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很複雜……”吳裳也難得的糾結起來。
這要追溯到當時她準備撬棺材板的那些年。
當時她正在休息,準備養好精神再試試破棺而出,然後就有人跑到她這兒來把她當心靈樹洞了。
那人說他和神明交了朋友,朋友叫浮竹啥啥,具體是啥啥她也忘了,畢竟是那麼多年前的事情了。總之那人說他的那位神明朋友的大兒子生了重病很可能會夭折。作為對這些神叨叨的手段一知半解的他就決定幫自己的這位朋友……然後把據說命格極硬的“妖物小姐”也就是她……給擅自配對冥婚了。
吳裳驚呆了,這下子是真的要壓不住棺材板了。
她自然是聽說過冥婚的,但是――對方還是個三歲的孩子啊!你們這群禽獸!自己當禽獸彆把她拉著一塊兒!當童養媳都不是這麼乾的啊她一把年紀了放過她不好麼!
不過……從某方麵,她也得感謝這個擅自讓她出嫁了的人。
畢竟是他破壞了當時困住她的陣法,讓符咒失效,從而她求救和謾罵的聲音都能傳出去了。否則即使當時giotto從她跟前走過也聽不到她撬棺材板的聲音。
之後,她也聽了這位自己冥婚的“丈夫”的名字,浮竹十四郎。這次她倒是把名字記得很清楚了。畢竟這是頭一回出嫁,還是以這麼特殊的方式。以及還有因為她聽過“拚命十三郎”的典故,所以對這個“十四郎”印象深刻。
“浮竹十四郎是在屍魂界出生的下級貴族,不會和現世有什麼聯係。”
吳裳聞言也鬆了口氣“那有可能是同名同姓而已。”
如果是真的那她其實也很尷尬的,不過反正彆人不認識她,到時候她裝作不認識對方就行。
隻是……吳裳並不知道,鎮壓之事,要用真名。所以她的名字還是流了出去的。
而且那個給她配冥婚的人還把這件事邀功一般告訴了他的死神朋友,那位死神簡直哭笑不得。不過時間湊得很巧,剛好那個時候他兒子動用了一些特殊的力量,活了下去。秉承著一點迷信的意思,他也去吳裳墓前致歉,承諾對方如果來屍魂界的話,他們會力所能及地幫助。
然而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位“兒媳婦”情況特殊,沒有死,根本看不到死神,自然也聽不到他的一番話。在屍魂界找人也沒找著。
他回去倒是和自己的兒子說過這件事,但是也僅限於“有個叫吳裳的女孩子在現世成了你老婆,不過對方不是自願的,總歸還是我們不好,如果在屍魂界遇到她的話幫人家一把還個人情”的程度。
“我所知道的那個浮竹十四郎是三歲生重病掛了的角色。”得知不是同一人,吳裳放鬆了多了,說得也多了起來。
浦原喜助“……好巧哦,我認識的那個也是自小身體不好。”
吳裳“……”
“你真的靠譜麼?”她開始懷疑了,“我們家綱吉也要一起去的,他是我唯一認可的首領的後代,我可要保證他的安全的啊。”
“不是我不靠譜,是你的情況太特殊了……”浦原喜助一臉苦惱。
他總覺得,這番營救行動,會往著他所無法預料的道路上歪去。
另一邊――――――
“g田,抱歉,牽連你了……”黑崎一護對於躺槍卷進此事的g田綱吉還是抱有幾分歉意的。
“沒什麼……我也是真心想去救朽木桑的。”
“那你……”黑崎一護悄悄地問道,“黑手黨的事情是真的?”
g田綱吉“……”他,真的,不想,當什麼,黑手黨。
“剛剛那個人是你的什麼人啊?”
“吳裳小姐麼,她是我家庭教師的師父。”
“哎?!那一定很厲害了……”黑崎一護驚歎,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之後會來這裡特訓,你呢?”
“我……”g田綱吉剛想說自己也是,話到嘴邊一轉,“我要先和吳裳小姐商量一下。”
“也是,就算看不見死神都能躲過死神的攻擊,那位小姐真的很厲害。”黑崎一護當時死神化的狀態重傷倒地,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裡,“那明天見吧!”
“嗯,明天見!”
g田綱吉告彆了小夥伴,一回到家,就看到reborn坐在上座,悠閒地喝著咖啡“回來了?”
“啊……嗯……”g田綱吉眼神遊移,內心在狂嚎――吳裳小姐你騙人!說好的幫我圓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