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時下船的時候,她曾經問過一句――喂,賣藥的,你會斬殺我麼?
那個俊美到妖冶的青年隻是撐起了自己的傘,隔著一段距離看著她,緩緩啟唇你並非物怪。
那我算是什麼?
和在下一樣,是個人類。
吳裳這麼長時間過來,也就對兩個人避之不及。
一個是二代d伯爵,因為對方老是想拉著自己去反人類,自己不同意就一臉“你居然背叛我”的糟心態度。
另一個就是這位賣藥郎,因為對方明明根本不認識她也不了解她,卻讓她有被看透的惶恐感。
“主人?你在想什麼?”
“嗯?沒什麼,就是一些……很久遠的,雜七雜八的事情而已。走吧,我們去d伯爵那裡。”
現在,這兩個人恐怕都已經不在了。
吳裳去寵物店先把加州清光交給d伯爵,自己拉著阿天去單獨說話。
“你……我可是會喊的哦。”阿天雙手護住自己,動了動耳朵,目露警惕之色。
“……我什麼類型的美人沒見過,更何況你這張臉我看了幾百年早就膩味了!”吳裳扶額,“不開玩笑,我看不到亡靈,你有什麼解決的辦法麼?”
阿天仔細聽了事情經過,一臉沉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你沒有靈魂啊!”
“……你到底是說認真的還是唬我的?後者的話我會打死你哦。”
“人類要想長生不老,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以?再說了你本身又不是通靈的體質。”阿天收起了嬉笑的態度,“我知道能暫時看到亡靈的方法。”
吳裳的眼前一亮。
“隻是……吳裳,這個方法隻能使用一次,你確定你之後不會後悔?你也很明白彭格列指環裡的算不上亡靈隻可以說是一段意識,他們不是當初的人。”
吳裳沉默了許久,突然間暴起揪著對方的頭發打“你td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潑我冷水?!就不能讓我開心一下?!啊!?”
兩人一番折騰之後,各自癱在椅子上不說話。
“你想清楚了?”
“嗯。”
“隨便你吧。”阿天變回九尾狐的狀態,邁著小步子走了。
“呐,阿天……”吳裳叫住他,覺得有點難以啟齒,尷尬地問道,“你……能當我朋友麼?”
阿天“……”
“不能就算了。”
“……等一下,這五百多年來你一直沒把老子當朋友?!”
吳裳沉默了一下,轉身就走,邊走邊扯開話題,還吹著口哨“今天天兒不錯啊。”
“你回來!吳裳你給我回來!”白色九尾狐在她身後氣急敗壞地追。
吳裳離開的時候,身旁跟著的不是加州清光,而是一隻白色的狐狸。
她回到家的時候沒有人,納悶了一會兒才一臉恍然地去了訓練場地,果然看到了兩個對峙的身影。
“啊……這兩倒黴孩子,竟然還沒打完。”
“那兩人是誰?”
“腦袋白花花的那個是我三徒弟,被他打了的那個是我徒孫。”
“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哦,我下令的。”
“……還不是你的錯!?”
“但是我沒讓他們打得那麼慘啊……我隻讓他們切磋一下,但這是要命的打法啊。”吳裳揉揉眉心,有點頭疼。
“那你要見的人呢?是彭格列初代首領?”阿天那前爪踩了她的肩膀一下,帶了點八卦的口吻,“還是你的初戀?那個話不多一看你就追不到的小子?”
吳裳無視了他的形容詞,沉思了一會兒,沉痛道“真的不能兩個都見麼?”
阿天前爪直接拍她臉上,語氣憤怒“人渣!”
吳裳“……”這哪跟哪啊?
吳裳的到來讓戰局緩和了一點,場地中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來。
吳裳見到走過來的g田綱吉臉上的傷,一臉心疼地招招手讓人過來,把對方抱在懷裡揉了揉“哎呀呀!怎麼傷到臉了?疼不疼?”
g田綱吉一臉懵地享受著高級待遇“不、不疼!”就算疼他也不敢講啊!
走在後麵的白蘭上前“師父你偏心啊!”
吳裳一臉澹然“我們中國有個習俗,叫做抱孫不抱子。”
g田綱吉“……”
白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