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完朋友之後,吳裳對著加州清光說道“明天我們去見總司吧。”
加州清光先是眨了眨眼,繼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真的麼?!”
“真的真的。”吳裳摸摸他的頭,彆有深意地開口道,“也是時候了……”
逃避了那麼多年,也是時候麵對了。
隻是……
在回到家之後,她首先給另一件事分去了心神。
“白……”吳裳看著眼前的白發少年,總覺得對方哪裡不太對,她中途改口,試探性地喊一聲,“小三兒?”
“嗯。”白蘭臉上掛著笑,紫眸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師父――”
這一聲呼喊真心實意,飽含感情,最重要的是――不像是裝的。也正因為如此讓吳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小三兒你是重生了還是被穿越了?”
這一個小時突然間整個人都變了讓她有些承受不來。
“都不是。”白蘭笑眯眯地開口道,“我有了十年後的記憶。”
吳裳一怔。
“綱吉君在十年後打敗了我,這點師父你放心吧,我對73也沒什麼執念了……倒不如說有點排斥了。”白蘭說得很輕鬆,俊逸的麵容上露出了幾分失落來,“對不起,師父。”
“咋了?”吳裳納悶,“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十年後……十年後的我殺了你。”
“哦,我知道。”吳裳澹然地一點頭,讓白蘭露出幾分錯愕來。
見對方如此,吳裳失笑,想鼓勵對方再接再厲“你做得……”
“我不會做那種事情了。”白蘭出聲道。
吳裳“……哈?”
“我不會對師父你下殺手的。”白蘭?傑索開口說著,紫眸裡的光芒都黯澹了幾分。
十年後的記憶裡,那鮮血淋漓的場麵光是回憶片段都令人感到窒息。而更加令他有心理陰影的……卻是那血腥味包圍的環境中,黑發女子掐著自己的脖子,微笑著說出來的那句話――殺我是對的,但你不準動他。
他是誰?身為彭格列背後的人所護著的彭格列十代目g田綱吉?還是被他用非73射線所逼迫到死亡邊沿的彩虹之子?亦或是……此刻不惜暴露自己臥底身份也要闖進來的六道骸?
吃了人魚肉的人不老不死,卻不是絕對的。
隻需要砍下她的頭顱……或者用人魚製成的毒。
對方明明已經身中劇毒,傷口都已經無法愈合,卻還是緊緊相逼,根本不像個將死之人,還試圖給予自己致命一擊。
她收回手,態度傲慢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厭惡,勾起嘴角澹澹地嘖了一聲――嘖,可惜。
可惜什麼?沒殺了他麼?為什麼呢?難道殺了她不是她所求的麼?還是說……是因為那所謂的“禁止同門相殘”?
這未免……太可笑了。
他是真的那麼想的,所以也真的笑出了聲。而隨後闖進來的不是他所想的“三師弟”,而是因為趕時間衝進來而略顯狼狽的g田綱吉。
那位彭格列十代目不再是冷靜自持的模樣,臉上的憤怒讓白蘭都覺得有幾分驚奇。
哎呀,你是想殺了我麼?
不……我會打倒你。
當時的白蘭?傑索對此嗤之以鼻嘲笑不已,而現在,反而是十年前的他,知道他為什麼那麼說了。
“我還以為彭格列會監視我呢……”
“不會的,有我在。”吳裳點燃了一支煙,默默地抽著。
白蘭一愣,笑道“因為師父和彭格列的關係?”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他知道自己的師父和彭格列高層似乎有什麼協議。
“和那個無關,就算是複仇者來我照樣會打回去,我還不至於讓彆人來管教我徒弟。”吳裳將抽了一半的煙給掐滅在煙灰缸,她抬起頭來,冷靜地問道,“你說你不會下殺手?”
白蘭點點頭。
吳裳頷首,站起來,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我養你何用?”
白蘭“……”
吳裳憤怒地抄起拖鞋開始打人“td讓你洗白!讓你突然間洗白自己的思想!變得一點追求都沒有……還敢躲?!今天我就要打死你這個不孝徒!”
於是,白蘭?前boss?傑索,在得到自己十年後記憶的第一天,被拿著拖鞋打人的師父追了一條街。
另一邊――――――――
“普通人是看不到我的。”一身黑衣的黑色短發少女開口道,注視著眼前的橘發少年,“我是……死神。”
黑崎一護整個人愣住了。
死神……?
“死神?!”一個緊張驚慌到破音的聲音響起,這兩個對話的人不禁往那邊看,發現一位穿著衛衣的棕發少年驚恐地看著他們,注意到自己被發現了趕忙用手捂住了嘴。
黑崎一護“……普通人看不到?”
朽木露琪亞“……”誰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