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在混沌道心之上,將所有的遺憾與愧疚都化作養料,注入那瀕滅的光暈中。冥海龍龜贈予的混沌基因突然爆發,如墨色的溪流融入道心,竟開始修複四大本源的瑕疵——白虎的戰意雖無真祖親傳,卻有他與白鋒並肩作戰的熱血;玄武的沉凝雖缺遠古真意,卻有龜玄舍身護族的決絕。道心的九色光暈瞬間暴漲,如朝陽衝破烏雲,將灰色魘力儘數驅散,心魔在神光中發出最後一聲慘叫,徹底湮滅。
外界,九首魘獅突然感到獨角傳來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如被燒紅的烙鐵燙到,猛地向後退開。王新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瞳孔中再無半分空洞,取而代之的是如寒星般的銳利,眉心的破幻符文爆發出璀璨的光芒,竟比此前強盛三倍。“心魘之術,不過如此!”他猛地翻身站起,胸口的傷口在道心之力的滋養下快速愈合,散落的玄牝珠如受召喚般飛回他的掌心,珠體表麵浮現出混沌與神獸交織的全新符文。
他看向自相殘殺的四大神獸族群,深吸一口氣,將混沌道心與玄牝珠的力量結合,朝著戰場中央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長嘯。嘯聲中蘊含著神龍的威嚴、鳳凰的涅盤之意,更帶著他在冥海淬煉出的破幻真意,如一道無形的驚雷,炸響在每一個陷入幻境的生靈識海。青龍族正在互毆的修士渾身一震,手中的水刃哐當落地;朱雀族自焚的火修猛地清醒,撲滅周身的火焰,看著同伴的屍體痛哭流涕;白虎族與玄武族的修士也紛紛停手,眼神恢複清明,滿是劫後餘生的驚駭。
四大族長同時從幻境中掙脫,敖廣看著被水龍絞碎的朱雀火陣,鱗片下的肌肉不住抽搐;朱焰望著指尖殘留的黑色火屑,恨不得將這玷汙神火的靈力生生剝離;白鋒則盯著虎爪上同族的血痕,喉間發出壓抑的低吼。四人對視一眼,愧疚與後怕還未消散,便被戰場邊緣的異動拽回心神——青龍族先鋒營的方陣裡,天才修士敖烈正“關切”地扶起重傷的青龍長老,指尖看似穩妥地按在長老後心的傷口上,實則悄然凝聚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混沌氣息;朱雀族的朱淩半跪在地,假裝為昏迷的族老輸送靈力,掌心的南明離火下,一縷黑炎如發絲般纏繞,卻在觸及族老衣襟時驟然收斂;白虎族的白朔站在陣型最前方,高聲喝令士兵重整防線,餘光卻如寒刃般掃過身旁的副統領,虎爪無意識地摩挲著爪尖的老繭——那是他每次動手前的習慣。
“敖烈,長老傷勢如何?”敖廣沉聲發問,碧色龍瞳掃過先鋒營,總覺得空氣中藏著一絲詭異的滯澀。敖烈立刻垂下眼瞼,恭敬地躬身回話:“回族長,長老神魂受創,需儘快撤回後陣療傷,屬下已命人備好護魂丹。”說話時,他扶著長老的手指微微用力,那絲混沌氣息竟順著傷口鑽進長老經脈,長老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卻被敖烈用“傷勢發作”的借口輕易遮掩。
另一邊,朱雀族的老族叔朱洪突然皺眉,盯著朱淩的掌心道:“阿淩,你的離火怎麼少了幾分暖意?”朱淩心頭一凜,麵上卻笑得坦蕩:“族叔說笑了,方才對抗魘境消耗過大,靈力還未平複。”他故意將掌心轉向陽光,赤紅火焰在光線下流轉,完美掩蓋了那絲混沌黑炎。可朱洪剛要再開口,便被身旁的年輕火修用“族叔快看白虎族陣型”的呼喊引開了注意力——那名年輕火修,正是朱淩早已安插的親信。
