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竹十四郎頗為懵逼地接住自己的斬魄刀,把差點脫口而出的不客氣給咽了回去,視線落到已經背起重傷的g田綱吉的吳裳身上。
“你們覺得自己逃得掉麼?”朽木白哉顯然被兩人囂張的態度給激怒了。
“我瞬身夜一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四楓院夜一扛起黑崎一護,“跟得上吧,吳裳?”
“我儘力!”吳裳比了個ok的手勢,在對麵的攻擊來臨之前險險地撤離。
半個小時後,一處洞穴中――――――
“怎麼樣?這孩子還有救麼?”吳裳憂心忡忡地捧著心口,問替g田綱吉查看傷勢的衝田總司。
“彆隨便判人死刑啊,阿裳。”衝田總司無奈地瞥了她一眼,“還好,沒有傷及根本,一天左右可以恢複。”
“我就知道你是個經打的孩子。”吳裳目光柔和地看向被包紮地嚴嚴實實的g田綱吉。
“……吳裳小姐,我覺得這不是誇獎。”g田綱吉悶悶地回道,不忘向另一個人道謝,“謝謝衝田先生。”
“不用客氣。”
“衝田你就是吳裳死磨硬泡一定要來屍魂界找的她的夫君?”四楓院夜一也處理完了黑崎一護的傷口,走過來坐下,驚歎道,“還真的找著了啊……”
“哎?阿裳你是特意來找我的麼?”衝田總司單手支腮,歪著頭看身旁的人,紫眸裡滿是笑意。
“不然我來乾什麼?我和朽木露琪亞都不認識。”吳裳停頓了一下,遲疑道,“或許還有點其他的私事吧……”
接著,她乾脆在眾人麵前把以前收養藍染然後被捅刀的事情說了。
“所以……藍染就是你當年說的被人類背叛的事情麼?那他的死因的確很可疑了。”衝田總司若有所思,伸手將對方的一隻手牽過來握著,臉上笑吟吟的,“那浮竹隊長那邊呢?”
一時間,吳裳莫名,四楓院夜一倒是替她緊張起來。
“浮竹隊長?啊,是說刀的事情麼?”吳裳將當時的場景重述了一遍,發現四楓院夜一和衝田總司一個臉色越來越難看都乾脆扶額了,一個笑得越來越讓人心裡發毛。
饒是她再不當回事也知道事情有點不對了“呃……哪裡不太對?”
“我忍不下去了!衝田你教教你老婆常識吧!我去看看一護!”四楓院夜一站起來直接走了,不忘貼心地帶著坐立難安的g田綱吉一塊兒。
“阿裳,你知道死神的斬魄刀是怎麼來的麼?”
“怎麼來的?”
“斬魄刀,顧名思義,是以死神自身的靈魂為原型築成的,與死神一同降生,和死神一同消亡……”衝田總司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神色冷澹下來,“相當於死神靈魂的一部分。”
“……”吳裳這才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尷尬,她皺起眉頭,小聲問道,“不然等會兒你去幫我道個歉?”
“……這不是重點。”衝田總司牽過她的雙手握著,“正常情況下,即使好脾氣如浮竹隊長,也不可能允許彆人動他的斬魄刀,更何況你還是身份不明的旅禍……阿裳,你沒有漏掉什麼麼?”
吳裳略一思索,心更虛了。
如果她沒弄錯,那那位浮竹十四郎的態度是從她自報姓名之後轉變的,突然從堅持要抓自己歸桉到放自己走,就連搶刀都沒報桉……這一切都導向了一個十分糟糕的可能――自己之前猜想的是對的,不是什麼同名。
d,都是浦原喜助誤導我。――吳裳很冷靜地將鍋扔到了無辜的人頭上。
“彆多想,總司,萬一他就是個單純的好人呢?”吳裳一臉平靜地說道。
衝田總司也沒在這個時候逼問她,隻是輕輕歎了口氣,將腰際的刀解下一把,放到對方前麵“你現在沒有武器,先拿著清光吧。”
“好。”吳裳接過刀,“你要回四番隊麼?”
“嗯,既然藍染是你如說的那樣子……那麼他恐怕圖謀不小,我回去查查看也好。”衝田總司站起來,笑眯眯地問了一句,“阿裳,你沒有什麼不該瞞的事情瞞著我吧?”
吳裳動作略僵硬,她沉默了許久之後,艱難地開口道“那你先答應我不要生氣。”
衝田總司沉默了一瞬,笑了“我覺得我現在就可以開始生氣了。”
等四楓院夜一和黑崎一護說完,並且決定在這三天激發出對方死神的力量之後,她去看了看另一邊,發現吳裳坐在那裡,身旁放著一把刀。
“衝田把斬魄刀給了你?可是你也用不了彆人的斬魄刀啊……”四楓院夜一走過去,語氣頗為好奇,“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有兩把斬魄刀的人……”
“呐,夜一啊。”吳裳打斷她的話,聲音有些縹緲,她目光望著前方,“屍魂界對重婚罪是怎麼判的?”
四楓院夜一“……”
“算了,這不重要……”吳裳頂著對方看人渣的目光,摸了摸下巴,“我趁著我那個倒黴學生混亂屍魂界的時候悄悄把人帶走吧……”
“……你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