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樂春水“……”所以你一點都不意外啊!她到底是什麼人啊!真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麼?!
“那京樂隊長你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紫發青年笑眯眯地說道。
京樂春水歎了口氣,目送對方背著人遠去,目露惆悵“我是老了麼……”
“嗯,很老了。”伊勢七緒扶了扶眼鏡,站在他身後。
“小七緒――”
“啪――”伊勢七緒冷酷地拿記事板擋著撲過來的自家隊長,“隊長,你還有很多工作沒完成,請不要擅離職守。”
“啊~~真是的~~小七緒好冷酷~~~”
另一邊,衝田總司帶人回去,認命地替對方脫掉外套、蓋好被子,然後在對方身側躺下。他盯著對方的睡顏半晌,有些氣不過,突然伸手,泄憤般伸手掐住對方的臉頰往外扯。
這動靜夠大的,本來就隻是有些醉意閉目小憩並沒有不省人事的吳裳立馬醒了,抓住對方的手“總司?”
“嗯?”
吳裳一個翻身跨坐在對方身上,俯下身,手肘撐在他身體兩側。她在他額間落下一吻,眸子微微發亮,聲音是壓抑著的喜悅“現在還不行……不過,很快的……再等一段時間。很快我就可以徹底留住你了。”
衝田總司“……”明明原本應該是充滿愛意的話,被那強勢的態度和反派似的語氣,硬生生鬨得跟變態綁架犯似的。雖然他也知道這個人目前想做的事情跟綁架犯沒什麼區彆了。
衝田總司此刻心裡染上一層陰霾。他離開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並沒有把握像以前一樣了解對方,隻能從加州清光帶回來的訊息中大致猜出對方比以前更加沒有顧忌、極端以及……固執。
“阿裳,之前……你有能力和時間從藍染手中奪取崩玉,卻沒有動手,是為了讓藍染發展起來製約屍魂界麼?”
吳裳笑了,微微眯起眼,因為醉意臉頰微紅,她將食指豎到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接著,她的手伸入對方的衣襟,細密的親吻從額頭開始,眼角、臉頰、嘴唇、下顎、脖頸、鎖骨……一路往下。
紫發青年原本還想談好好正事的心很快被彆的事情給占據了,他抬手伸入身上的人的發間,另一手摟住她的腰讓其與自己貼得更緊了些。
很快,嚴肅的談話停止,短暫的沉寂後變成了壓抑著的喘息聲和曖昧的呻\吟聲。
“我向總隊長申請了長期調往現世駐紮,審批應該不久就能下來。”
原本還低著頭梳著對方長發的吳裳聞言,手上一頓,放下梳子從後麵抱住他,語氣微妙“總司你……不會抱著以身飼魔的想法吧?”
饒是衝田總司也沒跟上對方的思路“那是什麼?”
“之前看的一本小說,裡麵一個正派的美人為了阻止大魔王禍害江湖,就在大魔王愛上自己後用身體作為籌碼讓其不要繼續當禍害。如果是那樣子我會認真考慮先和加醫檳淺糶∽遊帳盅院汀19鵒聳杲紓涯惆笞呦取!
“……乖,你以後彆看這種小說了。”衝田總司真誠建議道。
而吳裳一邊笑眯眯地應著,一邊在內心鬆了口氣――還好,看起來不生氣了。她真是計劃通。
“阿裳。”
“嗯?”
“再有下次……不會那麼輕易揭過去了。”
“……好。”
吳裳一行人自然不能在屍魂界停留太久,等所有人的傷都好了之後,眾人也到了離彆的時候。
當然,一行人也在屍魂界出了名。擅長治療的井上織姬在戰後護理一塊做得很棒成了不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夜一本來就有足夠高的地位和名聲、黑崎一護本來就和諸多隊長打過架又是旅禍當時的頭子代表,自然是名頭最大的。而g田綱吉和吳裳……成名的由頭就有點走歪路了。
前者因為其特殊的戰鬥方式和經常為口無遮攔容易得罪人的吳裳和黑崎一護道歉得到了不少關注,後者麼……藍染的老師這點,就足夠引人注目了。不過這點隻在隊長級彆的範圍內傳播,她真正被引起關注的……是因為她上了女性死神協會的小報頭條。
無論何時,八卦緋聞永遠會是傳播得最厲害的消息。
浮竹十四郎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躺槍無數遍,尤其是後麵,麵對部分熟人同情的彷佛自己被拋棄的眼神,他苦不堪言,病情都加重了幾分,然後導致了同情的目光更多了,簡直惡性循環。
離彆當天,送行的是眾隊長。
而吳裳被一個包子頭的小姑娘給攔住了。
“我、我聽藍染隊長說起過您……”即使被捅了一刀差點身亡,雛森桃依舊堅信自己的隊長是無辜的,“您是他最敬重的老師!您一定最了解他了,是您的話,一定知道藍染隊長有什麼苦衷吧?”
一旁帶她過來的日番穀冬獅郎表情都變了。其他隊長的目光也是有些複雜。
這孩子被騙得不輕,還有點麼傻啊……吳裳笑眯眯地拍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我當然最了解他了,所以我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告訴你,你所認識的藍染隊長啊,我養大的藍染加醫榘。橢皇塹ゴ坎緩又實幕怠韁遝嶽匣5摹19運階嶽乃郎癜芾嘍牙玻
雛森桃“……”
“再見啦,小姑娘!”吳裳揮揮手,瀟灑地走掉。
回到現世後,眾人自然各自分開,吳裳先送g田綱吉回家。
“吳裳小姐,衝田先生他……”
“他需要點時間才能過來。如果他不過來……我會想辦法的。”
g田綱吉“……”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辦法啊!
“比起擔心我,你更應該關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哦。”吳裳笑了笑,走到了g田家門口,而開門出來迎接的人,卻讓g田綱吉震驚地呆在那裡。
“九、九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