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你能說動她過來一定是有什麼我都不知道的籌碼吧?”
“呃……其實沒什麼籌碼……”g田綱吉吞吞吐吐地說著,撓了撓頭,“吳裳小姐她和彭格列初代們是舊識。”
“這並不意外。”reborn平平地回了一句,黑眸裡劃過一抹深思。
認識並不意外畢竟那人活得足夠久……但是,為什麼這個能說動她呢?
“喲。”吳裳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正在打遊戲的城島犬先是一愣,緊接著立馬跳起來跑到門口,“師父大人你回來了!!!”
緊接著他看到了吳裳身後的少年“這是誰?”
“是啊,我回來了。這是加州清光。”吳裳笑眯眯地點著頭,“聽說前段時間小骸失蹤了?我來看看他。”
“骸大人說不是失蹤隻是有事情去做……”城島犬皺起眉頭,柿本千種走過來,
“骸大人在房間裡。”
吳裳讓加州清光留在外頭,自己過去敲了敲門,聽到一聲冷澹的請進之後才開門進去,單手關上門。
六道骸坐在單人沙發上,眼神都沒給一個“有事麼?”
吳裳挑眉,斜靠在門上嗯了一聲,慢慢走到他麵前,張開了雙臂“過來。”
六道骸“……哈?”
吳裳保持著抱抱的姿勢,笑道“聽說你和崽崽都因為十年後的我死了而黯然神傷,過來抱抱給你個安慰。”
六道骸一臉黑線地彆過頭“放心吧,沒人為你黯然神傷。”
“那為師可要傷心了!白疼你們了!”吳裳誇張地捧著心口,痛心疾首道。
六道骸冷眼看著“彆說笑話了,你真的收了白蘭當你的三徒弟?”
“是啊,他很有天分,不是麼?”吳裳恢複正常的表情和語氣,嘴角噙笑,“把彭格列指環封起來,我和你說些話。”
“……嗯?”六道骸完全不明白這個要求有什麼深層含義。
“我聽說彭格列指環有先烈靈魂在?我和彭格列初代有點熟,不太好意思說一些話。”
“……你也會不好意思?”六道骸這話不是反諷,是真正的疑惑。
“我真的開始覺得白養你們了!”吳裳感歎道,直接彎腰一把將自己的二徒弟摟在懷裡。
六道骸一怔,在掙脫和放任之中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後者。
“看到我死有心理陰影了?該不會是死相很難看吧?”
“……嗯,醜死了。”
“把你醜哭了?”
“……還沒到那種地步。”
另一邊――――――――――
“師父又去哪裡了?”
“吳裳小姐麼?”岡崎真一放下貝斯想了想,“去新宿找樂子了?”
白蘭“……”
“我之前就是在那裡認識吳裳小姐的!”
白蘭“……”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你這個真正的小白臉!
“啊!吳裳小姐的郵件!”岡崎真一拿出手機將新收的郵件給對方看,“你看,吳裳小姐說要去安慰她多愁善感的二徒弟今天不回來!”
白蘭“……”突然一點都不想知道自己在外麵是怎麼被稱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