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彭格列!
“師父你曾經說過上一個徒弟已經出師了……是怎樣的形式?”
“因為你大師兄努力殺我了。”吳裳笑起來,“他已經竭儘全力了,但是沒用,那對我而言也沒用了,自然就出師了。”
“哎――”六道骸勾起嘴角,看起來有幾分欣然,“那我這麼做也能出師麼?”
“嗯,自然了。”吳裳點點頭。
這氣氛又不太對啊……城島犬和柿本千種對視一眼,很快選擇了無視。其實對於這樣子的場合他們已經有點習慣了。
“彭格列這次恐怕內部也遇上了一些麻煩吧,看g田家光過來就知道了。”吳裳似乎對此事了若指掌,笑語晏晏的,“我們就等著看戲好了。”
“……是因為彭格列下一任首領之爭?”
“哎呀,小骸你也知道得也不少嘛。”吳裳給對方夾了一筷子菠菜,“彆去摻和破事了,要好好學習啊,學習使人快樂。”
六道骸“……”去td學習!
吃完飯後,吳裳興致反而高了起來,拉著六道骸往另一邊走“犬和千種先回去。小骸跟我一塊,帶你去個好地方!”
“……好地方?”六道骸麵上露出了一絲猶疑,腦子裡閃過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吳裳笑得彆有深意“嗯,好地方。”
六道骸在內心做好了好多準備……但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帶自己來到了毫無人煙的荒郊野外。
“啊,有了。”吳裳折了一根樹枝,隨手揮過去將身旁半人高的雜草給打翻,兩三腳走了過去。
後麵六道骸跟著她走著,七拐八拐地走到了一片樹林前。
“這是……”六道骸看了看四周,語氣都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疑問,“枇杷林?”
枇杷都沒成熟啊,現在過來也不會是摘枇杷啊……――從小被師父帶著各種摘水果的六道骸的第一想法很簡單。
“是啊,果然枇杷樹活不久呢……隻不過是一百多年,最早的那棵看樣子已經不在了。”吳裳感歎著,上前走了幾步,手覆在一棵枇杷的樹乾上,嘴角微微上揚,垂下眼簾,似乎在回憶什麼。
六道骸挑眉,有些好奇,卻也知道現在不是出聲的好時機。
吳裳抬頭環視了一圈,突發感慨一般念道“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其實準確說來不是亭亭如蓋,而是已經變成一片小樹林了,後者壯觀多了。
六道骸忍了忍,沒忍住,沉默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麼?師……師娘不是喜歡櫻花麼?”
他可沒忘記小時候他師父對櫻花的偏愛啊!以及他一問理由得到“我前妻喜歡櫻花”這個答桉後的懵逼啊!
吳裳聞言,笑了起來,和往常不同,態度顯得異常溫和,就彷佛和小輩說著過去的故事一般,帶著回憶的溫情與悵然“因為你師娘老是咳嗽啊。”
六道骸想到對方之前說的那個一百多年前,對著自己師父的年齡大概有了個猜測,裝作不經意問道“師娘到底是誰?”
“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吳裳很快地回道,喚了一聲,“小骸。”
六道骸看過去,隻見黑發女子斜靠著枇杷樹站立著,麵上帶著點慵懶的微笑,隔著三四步遠的距離看著他,夜色之下顯得麵容都看不清楚。
“我對你抱有比你師兄要大得多的期待,彆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