白虎族陣營中,副統領白蒼察覺到白朔的異樣,不動聲色地往白鋒方向挪了半步,低聲提醒:“白朔校尉今日神色不對,族長需當心。”白朔的耳力異於常人,這話剛落,他便猛地轉頭,金色虎瞳裡閃過一絲狠厲,卻又瞬間化作委屈:“副統領這是何意?難道懷疑我被魘境影響了心智?”他抬手按住胸口,“方才為護著幼崽與傀儡死戰,若副統領覺得我不配領軍,我這就交回兵符!”這番話聲量極大,引得周圍白虎修士紛紛側目,白蒼反倒成了“多疑善妒”的角色,隻能悻悻閉言。
王新握著玄牝珠的手指突然收緊——珠體傳來的警示愈發清晰,可他掃過三大天才的身影,竟看不出半分破綻。敖烈正指揮修士抬走傷員,動作沉穩有序;朱淩已起身加入防線,離火燃燒得熾烈;白朔則在清點傷亡人數,每報一個數字都帶著痛心疾首。就在這時,玄武族陣營突然傳來騷動,一名中年玄武修士踉蹌著衝出,指著龜玄身旁的親衛隊長喊道:“他是混沌的人!我親眼看到他偷偷給混沌傀儡發信號!”
這聲呼喊如巨石投湖,瞬間打破了戰場的短暫平靜。龜玄猛地按住腰間佩劍,冷喝:“玄武衛,拿下他!”親衛隊長臉色驟變,卻立刻高聲辯解:“族長明鑒!此人被魘境迷了心竅,竟血口噴人!”他揮手示意兩名親衛上前拿人,可那兩名親衛剛動,便被中年修士撲過去死死抱住:“他們也是同黨!方才換防時,我聽見他們說‘主上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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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親衛隊長終於不再偽裝,掌心凝聚出玄色靈力,朝著中年修士的頭顱拍去。龜玄早有防備,龜甲瞬間擋在中年修士身前,“鐺”的一聲,玄色靈力被彈開,親衛隊長借著反震之力後退數步,厲聲喊道:“既然暴露了,便無需再裝!”他猛地扯下胸前的玄武令牌,令牌背麵刻著的混沌符文瞬間亮起,“青龍、朱雀、白虎的兄弟,動手!”
這聲暗號如點燃的導火索,敖烈扶著長老的手突然發力,指尖直接戳穿了長老的後心,同時暴喝:“青龍先鋒營,聽我號令!誅殺叛逆敖廣!”他按在長老傷口的掌心爆發出混沌水龍,直接將長老的屍體炸成碎末,水龍順勢朝著敖廣衝去。那兩名抬傷員的修士也瞬間倒戈,水刃直指敖廣的側翼。而就在敖廣全力應對水龍的刹那,他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跟隨他千年的青龍大長老敖滄,竟悄無聲息地抽出腰間龍紋劍,劍刃帶著淬毒的寒光,直刺他的後腰“龍元穴”。“族長,對不住了,混沌給的未來,比守著殘破的青龍族更誘人!”敖滄的聲音裡沒有半分往日的恭敬,滿是貪婪的冷意。
幾乎在同一時刻,朱雀族的朱淩突然轉身,掌心黑炎暴漲,如毒蛇般纏上身旁的朱洪:“老東西,早看你不順眼了!”朱洪猝不及防,半邊身子被黑炎吞噬,慘叫著倒在地上。那些被他安插的親信火修同時發難,黑火陣在朱雀族陣營中轟然炸開。而朱焰剛要催動神火反擊,族中掌管祭祀的大長老朱彤便撲了上來,手中握著一枚燃燒著黑炎的祭祀骨杖,狠狠砸向他的頭顱:“朱焰!你固執地守著祖訓,害得朱雀族錯失崛起良機,今日我便替族人造反!”骨杖上的黑炎順著朱彤的手臂蔓延,竟將他的朱雀羽翼都染成了墨色。
白虎族的白朔動作更快,親衛隊長暗號剛落,他便如離弦之箭般撲向身旁的白蒼,虎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副統領,你的多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白蒼早有準備,橫刀格擋,卻被白朔爪尖的混沌之力震得虎口開裂。與此同時,白虎族負責訓練新兵的大長老白莽,突然從斜刺裡衝出,他竟將自身虎魂與混沌之力融合,身形暴漲至三丈高,帶著腥風的巨爪抓向白鋒的脖頸:“族長!你太過仁慈,白虎族需要的是鐵血統治,而混沌能給我這個權力!”白莽的虎嘯中夾雜著混沌的嘶吼,聽得人心頭發麻。
