在一起。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噬魂殿劇烈搖晃,殿頂的岩石不斷落下,祭壇上的煉魂火被震得熄滅,隻剩下一縷淡淡的青煙。金色的仙力、青色的木屬性神力、白色的金屬性神力、紅色的火屬性神力、黑色的魔氣與墨綠色的煞魂霧在殿內交織、碰撞,形成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將周圍的修士掀飛出去,不少修為較低的修士甚至被能量風暴撕裂,神魂消散在空氣中。
天庭仙帝分身被這突如其來的戰鬥嚇得臉色慘白,他知道,聯盟在古戰場徹底完了。他慌忙從懷中取出一枚“空間傳送符”,想要逃離噬魂殿,卻被黑煞魔尊發現。“想走?沒那麼容易!”黑煞魔尊冷哼一聲,黑色魔氣化作一道鎖鏈,纏住了天庭仙帝的腳踝,“你把天魂庫的能量留下,我便放你走!”
“休想!”天庭仙帝怒喝,金色仙力爆發,試圖掙脫魔氣鎖鏈。可他剛一用力,就被能量風暴波及,護體仙力瞬間破碎,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
青雷站在混亂的中心,看著三方勢力相互廝殺,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聯盟徹底崩塌,眼中落下兩行淚水——這淚水,有複仇的快意,也有對家族的思念。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可古戰場的危機還未解除,混沌神魂的殘魂潮、即將鬆動的上古魂獄,還在等待著解決。但此刻,他隻想站在這裡,看著這個沾滿他族人鮮血的聯盟,在自己的手中徹底毀滅。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黑煞魔尊悄悄繞到殿後,朝著噬魂殿深處的“魂晶密室”摸去。他知道,密室中存放的最新捕捉的紫級遊魂魂晶,是目前最精純的能量來源——隻要拿到魂晶,即便離開聯盟,他也能憑借魂晶突破境界。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密室大門的銅環時,一道金色仙力突然從側麵襲來,將他狠狠擊退數步。
“黑煞,你還想私下搞小動作?”天庭仙帝不知何時出現在密室門口,金色仙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碰魂晶密室!”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地麵開始劇烈震顫,仿佛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靠近。青雷心中一緊,朝著殿門望去——隻見黑色的殘魂潮如同潮水般湧來,已經抵達噬魂殿的門口,無數殘魂在潮水中湧動,隱約能看到上古妖獸魂影的猙獰輪廓,而混沌神魂生物那巨大的灰色魂雲,正懸浮在魂潮的上空,紫色的魂雷在魂雲中閃爍,如同在欣賞這場屬於它的“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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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非沒有見過混沌神魂的殘魂潮——三個月前,在古戰場的“隕魂穀”,他曾親眼目睹過規模龐大的殘魂潮,那些殘魂雖然數量眾多,卻隻有本能的攻擊意識,氣息雜亂而分散,即便被圍困,他也能憑借神力刃輕鬆突圍。可眼前這道氣息卻截然不同,它凝練而統一,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威嚴,仿佛整個古戰場的魂能都在為它所用,僅僅是氣息的壓迫,就讓他這位仙帝分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而此時白虎仙帝分身感覺到神魂中有一股力量在覺醒,不受他的控製!
“白虎,你發什麼呆?”黑煞魔尊分身察覺到了白虎仙帝分身的異常,他趁機收回魔氣長矛,黑色魔氣在掌心凝聚成一道護盾,語氣中滿是嘲諷,“難不成是怕了?剛才還叫囂著要斬了我,現在怎麼不敢動手了?”
白虎仙帝分身沒有理會黑煞魔尊的嘲諷,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殿外的威壓吸引。他能感覺到,那道威壓還在不斷增強,殿內的空氣仿佛都被凝固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周圍混戰的修士幸存者也漸漸停下了動作,一個個麵帶驚恐地看向殿門,原本嘈雜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與殿外傳來的微弱漩渦聲。
天庭仙帝分身,此刻的臉色早已變得慘白。他的手指緊緊攥著腰間的玉佩,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分身持有本體賜予的“天衍鏡”——這麵鏡子是用上古“隕星石”煉製而成,鏡麵上刻著繁複的預警符文,能提前感知百裡內的一切危險,甚至能模糊預測危險的等級與來源。自他進入古戰場以來,天衍鏡從未出過差錯,無論是小規模的殘魂襲擊,還是黑煞魔尊的暗中算計,都能提前預警,讓他做好應對準備。
可現在,天衍鏡就懸浮在他的身前,鏡麵上布滿了蛛網狀的裂紋,原本清晰的影像變成了一片混亂的紫色光斑,光斑不斷閃爍,卻連一絲有用的信息都無法傳遞。他試圖用仙力催動鏡子,讓預警符文重新亮起,可仙力注入鏡身的瞬間,那些裂紋就開始擴大,紫色光斑變得更加混亂,甚至有細小的碎片從鏡麵上脫落,掉在寶座的錦緞上,發出“叮”的輕響。
“不可能!”天庭仙帝分身金色仙力不受控製地從周身爆發,在他的身體周圍凝聚成一道厚達三尺的屏障。屏障上泛著璀璨的金光,表麵流淌著上古仙紋,那是天庭獨有的“金光護罩”,即便是仙尊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也無法輕易攻破。可此刻,這道屏障卻在微微顫抖,金色的光芒也因他的慌亂而變得不穩定。
他死死盯著天衍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天衍鏡是本體耗費百年心血煉製而成的靈寶,等級高達上品仙器,彆說在古戰場,即便是在仙域,也很少有力量能讓它受損。可現在,這麵鏡子不僅無法預警,還出現了碎裂的跡象,這意味著殿外的存在,其力量已經超出了天衍鏡的預警範圍,甚至能直接損傷上品仙器。
“古戰場除了混沌神魂,不可能有其他存在能釋放如此威壓!”天庭仙帝分身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吼,既是在說服周圍的人,也是在自我安慰。他不願意相信,在這被仙族視為“後花園”的古戰場,會出現連天衍鏡都無法應對的存在。他寧願相信,這隻是天衍鏡出現了故障,或者是殘魂潮凝聚出的特殊現象,隻要他催動金光護罩,就能抵禦一切危險。
可周圍修士的反應,卻讓他的信心一點點崩塌。那些原本圍繞在他身邊的天庭修士,此刻已經悄悄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恐懼;四大神獸族的修士們也收起了武器,目光警惕地盯著殿門,顯然也感受到了那道威壓的恐怖。
“管它是什麼,敢來打擾我們,就把它一起煉化!”一道嗤笑聲打破了殿內的寂靜,黑煞魔尊分身再次舉起魔氣長矛,黑色魔氣在矛尖凝聚成一道鋒利的刃芒,“正好魂晶不夠,多一份魂能也好。”他說著,就要朝著殿門衝去——在他看來,無論是混沌神魂還是其他存在,隻要能提供魂能,就是他的目標。
他的魔族本體修煉的是“噬魂魔功”,越是強大的魂體,對他的修為提升越有幫助,殿外的威壓雖然恐怖,卻也意味著那道存在擁有極其精純的魂能,若是能將其煉化,他的分身實力甚至有可能突破到仙尊後期。
“彆去……”就在黑煞魔尊分身即將衝到殿門時,一隻青黑色的爪子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那是血煞三首蛟皇的爪子,爪子上覆蓋著堅硬的鱗片,卻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血煞三首蛟皇的三隻頭顱此刻都緊繃著,墨綠色的豎瞳收縮成細線,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恐懼,青色的煞魂霧從嘴角溢出,卻在接觸到殿外傳來的威壓時,瞬間消散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