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和藹的校長笑眯眯地點頭“當然當然,那骸同學的班級……”
“因為骸一直在意大利,剛到日本,恐怕各方麵都有些不適應,就讓他到二年級適應個一學期吧,我看a班的老師不錯,就去那裡吧。”吳裳睜眼說瞎話道。
然後,a班新來的三位轉學生,導致班級炸了。
真正意義上的炸了,不信大家看獄寺隼人。
而引發一切的罪魁禍首正站在校門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這位昔日穩重老成的徒弟的變臉,她不得不承認,現在逗弄這個徒弟的成就感比往日更盛,所以……她忍不住開始作了。
“怎麼了……”吳裳剛想念出那個熟悉的名字,話到嘴邊一轉,變成一聲輕笑,宛若惡作劇一般眨了眨眼,“啊,差點忘記了,現在你改名叫做reborn了?”
“這是你所謂的‘新生’?崽啊,你現在的樣子簡直跟笑話一般……”
吳裳沒有繼續說下去,聲音戛然而止,頭微偏,臉頰處一道血痕。
“哎呀,真不錯,個子沒長,脾氣倒是見長了。”她伸手抹了一下臉,擦掉血痕,臉上一點傷口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看樣子我家崽子的確長大了,開始會在為師說童年往事的時候生氣了。”吳裳舔了一下手指上的血,眸子帶著幾分幽深,語氣愉悅,透露出一股帶有不屑的嘲諷來,聲音因為笑意帶上了一絲顫音,“不過……這種不痛不癢的力度算什麼?崽,你是在撒嬌麼?”
“彆在那裡自說自話了,師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已經出師了,和你沒有關係了。”reborn澹澹地回道。
“真是冷澹呢,這像是一個二十多年不見自己師父的孩子該說的話麼?虧得你還是我養大的。”吳裳玩夠了,不再繼續刺激對方,見好就收,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的笑容依舊,眉眼間卻顯出疏離感十足的冷漠,“崽崽,為師的確說過出師後就不會再管你,所以你是好是壞對為師來說都無所謂。但是小骸還在成長期……這期間,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來妨礙。”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已經顯露出了冰冷的殺意。
“哦,又是你那變態的養成計劃麼?”reborn語氣毫無起伏地吐槽道。
“哎――這麼說不太好吧?彆把為師說得跟戀童癖似的啊。”吳裳笑眯眯的,單手捧臉,頭一歪,“我啊……隻是順勢而為而已。”
無論哪個徒弟,都是順著他們的成長而養成啊。長歪了真的和她關係不大!
而且……
“崽崽,你像我。”吳裳從前袋裡抽出墨鏡,帶上,臨走前回過頭笑眯眯地說了這麼一句,“不管你是否願意承認,這是一個你無法逃避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啊……reborn。”
她最後一個名字說得極為玩味,像是在舌尖上繞了一圈說出來,讓人引發無限的遐想。
而reborn置若罔聞,手中的槍變回蜥蜴趴在他的帽子上。
而此時的二年a班――――――
g田綱吉整個人都木了,木完之後是崩潰“……為什麼他們會來上學!?”
獄寺隼人整個人都處於備戰狀態“一定有什麼陰謀!”
六道骸一點都不想理會他們,可是架不住有神一般的監護人的摻和。
隻聽得班主任是這麼介紹的“啊……這位是從黑曜轉過來的六道骸同學、城島犬同學和柿本千種同學,因為剛剛從國外來,對日本還不來熟悉所以來到我們二年級預讀一學期……對了,六道骸同學的監護人還特彆囑咐過六道同學的誌願是東大呢!大家要向他學習啊!”
六道骸“……”
彭格列三人組“……”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