最慘烈的是玄武族,親衛隊長身後的十餘名玄武衛同時爆發出混沌氣息,他們本是龜玄最信任的護衛,此刻卻舉著玄鐵劍朝著龜玄刺去。而龜玄剛用龜甲擋開前方的劍雨,身後便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掌管玄武族兵符的大長老龜鼇,竟推著一座布滿混沌符文的玄鐵炮,炮口對準了他的後背:“龜玄!你守著龜甲大陣固步自封,混沌神魂答應我,攻破仙界後讓我執掌玄武族,你安心去死吧!”玄鐵炮轟然發射,漆黑的炮丸帶著毀滅氣息,砸向毫無防備的龜玄。那名揭發叛逆的中年修士剛要撲過去提醒,便被一名偽裝成傷員的玄武衛從背後刺穿胸膛,他轉頭看著對方冰冷的眼睛,帶著無儘的遺憾倒在血泊中——他終究沒能阻止這場背叛。
戰場瞬間被血色與黑炎籠罩。敖廣察覺到後腰的寒意,險之又險地側身避開敖滄的龍紋劍,劍刃擦著他的龍鱗劃過,帶起一串血珠。還未等敖滄回劍,敖廣已借勢轉身,周身龍元在混沌獸神之魂的加持下暴漲,碧色龍爪上浮現出遠古龍紋,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拍向敖滄。“敖滄!你我兄弟千年,今日便用你的血,洗刷你背叛族群的恥辱!”敖滄臉色驟變,急忙揮劍格擋,可龍紋劍剛觸碰到龍爪,便如朽木般崩裂。龍爪結結實實地拍在敖滄胸口,將他的龍鱗拍碎大半,混沌魔氣混著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敖滄倒飛出去的瞬間,敖廣縱身追上,龍尾如鋼鞭般抽向他的頭顱,“砰”的一聲,敖滄的腦袋被抽得粉碎,屍身摔在地上,很快被混沌魔氣吞噬——青龍族最大的內奸,就此伏誅。
朱焰被朱彤的骨杖逼得連連後退,剛要催動神火反擊,混沌獸神之魂的真意便如驚雷般炸響在他識海。他周身的南明離火突然暴漲,竟從赤紅化為璀璨的金紅,火焰中帶著鳳凰祖火的淨化之力,將纏上雙腿的黑炎藤蔓瞬間焚燒殆儘。
“朱彤!你玷汙聖物,背叛族群,今日我便以鳳凰祖火,焚儘你的罪孽!”朱焰展開羽翼,金色火羽如流星雨般射向朱彤,每一片火羽都帶著穿透混沌的威勢。
朱彤握著祭祀骨杖瘋狂揮舞,黑炎形成的護盾卻如薄紙般被火羽洞穿。數片火羽精準地紮進他的神魂,朱彤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在祖火中快速燃燒,連帶著那枚被汙染的骨杖,一同化為金色的灰燼——朱雀族的祭祀聖物,在祖火中完成了淨化與重生。
白鋒同時應對白朔與白莽的夾擊,本已險象環生,可混沌獸神之魂的真意湧入神魂後,他的身形竟猛地暴漲,周身金芒如實質般凝聚,虎爪上的銳芒足以撕裂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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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莽!你想當王?先問問我這雙爪答不答應!”白鋒怒吼著轉身,無視身後白朔的偷襲,虎爪帶著白虎祖獸的裂天之勢,抓向白莽的頭顱。白莽的巨爪剛與他相撞,便被生生撕裂,虎爪毫無阻礙地拍在白莽眉心,將他體內的混沌神魂抓碎。
解決完白莽,白鋒借著轉身的慣性,尾巴如鋼鞭般抽向白朔,將他抽得氣血翻湧。白朔剛要後退,白鋒已如影隨形,虎爪抵住他的咽喉,金芒順著虎爪湧入,將他體內的混沌靈肉徹底焚毀:“你這叛徒,不配姓白!”
