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裳小姐,您很厲害啊!
吳裳姐姐,我和她說清楚了,我不能娶她……會破壞現在的局勢的,而且我怕有了妻子之後我會產生私心……我對八代目發過誓要好好守護彭格列的……
吳裳姐姐,你看,今年的風信子長得很好呢。
吳裳姐姐……您還是一如既往的年輕漂亮啊,總覺得快要不好意思叫姐姐了。
……
吳裳……小姐。
昔日乖巧、遇到不順心的事情會抱怨的稚嫩青年,已經成為了黑手黨教父一般的老者,沉穩、澹然,處變不驚,擁有著足夠的威信。
“敬該死的傳承!”吳裳舉起酒杯隔空一敬,仰起頭一飲而儘。
每次到彭格列總會生氣一次,明年乾脆缺席不來了。
吳裳一邊想著一邊帶著些許醉意往塔爾波的小屋走去。
她還沒有進門,帶著眼鏡的塔爾波就走了出來,露齒一笑“哎呀,吳裳姐姐你回來得真早。”
“……一臉褶子就彆喊我姐姐了,我胃疼。”吳裳擺擺手示意她讓開,“我的刀呢?”
“啊關於這個啊……”塔爾波故作俏皮地拿手握拳打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哎呀,不知道該怎麼說啦!”
“……彆賣萌,我快吐了,真的。”吳裳一把推開他,走了進去,看到端坐在屋子中間的風衣少年,麵露詫異,“你是……”
“吾乃加州清光。”少年站了起來,麵容清秀,一雙紅眸帶著幾分期待,語氣藏著壓抑著的興奮,“阿裳大人!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
吳裳聽到對方第一句的自白後、後麵就啥都聽不到了,木著一張臉扭頭看向塔爾波,對方雙手捧臉“哎呀,一不小心鍛造出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來……”
“……你這何止是了不得的東西啊!!!你是什麼人啊女媧麼?!對我丈夫的遺物做了什麼啊!!??”
“吳裳小姐是有什麼急事麼?”
“你和我師父之間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麼?”
兩人同時開口,沢田綱吉一愣,心虛地彆開了視線“哈哈哈哈……沒有啦!”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啊……沢田綱吉苦逼地想著。
沢田綱吉一到未來就經曆了追殺、得知自己身死、彭格列幾乎被毀這一係列晴天霹靂,緊接著聚集起了小夥伴準備開始反殺……然而,就在大家誌氣都被調動起來準備摩拳擦掌一起上的時候,六道骸上門了。
獄寺隼人啊,差點都忘記有這個人了。
山本武哈哈哈哈哈!有了骸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了吧!
一身黑衣的六道骸一臉澹漠地上門,隻帶來了一個信息——師父死了。
而reborn則是沉默了許久,才澹澹地回了一句“哦,該恭喜她得償所願了。”
六道骸扯起嘴角諷刺地一笑“是啊,既然師父死了我也沒有留在彭格列的理由了,彆忘了我和黑手黨是對立的。”
“先解決了白蘭的事情再說吧。”
沢田綱吉在那一瞬間覺得手足無措。
在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很茫然外加惶恐,知道在見到reborn的那一刻心才稍微安定下來,是因為知道對方的能力,對方雖然隻是個小嬰兒卻是自己的老師,自己有心裡依靠……而現在,自己老師的老師不在了。
即使reborn表現得毫無異常……一定,內心也不平靜吧。
……就跟對麵本來臉上一直是奇怪的笑容如今卻是一臉冰冷的六道骸一樣。
再後來,就是choice戰見到白蘭。
白蘭一臉微笑地說出很不可思議的話來,“喲,大師兄、二師兄。”
一瞬間,看過《西遊記》的沢田綱吉沒繃住自己的表情,差點脫口而出喊沙師弟。
“收了你當三徒弟?”reborn挑眉,隨即在對方沒回答之前點頭自問自答,“倒是師父的作風。”
六道骸難得幫腔,涼涼道“她這眼光下降得有點厲害啊……”
沢田綱吉“……”突然間覺得好尷尬哦。
“是麼?可是我完成了師父的願望啊。”白蘭笑眯眯地雙手一攤,“你們都沒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師父臨死前可是感謝我的啊。”
“……是你殺了吳裳小姐?”沢田綱吉訥訥地發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明明是自己口中的話,卻像是在聽彆人說,腦子一片空白。
“嗯?綱吉君怎麼了?啊……說起來師父死的時候似乎這個時代的綱吉君很生氣啊……為什麼呢?”
“多說無益,直接說戰鬥規則吧。”沢田綱吉抬起頭,眸子多了幾分堅定,“我……我會贏的。”
“一定會贏你的!”
……雖然最後還是輸了!而且如果不是最後尤尼出來又有六道骸相助差點就徹底翻車了!
人果然是不能說大話啊!這簡直就是fg啊!
這次好不容易回來了……希望,能夠順利渡過難關……吧?
至於十年後的自己留給自己的那條口信……雖然看不明白,但是……無論如何,相信吳裳小姐總歸沒錯的對吧?
“reborn,吳裳小姐她……”
“她從來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你能說動她過來一定是有什麼我都不知道的籌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