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冷澹呢,這像是一個二十多年不見自己師父的孩子該說的話麼?虧得你還是我養大的。”吳裳玩夠了,不再繼續刺激對方,見好就收,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的笑容依舊,眉眼間卻顯出疏離感十足的冷漠,“崽崽,為師的確說過出師後就不會再管你,所以你是好是壞對為師來說都無所謂。但是小骸還在成長期……這期間,我不會允許任何人來妨礙。”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已經顯露出了冰冷的殺意。
“哦,又是你那變態的養成計劃麼?”reborn語氣毫無起伏地吐槽道。
“哎——這麼說不太好吧?彆把為師說得跟戀童癖似的啊。”吳裳笑眯眯的,單手捧臉,頭一歪,“我啊……隻是順勢而為而已。”
無論哪個徒弟,都是順著他們的成長而養成啊。長歪了真的和她關係不大!
而且……
“崽崽,你像我。”吳裳從前袋裡抽出墨鏡,帶上,臨走前回過頭笑眯眯地說了這麼一句,“不管你是否願意承認,這是一個你無法逃避也改變不了的事實啊……reborn。”
她最後一個名字說得極為玩味,像是在舌尖上繞了一圈說出來,讓人引發無限的遐想。
而reborn置若罔聞,手中的槍變回蜥蜴趴在他的帽子上。
而此時的二年a班——————
沢田綱吉整個人都木了,木完之後是崩潰“……為什麼他們會來上學!?”
獄寺隼人整個人都處於備戰狀態“一定有什麼陰謀!”
六道骸一點都不想理會他們,可是架不住有神一般的監護人的摻和。
隻聽得班主任是這麼介紹的“啊……這位是從黑曜轉過來的六道骸同學、城島犬同學和柿本千種同學,因為剛剛從國外來,對日本還不來熟悉所以來到我們二年級預讀一學期……對了,六道骸同學的監護人還特彆囑咐過六道同學的誌願是東大呢!大家要向他學習啊!”
六道骸“……”
彭格列三人組“……”咦?
聽到對方這麼說,六道骸稍微有些意外。
“怎麼了?以為我會很生氣麼?”吳裳笑了,將空了的酒罐子放置在一旁,站了起來,“小骸,你是想出師麼?”
六道骸一怔,張了張口,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還是太急了一點哦,小骸,你還差了一點點。”吳裳臉上笑吟吟的,走到他跟前,與對方平視著。
對視片刻後,她像是嘮嗑家常一樣,抬起右手拍拍對方肩膀,感慨道“即使想要徹底脫離我,起碼也要等自己羽翼豐滿,而不是向黑惡勢力低頭。”
六道骸“……我沒有。”
“是,你沒有。”吳裳點點頭,語氣帶上了一絲憂鬱,“你是與黑惡勢力狼狽為奸去了。”
六道骸“……”
“彭格列的這次首領選拔戰是什麼德性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吳裳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地抬起手一揮,“你既然已經長大了就自己看著辦吧。”
每個孩子都會有叛逆期。在這個期間,孩子的獨立意識和自我意識達到了一個高度,迫切希望擺脫長輩的監護。
吳裳想……自己的二徒弟大概就是陷入這麼一個時期了。
小孩子真是難管啊……
吳裳孤身一人走了出去,步伐平穩。
即使如此她還是很失望……她總覺得自己教出來的孩子不該是這麼傻的才對。說著討厭黑手黨要消滅全世界的黑手黨……然後扭頭就和對方合作了。這是什麼邏輯!這整一個故意跟家長對著乾的叛逆期青少年啊!
所以……
“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呢,崽崽?”吳裳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看向站在圍牆之上的小嬰兒。
“我這次可沒有插手哦,師父。”reborn回道,“或者說還沒來得及插手呢。”
“啊,這個我倒是信。”吳裳斜靠在牆上,從口袋裡掏出了煙,抖了一下,叼住一根煙抽出,單手拿出打火機偏頭點著,“那孩子和你不一樣,你是沒能力殺我,他是不想殺我。”
reborn愣了一下,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