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朋友又如何?替他們養老送終麼?”經過一開始的氣急,現在吳裳已經冷靜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氣,“giotto說你的試煉是得到我的認可?”
看著終於進入正題了,沢田綱吉立馬挺直了腰板,點點頭“是的!”
“嗯——”吳裳的語調上揚,嘴角勾起,恢複了以往那種遊刃有餘、油鹽不進的態度,她往後一靠,單手托腮,“giotto對自己的子孫還真是不留情啊……你知道小骸、白蘭、以及你的老師reborn都是我的徒弟吧?”
沢田綱吉點點頭。
“他們都沒有得到我的認可,你有那個自信麼?你要超越你的老師和敵人才可以喲。”吳裳笑起來,明明是平調的語氣卻因為這個笑容彷佛多了一絲惡意一般,“啊,忘了說了,目前為止,讓我認可度最高的可是白蘭哦。”
沢田綱吉一怔,放置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握緊,他深吸一口氣,眸子與對方對視,絲毫沒有退讓“我知道,所以請讓我試一試。”
這個時候沢田綱吉才隱約明白了初代目的目的。
現在最了解白蘭的恐怕不是他們這些來自未來的人,而是身為白蘭師父的吳裳……那麼,要戰勝白蘭,就一定要過了吳裳這一關。
看著對方堅定的眼神,吳裳眼中的興味濃了一些。
和沢田綱吉想的不一樣,吳裳則是覺得giotto純粹是……自己已經認可了這個孩子然後讓自己磨礪一下而已。
而且……活著的人中,最了解彭格列的人,不就是她麼?
吳裳看著眼前的少年,笑著說出了對曆代彭格列首領都說過的一句話。
“那麼……就讓我看看你的覺悟吧。”
當天晚上——————————
沢田家
“十代目失蹤了!?”剛剛通過初代嵐守g的試煉的獄寺隼人整個人都快炸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早上出去就沒回來過……”
“安心,不是什麼大問題,隻是我師父把人領走了而已。”reborn慢條斯理地吃著晚飯,還不忘把手機秀給眾人看,“你們看,有郵件證明。”
師父沢田綱吉在我手上。
“……這怎麼看都很有問題吧reborn先生?!”
而在另一邊……
“師父人呢?”
岡崎真一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回答道“啊,師父說要去完成故人所托教壞小孩子所以不回來了。”
白蘭“……”這個拜師,真的還不如沒有……
“不過總覺得最近吳裳小姐很忙呢,稍微有點寂寞……”岡崎真一嘟噥著,很快臉上的落寞換成了興奮,“等吳裳小姐來看我們樂隊的live我給她唱以她為原型的新歌吧!”
岡崎真一帶上了耳機開始想新歌。
白蘭壓抑不住內心的吐槽想抬杠,聽到門鈴聲的時候快速站起來過去開門,以為長輩回來了,和非主流哥特少年的尷尬對話終於可以結束了……開門看到的是另一個非主流少年。
隻不過這個少年非主流的是發型和瞳色。
“你是……六道骸?”
“阿裳。”坐在不遠處的紫發青年臉上帶著笑,朝她伸出手,“過來。”
吳裳沒有絲毫遲疑,手搭了上去,坐到他邊上,隻是看著他,嘴唇抿得緊緊的。
“怎麼了?又露出這種表情。”衝田總司笑眯眯的,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臉,“不都說過了不能板著臉麼?”
吳裳的表情依舊陰沉“這種時候誰能笑得出來啊。”
對方立馬用手指著自己,眨眨眼睛“我啊。”
“……你閉嘴。”
青年笑出聲來,語氣開朗卻掩蓋不住其中透露出的虛弱成分“這可不行啊,畢竟我沒多少時間能這樣子好好說話了。”
吳裳張了張嘴唇,閉上眼睛,握著對方的手更緊了一些“……彆說了,去休息吧。”
“休息才是真正的浪費時間哦。”衝田總司微微一笑,另一手撫上她的臉頰,聲音輕柔的彷佛周身飄落著的櫻花花瓣一般,語氣平靜,“阿裳,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