話音落,虎爪發力,白朔的頭顱便與身體分離開來,滾落在焦土上。
龜玄聽到玄鐵炮的轟鳴,生死關頭將玄武本源儘數注入龜甲,“鐺”的一聲巨響,炮丸砸在龜甲上,震得他氣血翻湧,噴出一口鮮血。
可就在龜鼇準備發射第二發炮丸時,龜玄的神魂突然被混沌獸神之魂的真意喚醒,龜甲上浮現出星辰狀的遠古符文,他抬手一抓,地麵突然升起數十根玄鐵石刺,將玄鐵炮牢牢固定。“龜鼇,你掌管兵符百年,卻忘了玄武族‘守土護族’的祖訓!”
龜玄緩步走向龜鼇,每一步都讓地麵震顫,“今日我便廢去你的修為,讓你親眼看著玄武族如何守護仙界!”他抬手按在龜鼇頭頂,玄武祖神的“鎮地”真意湧入,將龜鼇體內的混沌之力儘數鎮壓,同時廢去他的修為。
龜鼇癱軟在地,看著龜玄毀掉玄鐵炮,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玄武族的兵符,終究回到了忠誠者手中。
敖廣、朱焰與白鋒臉色驟變,急忙神識掃過麾下軍隊。這一看,三人的心臟都沉到了穀底——青龍族先鋒營的三百修士中,竟有近百人氣息紊亂,隱隱與敖烈產生共鳴;朱雀族的火修方陣裡,數十道黑色火點正在暗中蔓延;白虎族的騎兵隊中,更是有半數人眼神閃爍,顯然早已被混沌同化。
“不止他們。”混沌神魂的笑聲突然從魔氣中傳來,古魂獄的方向,又有五道混沌氣息衝天而起,分彆來自玄武族、仙官營、雷部等不同陣營,“我在古魂獄困守千年,早已將靈肉碎片融入每一批出獄的守衛。他們有的成了仙族的天才,有的當了軍營的校尉,甚至還有人混入了天庭的儀仗隊。”
王新心中一凜,玄牝珠突然震顫,傳來清晰的警示——這些融合了混沌靈肉的修士,體內都藏著一縷微弱的混沌本源,彼此間能形成詭異的共鳴,此刻他們正暗中結陣,將四大神獸族群與王新的位置團團包圍。更可怕的是,這些人熟悉仙族的戰術、陣法乃至每個將領的弱點,一旦發起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動手!”敖烈率先發難,揮手打出一道混沌水龍,目標直指青龍族的水龍陣核心。可此時的青龍族修士已在敖廣的號令下重整陣型,水龍陣在遠古龍紋的加持下堅不可摧,混沌水龍撞上去瞬間潰散。敖烈臉色慘白,剛要後退,便被敖廣的水龍纏住,龍爪穿透他的胸膛,將他的心臟捏碎。朱淩與白朔的親信見狀,頓時陷入慌亂,朱雀族的火修在朱焰的帶領下結成“祖火焚魔陣”,金色火焰將黑火陣徹底吞噬;白虎族的騎兵隊則在白鋒的指揮下,對叛徒展開圍剿,虎爪與長刀齊落,將混沌同化者儘數斬殺。戰場的混亂正在快速平息,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源於王新那道蘊含著混沌獸神之魂的破幻神光。
“這群叛徒!”白鋒怒吼著撲向白朔,虎爪帶著金芒劈向對方的頭顱。白朔早有準備,側身避開的同時,抬手打出一道混沌爪芒,與白鋒的攻擊撞在一起,兩人竟鬥得不相上下。敖廣與朱焰也各自對上了敖烈和朱淩,昔日的同族如今刀兵相向,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撕裂人心的劇痛。
九首魘獅見狀,趁機將混沌光球砸向王新,黑色光球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沿途不少正在互毆的仙族修士都被卷入其中,瞬間化為烏有。王新剛要催動四獸合一之力防禦,便察覺到身後傳來數道淩厲的殺機——三名被混沌同化的仙官正持劍偷襲,劍刃上的魔紋閃爍著致命的光芒。
“哼!”王新冷哼一聲,玄牝珠突然爆發出一道環形神光,將三名偷襲者震飛出去。他沒有回頭,而是將四大本源之力與混沌道心徹底融合,身後的神獸虛影發出震天嘶吼,四色巨劍再次凝聚,這一次劍身上不僅有神獸符文,還多了一層混沌紋路,剛猛中帶著詭異的柔韌。“先解決你!”王新縱身躍起,巨劍帶著破風之聲,朝著九首魘獅的頭顱劈去,同時對四大族長喊道,“先清叛徒,再滅魘獅!他們的混沌本源怕我的破幻神光!”
