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裳則是靜靜地看著他“也許我這邊玩膩了會去看看你。”
giotto聞言笑了“那我得爭取變成帥氣一點的老頭才行。”
吳裳一愣,噗嗤笑出來,這次的笑意真實多了“啊,你很有潛力,我看好你!”
然而說得很酷,在臨走前,吳裳還是沒忍住,悄悄地去見了這群人。
隻有g、giotto、阿諾德三人和她相識,其他人隻是大約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她一身黑衣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鬥篷下的時候,也沒有引起什麼騷動。
彼時g和giotto已經上了船,帶著悵然的心情眺望著這海邊的小鎮。而準備上船的阿諾德則是在經過站在船錨邊上的黑衣人之時,朝對方伸出了手。
“你不走麼?”他的聲音那樣子澹澹的,似乎什麼都不會讓他澹然的態度有任何變化,永遠都不會有什麼情緒的大起伏。
而站在那裡的人隻是愣了一下,然後彎下腰來,握住他的手――――
她並沒有順勢跟上,隻是身子俯得更低,帶著點顫抖在對方微涼的指尖輕輕一吻。
那隱忍的暗戀和離彆的愁緒都在這輕輕的碰觸間突然間消失不見。
然後,落荒而逃。
這一場和她生命比起來相當短暫的暗戀最終以她站在冰冷的墓碑前說出那句遲到的“我喜歡的是你”而結尾。
其實有時候她也會詫異為何百年前的事情她還記得這麼清楚,可是要讓她想起當時做過什麼事、見過什麼人她卻根本不記得了。
甚至連當時怎麼找到墓碑的都遺忘地一乾二淨,卻清楚地記得那石碑冰冷粗糙的觸感。
歸根究底……還是因為這段記憶總是被自己拿出來品味吧。
吳裳的思緒回神,看向穿著睡衣站立在庭院中的少年。
“你……”看著那張如此相似的臉,她還是有一瞬間的恍惚,下一秒她收斂好自己的情緒,笑起來,“打擾了,恭彌君。”
“哇哦,是你。”雲雀恭彌放下手中的書,原本乖乖窩在他腦袋上的雲豆飛過去停在吳裳的手上親昵地蹭了蹭再回來。
“你把雲豆養得很好。”吳裳決定先緩和一下氣氛,乾巴巴地說出這麼一句,接觸到對方猶疑的目光之時,她乾咳一聲,“你見過彭格列初代雲守了麼?”
雲雀恭彌眉頭皺了一下“嗯,今天早上。”
可惜――吳裳在心裡暗喊了一聲,難得有點大人的矜持模樣“可以請你再喊他出來麼?”
雲雀恭彌難得的愣了愣,他看向自己手上的指環,第二次皺眉了――怎麼喊?
“喂,有人找你。”雲雀恭彌對著指環如此說道。
吳裳“……”這招魂方式有點奇特啊,簡單到奇特。
她耐著性子等了等,一直盯著雲雀恭彌,看到對方的表情從漫不經心到視線集中在自己身旁的空氣上時,她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我見過很多妖怪,就是沒見過鬼。
人類有靈魂而人魚沒有靈魂……然後吳裳小姐你吃了人魚肉後也就沒有了靈魂?所以也看不到彆的靈魂?
如果……亡靈是存在的……
如果……隻是自己看不到……
如果……指環裡的人,其實見過自己,隻是自己見不到……
“恭彌君……”
黑發少年將目光投到她身上,語氣是純粹的疑惑“你看不到麼?”
一瞬間,吳裳整個人僵在那裡。
g田綱吉清醒之後就沒有再睡著。
他在自己真的被叫醒和夢遊兩個選項之間掙紮了一會兒,選擇了前者。
然後問題就來了――吳裳小姐為什麼那麼激動呢?
不隻是你,守護者都有試煉的對不對?
……彆介啊!求放過我的小夥伴們他們還都隻是孩子啊!
g田綱吉更加睡不著了,乾脆起身準備去一下廁所。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他有點困了,迷迷糊糊地往正向往房間走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綱吉?”
g田綱吉被嚇了一跳,看過去才鬆了口氣“吳裳小姐?您還沒睡?”
“嗯。”坐在飄窗處的吳裳一臉平靜地點點頭,朝他招招手,“過來。”
g田綱吉不疑有他,乖乖過去。
吳裳笑了起來,今天的月光很好,透過窗戶照進來,映襯地這個笑容都有些朦朧。
她抬起手伸過去,撫上對方的臉頰,手指輕輕摩挲著。
在對方紅著臉想要推後時,她開口了,輕輕喚道“giot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