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師父!
1864年5月5日,池田屋事變前一個月,花街夜每屋的一間單間內――――
“今天新來的孩子一定能讓裳君你滿意的~”
吳裳看著跳完舞之後就安靜地端坐在那裡、聽候發落的帶著麵具的人,冷澹地一頷首“摘下麵具。”
紫發青年溫順地摘下麵具。
吳裳一下子坐直了,聲音也變重了幾分“……抬起頭。”
青年抬起頭來,露出了和那個人一模一樣的麵容,隻是……劉海略有不同、氣質更為陰鬱一些。
“總……”名字剛要吐出口,像是回過神來,吳裳立馬閉上嘴巴,眼神銳利地看向身旁的人,“你這是何意?”
夜每屋的老板扇子一展,遮住半張臉,滿是笑意“聽聞裳君和新撰組的衝田總司關係不錯。您看我這個如何?”
吳裳垂下眼簾,澹澹道“差得遠了。”
“哈哈哈哈!畢竟那可是新撰組的一番隊隊長!自是不敢比。”笑著的人將手中的扇子合上,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那……將此人贈與裳君一晚,又如何?”
一襲黑衣、劍客裝扮的黑發女子挑起眉頭,看向下座的青年,忽而一笑“好。”
夜深之後,紫發青年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單衣,鋪好被褥,看似十分乖巧地端坐在那裡“裳君?”
吳裳瞥眼過去,青年將單衣的衣襟鬆了鬆,充滿暗示性地問了一句“需要歇息了麼?”
坐在窗戶邊上的吳裳起身走了過去,用刀柄抬起對方的下巴,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突然間笑了“畫皮畫虎難畫骨。”
青年一怔。
“你就是這段時間冒充總司作亂的那個人?你們的消息也挺靈通的,居然知道我,還能找上門來。不過……”她俯下身,湊到對方耳邊,壓低聲音問道,語氣冰冷,“是什麼讓你有自信能勾引我?”
一瞬間,被殺意籠罩的青年下意識地想要反擊,被自己咬牙按耐住。
“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對方冰冷的問話,青年心中升起幾分反抗之心“衝田總司……”
他最後一個音還未落下,脖子已經被人死死掐住,缺氧造成的窒息感讓他忍不住開始掙紮。
“我脾氣不好,最近尤為甚,不要故意惹怒我。”她說完之後就將人甩開,“放心,看在你的這張臉的份上,我不會殺你。”
“我叫吉三郎……”重新獲得空氣的吉三郎摸著自己的脖子,一邊大口呼吸著,一邊發出大笑聲看著眼前的人“有趣!土方歲三差點認錯我,你也會因此童謠,我真的和他那麼像?”
吳裳搖搖頭,相當誠實地回答“不,他比你更好看。”
“……”吉三郎也不裝了,變回自己慣常的語氣,“哎――看樣子傳聞中說拔刀齋被新撰組的衝田總司所迷惑是真的了?”
“……”吳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你們不僅眼神不好,腦子也不太好。”去td拔刀齋!這鍋真是受夠了!下次她就去揍緋村劍心一頓!不!兩頓!不過就是劍法一樣而已!你們一個個分不出深淺就算了還辨不了高矮麼!?一群垃圾!
吳裳的腹誹自然對方聽不到,吉三郎彆有深意地哎了一聲“那麼……你對衝田總司並無特殊情感了。”
“不,我想上他。”吳裳冷靜地回道,還死鴨子嘴硬,“不過也僅此而已。”
吉三郎“……”去你媽的!
他深吸一口氣,忽而露出了蠱惑的笑容,抓住對方的手臂靠上前,刻意將自己的□□的肩膀湊到她的手上,聲音陰柔“那我就不行麼?”
房屋外頭,樓道上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吳裳還沒來得及推開人,自己所在的這間的房門被倏地拉開,她抬起頭,和追著線索趕來的新撰組的人對上視線。
吉三郎笑起來,朝著來人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直接跳窗而逃。
……臥槽你個小婊砸!!!
吳裳此時才反應過來今天晚上是被設計了,徹底被擺了一道,雖然窩火她還不能追上去砍人,否則更加說不清……她隻好有點尷尬地看著來人。
土方歲三那看垃圾人渣並且想砍死自己的目光都能具象化了,死魚眼的齋藤一倒是露出一副子驚歎的模樣,也不知道在驚歎什麼,而她最在意的那個人……
“哎――原來阿裳喜歡這種地方啊。”衝田總司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
吳裳“……不是。”td她回頭就燒了這破地方!
“剛剛那個人,的確長得和我很像啊。”
吳裳“……你先冷靜點。”
“那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呢?”
“……嗯?”
衝田總司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笑容大大的,語氣也顯得很歡快,一點都看不出有生氣的地方“你想要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劍狠狠地砍了過去。
“老子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替身梗!”吳裳一邊看電視一邊嗑瓜子,還朝著屏幕丟瓜子殼,“虐個!也不嫌膈應!”
“……吳裳小姐,你似乎對這個特彆有意見啊。”明明第二天就有樂隊演出,岡崎真一此刻都沒有好好訓練,而是在掃瓜子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