神光順著巨劍擴散開來,那些被同化的修士觸碰到神光,紛紛發出痛苦的哀嚎,體內的混沌靈肉開始灼燒。更令人震驚的是,這道神光中竟蘊含著一縷源自混沌獸神之魂的遠古真意——那是王新在玄牝珠中融合的神獸祖魂之力,此刻正順著神光,如春雨般滋養著四大族長的神魂。敖廣隻覺眉心一熱,碧色龍瞳中瞬間閃過龍鱗狀的遠古符文,體內沉寂千年的龍元竟開始沸騰;朱焰周身的南明離火突然染上一層金色,那是鳳凰祖火的印記,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羽翼邊緣已浮現出涅盤神火的紋路;白鋒的虎爪泛起暗金色的流光,神魂中多了白虎祖獸撕天裂地的狂傲;龜玄的龜甲上則浮現出玄奧的星辰紋路,玄武祖神“鎮地”的真意如烙印般刻入他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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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王新新神通的隱秘饋贈——他以混沌道心調和四大本源時,意外喚醒了玄牝珠中沉睡的混沌獸神之魂,那是所有神獸的共同始祖,其真意不僅能修複本源瑕疵,更能為血脈純正的神獸族長帶來神魂躍遷。敖廣等人隻覺此前被魘境消耗的神魂瞬間補滿,甚至比巔峰時期還要強盛三倍,看向王新的眼神從感激變為敬畏。“多謝王新小友!此恩必報!”敖廣高聲長嘯,碧色水龍在他周身盤旋,龍鱗上的遠古符文讓水龍的威勢暴漲,“敖滄老賊,拿命來!”
戰場的硝煙在微風中漸漸散去,焦黑的土地上,混沌傀儡的殘肢與叛徒的屍身交織,唯有王新那道九色神光殘留的暖意,還在空氣中緩緩流淌。敖廣望著青龍族陣營中正在清理戰場的族人,龍爪上的血跡尚未乾涸,卻主動走到王新麵前,這位素來高傲的青龍族長,竟微微低下了布滿龍鱗的頭顱,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與鄭重:“王新小友,今日之恩,敖廣沒齒難忘。若不是你那混沌獸神之魂的真意,我此刻早已淪為混沌的傀儡,青龍族也將萬劫不複。”
朱焰扇動著殘留金紋的羽翼,將最後一縷淨化後的火屑散去,他走到王新身邊,掌心托著一小簇跳動的金色火焰——那是鳳凰祖火的火種,此前因混沌侵蝕幾近熄滅,此刻卻在獸神之魂的滋養下重煥生機。“這簇祖火,是朱雀族的根基,也是我的本命之火。”朱焰將火種輕輕推向王新,眼神無比真誠,“你不僅救了我,更救了朱雀族的傳承。從今往後,你便是朱雀族最尊貴的客人,若有差遣,朱雀族上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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