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嘴角勾起,態度帶著幾分傲慢“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
這句話回得挺好的,如果不是二重奏的話。
就因為是兩人同時說的,導致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從藍染身上挪開,落到了那個雙手抱胸站立著的黑發女子身上。
藍染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浮竹你過於……”
“清高了吧!”吳裳翻了個白眼,又是一次的異口同聲。
這下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了。
“你這臭小子的思想還是那麼容易讓人猜到啊……”吳裳笑著,語氣變得惡劣起來,“接下來要說什麼呢?讓為師猜猜看……大概就是說無論是人還是神,沒有人從一開始就屹立於頂端,然後你要來占據這個頂端?”
吳裳輕咳幾聲,腔調變得裝模作樣“這個世界沒有規則!就讓我來創造規則吧!還是……這個世界最高王座空著很久了,就讓我來坐著吧!然後摘掉眼鏡捋個劉海擺個帥氣的ose?”
眾人注意到藍染那抬起來似乎要摘眼鏡的手硬生生地又放下了。
四楓院夜一沒忍住,直接問“你怎麼知道他要擺ose?”
吳裳冷笑一聲“當他老師的時候我就擺過ose。”
不知為何,眾位死神在此刻,突然覺得嚴肅的氣氛被破壞地跟家庭倫理劇似的。
重傷昏迷的g田綱吉如果還清醒著,一定會吐槽這種倫理劇一定會沒有收視率的。
藍染則是低眉斂目看著下方的黑發女子,突然間笑了“不愧是老師,果然最了解我。”
“無論你信不信,當年並非我設計殺你。”
說完這句話,他便轉身離去,虛圈閉合。
吳裳一直似笑非笑地抬頭看著和對方抬杠,待對方人影一消失,她才徹底放鬆下來,往後倒去。離她最近的浮竹下意識地伸手,卻扶了個空,他看著已經將人攬在懷裡的紫發青年,頗為尷尬地收回手。
京樂春水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阿裳,沒事吧?”
“還好……”吳裳躺在對方懷中,頭靠在他頸窩間,閉上眼睛養神,呼吸淩亂,肩膀上的血跡滲出,隻是因為穿的是黑襯衣從而不明顯而已。
“剛剛一時大意,忘記靈體的自己受傷不會愈合了……”雖然在中黑棺的時候已經開了始解,開始躲閃不及時。
“先休息吧。”
一天後――――
“啊……八公!這是八公吧!”吳裳拉過兩個小輩,一臉興奮地指著不遠處滿頭問號的遄笳筻粥止竟荊罷饈瞧聘裉嵐撾郎衩矗孔芨芯鹺酶腥稅。葉允杲綹墓哿耍∧忝撬鄧慕淌諡魅擻諧晌郎衩矗俊
“哎哎?八公?!哪裡?!”黑崎一護也吃驚地看過去,“真的麼……”
“……吳裳小姐!黑崎!”g田綱吉此刻覺得十分失禮,連忙拉住兩個想衝過去看的人,忍不住吼出來,“八公是秋田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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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他們兩個太失禮了!”
“看啊,我們家綱吉的道歉姿勢多標準。”吳裳感歎道。
“阿裳,彆太過欺負小孩子了。”衝田總司瞥了她一眼,笑眯眯的,“浮竹隊長的事情我可以暫時放一邊,你還有什麼瞞著我的麼?”
還在想著回去好好培養六道骸讓對方在幻術上找回場子的吳裳回過神,看向他。
“你將綱吉歸類到我、們、家,想必有什麼緣由吧?”
她遲疑了片刻,握住對方的手“等回去我說給你聽。”
吳裳這次決定不再隱瞞,將當年和彭格列的糾葛說了。
“……初戀?”衝田總司的語氣有點怪異。
吳裳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擺手“那都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堅決不說之前差點在此見麵的事情!
“……阿裳。”
“嗯?”
“我們之前的事情也要歸類於很久前。”
“……”
當天晚上,在一切結束後才找回組織、治療完所有傷員的井上織姬看到黑著臉坐在門口的人,好奇地上前詢問“吳裳小姐,怎麼了?為什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不進屋?”
吳裳“……閉嘴,乖。”
井上織姬茫然地眨眨眼睛,還想再繼續問,被人打斷了。
“吳裳小姐……”來人努力讓自己的態度和語氣都顯得自然,卻還是顯得有那麼一絲僵硬,“能和你談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