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裳看著那些姿態各異的動物們,抽了抽嘴角,拿著手機站起來“d伯爵,我的徒弟逃學了,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麻煩通知我一聲就好。”
d伯爵臉上立馬露出了遺憾來“哎――我還以為你會多呆一會兒呢!”
“要養孩子是很忙的,尤其是孩子處於中二期的時候。”吳裳一聳肩就起身離開,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停,回頭說了一聲,“啊,對了,我之前給你帶了lereveuler的草莓蛋撻。”
“哎哎哎?在哪裡?”
“被阿天給弄掉了。”
“……”
在d伯爵哀悼那掉在地上的限量版蛋撻並且為此譴責阿天之時,吳裳在黑曜找到了逃學的六道骸。她一臉的痛心疾首“為師辛辛苦苦賺錢送你去上學!你就是這樣子對為師的!?你個敗家子!”
六道骸“……”不,你隻是單純的想玩而已,裝給誰看呢。
“還是說……”吳裳動作一頓,挑了挑眉,臉上的表情帶上了幾分嘲笑,“你是怕與彭格列的接觸麼?小骸。”
“還用這種老套的激將法,師父你也是絲毫沒有新意呢。”六道骸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眼眸微微眯起。
“怎麼又開始說話帶刺了?變得一點都不可愛了。”吳裳上前捏了一把他的臉,無視了對方那嫌棄的眼神,彆有深意地笑了笑,“你是想要點新意對吧?”
六道骸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暗含一絲警惕“你想乾什麼?”
“沒關係,上學隻是讓你平時有點娛樂活動而已。你愛去不去,最後能拿到東大的文憑就行,其他的我不管你。”吳裳笑了笑,“先回家再說吧。”
六道骸挑眉,即使內心有疑慮還是乖乖跟著走了。
一路上他都保持了足夠的警惕心。
“師父,我記得不是朝這邊走的。”
“傻孩子,我們要在日本待一段時間,怎麼可以天天住酒店呢?我已經辦置好了新家,讓犬和千種已經過去了。”
等到了所謂的“新家”的時候,六道骸才知道自己那不詳的預感從何而來。
看著隔壁家走出來的那幾個熟悉的人,他體會到了自己師父的險惡用心。
“骸啊……骸?!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g田綱吉依舊是那副子一驚一乍的模樣。
六道骸勾起嘴角,漫不經心地回道“kufufufu,我出現在哪裡你們都沒有權利乾涉吧?”
“的確。”reborn點點頭,“她也在吧?”
六道骸微微蹙眉,帶著一絲惡意,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些“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應該叫她師父才對吧,彩虹之子?”
reborn勾起嘴角,語氣平平地回應“知道了,師弟。”
六道骸“……”呸!
覺得此刻氣氛很詭異的g田綱吉努力地試圖打圓場“那、那個……那你們的師父呢?”
他此話一出立馬接收到了兩人的瞪視,一時間g田綱吉覺得有點冤。
“我在這裡呢。”從隔壁民居的院子裡走出來一個穿著t恤和牛仔褲的黑發女子,她將頭發鬆鬆垮垮地紮著搭在一邊,整個人看起來氣質柔和了許多,隻是舉手投足和談笑間流露出的氣質又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不好接近的人。
她走到棕發少年麵前站定,雙手抱臂,笑著地打招呼“你好呀,g田綱吉。”
g田綱吉一愣,有些緊張地一鞠躬“您、您好!”
吳裳笑眯眯地回道“不,我壞。”
g田綱吉一愣,有些尷尬地呆在原地,嗯啊了半天,完全不知道怎麼反應。
六道骸嘴角抽了抽,扭過臉不想自己師父調戲初中生的一幕。
而reborn則是澹澹開口道“師父,你嚇著我的學生了。”
吳裳很順暢地接過話茬,臉上還掛著笑意“有你這麼埋汰師父的麼?不孝徒。”
這個對話很自然熟稔,聽起來就覺得這樣的場景發生了不止一次。
六道骸若有所思地瞥了兩人一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沒有出聲。
而大概是這邊的動靜有些大,其他人也跑出來了,在得知六道骸等人和g田綱吉一個班之後,g田奈奈還很開心地請人一塊兒吃飯。
然後,在g田綱吉絕望的眼神下,吳裳一邊說著不好意思一邊拉著自己手下的三個都一股腦兒過來了。
“哎……你是新搬到隔壁的麼?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了,吳裳小姐!”
吳裳握住她的手,笑得溫柔“奈奈你的話,叫我阿裳就可以。”
“哎?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啊。”g田奈奈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兒子投給自己的眼神。
六道骸木著一張臉隻顧著吃飯。
而另一邊麼……
吳裳看到給自己大徒弟喂飯的那個粉發女子,笑著問道“這位小姐是?”
知道對方身份的碧洋琪態度還算好,自我介紹道“我是碧洋琪。”她說完之後一頓,用滿是愛慕的眼光看向身旁的小嬰兒,“是reborn的情人。”
reborn一開始覺得沒什麼,隻是突然間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他抬頭看過去,就發現自己的師父笑得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想法就差寫在臉上了――崽,你果然像我。
reborn……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