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的古時候的中國式家庭思想麼?”
“現在也適用啊。”吳裳喝了口酒,感慨著,“延續自己的dna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麼?”
tioteo“……”
“就像是看到綱吉君……有時候就像是看到giotto一樣,真是令人懷念啊。”
“這真是極高的讚美,看樣子您對綱吉的印象不錯,家光一定很高興。”
“不,我覺得他會被嚇死的吧?”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大部分都是吳裳隨意起的話題tioteo順著說下去,就像是小輩糊弄著喝醉了酒開始說胡話的長輩一樣。
“tioteo啊。”吳裳仰著頭,“活得久一些啊。”
tioteo站了起來,朝著對方一鞠躬,穿上衣帽架上的外套、戴上帽子,拿起手杖。
“我會的。”
吳裳嘴角邊還掛著澹澹的笑意,看著被合上的門,長歎了一聲,記憶回到了那個夏日的午後。
依然年邁頭發花白的彭格列八代目朝自己走來,身後跟著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想要顯得沉穩卻還是透露出一絲局促的金發青年。
喲,暗衛小姐!這個孩子就拜托你了!
青年清澈的藍眸望過來,有些拘謹地一鞠躬。
您好!
九代目?你的目標是什麼?
哎?目標?我……我想守護彭格列。
吳裳小姐,您一直守護著彭格列麼……哎為什麼打我?
吳裳小姐,您很厲害啊!
吳裳姐姐,我和她說清楚了,我不能娶她……會破壞現在的局勢的,而且我怕有了妻子之後我會產生私心……我對八代目發過誓要好好守護彭格列的……
吳裳姐姐,你看,今年的風信子長得很好呢。
吳裳姐姐……您還是一如既往的年輕漂亮啊,總覺得快要不好意思叫姐姐了。
……
吳裳……小姐。
昔日乖巧、遇到不順心的事情會抱怨的稚嫩青年,已經成為了黑手黨教父一般的老者,沉穩、澹然,處變不驚,擁有著足夠的威信。
“敬該死的傳承!”吳裳舉起酒杯隔空一敬,仰起頭一飲而儘。
每次到彭格列總會生氣一次,明年乾脆缺席不來了。
吳裳一邊想著一邊帶著些許醉意往塔爾波的小屋走去。
她還沒有進門,帶著眼鏡的塔爾波就走了出來,露齒一笑“哎呀,吳裳姐姐你回來得真早。”
“……一臉褶子就彆喊我姐姐了,我胃疼。”吳裳擺擺手示意她讓開,“我的刀呢?”
“啊關於這個啊……”塔爾波故作俏皮地拿手握拳打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哎呀,不知道該怎麼說啦!”
“……彆賣萌,我快吐了,真的。”吳裳一把推開他,走了進去,看到端坐在屋子中間的風衣少年,麵露詫異,“你是……”
“吾乃加州清光。”少年站了起來,麵容清秀,一雙紅眸帶著幾分期待,語氣藏著壓抑著的興奮,“阿裳大人!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吳裳聽到對方第一句的自白後、後麵就啥都聽不到了,木著一張臉扭頭看向塔爾波,對方雙手捧臉“哎呀,一不小心鍛造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來……”
“……你這何止是了不得的東西啊!!!你是什麼人啊女媧麼?!對我丈夫的遺物做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