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吳裳陰沉著一張臉開口,咬牙道,“但是他可是毫發無傷地出現了!那個小白眼狼!”
還不僅僅是毫發無傷,還是宛如幕後主使般的出現了。
“看啊,你的這位老師這樣子都不會死呢。”
“是啊。”記憶裡乖巧有禮的弟弟站立在說話的人的旁邊,笑容溫和,語氣涼薄,“她本來就是怪物啊。”
……怪物?
一個失神,她身上又添了幾道新傷。這一刻她不再克製自己,身旁的人都毫不留情地一招斃命,一邊殺戮著一邊往那個站立不動的少年那邊靠過去。
“為什麼?”斬殺了身旁的人之後又有新的圍攻上來,她的目光卻一直集中在對方身上不曾移開,“為什麼這麼做?”
少年身旁的那位大人已經站立不穩,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狂熱來“你真的殺不死……你可以不老不死!你們都停下!”
原本進攻的人都聽命地停下了,那人走到吳裳麵前,貪婪的本性暴露無遺“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交出不老不死的方法!”
人類啊……
吳裳臉上無悲無喜,手緊握著劍柄,略一提力……
那人沒走到她麵前就已經倒在地上,臉上還殘留著狂熱與恐懼,顯得分外猙獰。
吳裳看向出手的人,目光漠然。
而少年隻是歎了口氣“老師,你不該來的。”
對方這一舉動讓吳裳微怔,麵色也柔和了一些“加醫椋一厝ァ!
少年抬起頭,扔下劍,語氣都有些茫然“姐姐……”
這個稱呼讓吳裳心一軟,也放下了手中的劍,走過去,在距離一步之遙的地方朝他伸出手“你……”
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心口傳來的鈍痛讓時間都定格了一般,話也卡住了。
少年退後了一步,低著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此等妖物,殺死之後必須封印起來。”她的身後傳來的是耳熟的聲音,正氣凜然的,很像是那個曾經來過她家的□□僧侶。
“嗬……”吳裳跪在地上,單手撐著地,低笑出聲,“第二把刀麼……我教的東西你倒是都記住了,真是個好學生。”
回應她的,是布局在那裡的箭士的萬箭穿心。
“後來等我活過來後,已經過去了很久,我專門去查過,他倒是得償所願,一路往上爬,隻是後來因病去世了,二十多歲人就沒了。”吳裳深沉道,“從此之後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無論我的仇人多強大,我都無需掛懷,左右他們會死得比我早,然後我就可以去花他們的錢、睡他們的老婆、打他們的娃,讓他們死不瞑目。”
“噗咳咳咳――”饒是岡崎真一也忍不住噴了。
吳裳若有所思“其實說起來還是要感謝那倒黴孩子……”
那次經曆讓她改變了很多,終於正視了自己非人類的部分,也不再拘泥於一些東西開始率性而活。同時也明白了人心險惡。
自己從來不曾犯的禁忌,一旦打破,那麼就跟不存在沒有什麼兩樣。
她之前身為人類時一直耿耿於懷的道德和三觀就這麼一並粉碎掉了。
至此之後,百無禁忌。
“嘖!好好的日子提那家夥做什麼!清光,我們出門!”
“哎?要去見總司了麼?!”加州清光立馬跟上。
“……嗯。”吳裳沉著臉點點頭,“這次……我們一起去掃墓,順便把安定取出來吧。”
屍魂界s靈廷――――――――
“藍染隊長的字真好看……”黑發包子頭的少女讚歎道。
練習書法的棕發青年擱下筆,笑了笑,語氣帶上了幾分懷念“嗯,今天是教我字的人的忌日。”
“哎?”少女一怔,變得有些不安和無措,“那個……藍染隊長……”
“她已經去世很久了,這件事並不是什麼不可提的禁忌,雛森你不用緊張。”
少女臉上露出了幾分愁緒,望向自己崇拜著的人“您一定很尊敬她吧……”
“嗯,是啊。”藍染淺笑著,看上去依舊是那副子溫文爾雅的模樣,“我一直很敬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