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師父!
“他是一個很愛笑的人,平時脾氣很好,還經常和孩子們一起玩,看起來很喜歡小孩子。”
“他養了一隻名叫才藏的小豬當寵物,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差點把它當野味烤了。那隻豬之後都挺怕我。”
“他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九歲,自那之後他就是一把供人驅使的利刃……所以彆人曾經叫他――[鬼之子]。”
“他很美。”吳裳頓了頓,笑了,溫聲道,“殺人的時候也很美。”
“當時的我並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甚至立場都不明確。況且我的確和攘夷派的暗殺高手拔刀齋有聯係。拔刀齋的師父比古清十郎是我的熟人。我一開始以為……總司接近我是為了情報。可是在池田屋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我錯了。”
說完這段話,吳裳沉默了許久,白蘭等了等,看自己的二位師兄都沒有反應,隻得開口問道“後來呢?”
吳裳一臉無所謂“哦,後來啊,我把他睡了。”
白蘭?傑索“……”
“都怪他長得太好看了……”吳裳一臉悔恨地拍桌子,“我壓根沒有反應過來!”
三徒弟“……”噫!居然推卸責任!好渣!
“我因為自己的經曆厭惡人類,又因為他的存在我決定接納人類。”吳裳揉了揉眉心,歎了口氣,“我和你們說這些……是因為萬一總司來了,你們不能失禮給我丟臉,要乖乖叫師娘。”
三徒弟“……”這個稱呼不太對吧?
“師父!我有問題!”白蘭甚為活躍地舉起了手。
吳裳臨空一點“說。”
“衝田總司不是已經死了麼?師父你為什麼那麼說?”
踩雷區的蠢蛋!――reborn和六道骸都這麼在心裡想著。
“嗯,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吳裳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讓三個徒弟都不禁心裡有些發毛。
“崽崽你和小骸都是我一手養大的,尤其是崽崽你,更是繼承我的衣缽,各方麵都學我……”吳裳瞥了小嬰兒一眼,見對方麵露不悅,笑意更深了,“不過相比之下我曾經是把小骸當親兒子看的。”
六道骸一臉錯愕,呆在那裡。
“所以……瓜娃子你叛逆期做得過分了,為師很傷心的啊。”
裝吧你就……――六道骸在內心腹誹,一點都不信這鬼話。但是一想到十年後的場景……他又忍不住多想了一些。思及至此,他瞥了身旁那個十年後的萬惡之源一眼。
“那我呢?”白蘭指著自己,一臉期待。
吳裳皺起眉頭,頗為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半路撿來的孩子,還半途而廢,你對為師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白蘭?傑索“……這很傷人啊,師父。即使是我也是很傷心的。”
自從白蘭表明自己要洗白不會弑師之後,他就失去了和師父一起住的權利。
三徒弟離開的時候,白蘭先行撤退,笑眯眯地表示了自己和尤尼要去煲電話粥。
reborn和六道骸都在內心暗罵一句變態蘿莉控,然後兩人順路地走了一段,首先由reborn打破沉默。
“現在不是詢問師父的好時機。”
“師父和彭格列關係其實很好的話,對你來說不是更有利麼,彩虹之子?”六道骸嗤笑,“還是說……你在意的是師父瞞著你?”
這話的語氣摻雜了明顯的惡意,reborn不為所動“自然比不上你這個親兒子待遇的。”
六道骸“……kufufu,你是在嫉妒麼,大、師、兄?”
他把最後一個詞咬得很重,對方直接無視了這麼不成熟的舉動“如果師父是真的和彭格列有舊的話,我、甚至包括你,在彭格列所受到的禮遇,都有師父的手筆。”
六道骸一怔,閉口不言了。
“其實這種事情不能問師父,她不會告訴我們,還會諷刺一通。”reborn看得很透,勾起嘴角,“而且……我們有更適合詢問的知情者,不是麼?”
六道骸想到了什麼,朝著對方看的方向看過去。
那裡,一臉欲哭無淚的g田綱吉正被一個黑發女生拉著。
“g田!這就是你家啊?”
“那個……朽木桑,你有什麼事麼?”g田綱吉內心真的很想哭。他也不想看到死神的啊!
reborn遠遠地看著,禁不住給自己學生點了個讚“蠢綱挺有長進啊,靠自己認識新的女孩子了。”
六道骸倒是涼涼地諷刺“大概是和師父待久了。”
此話一出,兩人都不禁沉默了一瞬,繼而很快跳過了這個話題。
“過去看看吧,那個女孩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而在吳裳家裡,三人走後,岡崎真一抱著抱枕走出房間,顯然是偷聽了許久。
他悄咪咪地湊過去問“吳裳小姐,我能問個問題麼?有關衝田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