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巴吉爾一點頭就倒地了。
“喂喂!巴吉爾!你沒事吧?”我慌了,難道是母親對巴吉爾動粗巴吉爾不行了然後才引我到這裡來救人?
“如果可以的話……請給我一些吃的……”巴吉爾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我嘴角抽了抽,從口袋中掏出準備當待會兒吃的棒棒糖遞上“那個……先用這裡應急一下,回基地後有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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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蠢材去哪裡了……”獄寺小聲嘀咕,看著手中的黑色包包,叫人拿來自己又不知道跑哪裡去……
“阿綱boss!我帶同伴回來了!”我大聲喊道,身後跟著一位已經餓了三天快要不行了的巴吉爾君。
將巴吉爾交給綱他們,我接過獄寺遞給我的包包,跑到房間去查看。
打開自己的日記本的最後一頁,我歎了口氣,抽出自己藏在日記裡的那張照片。
黑白的照片,上麵3歲的我坐在爸爸腿上,母親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弗蘭站在一旁,帽子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母親……
我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下心情,把照片放回去。不管如何,先打倒白花花再說……
不過……
我掏出口袋中的匣子,這個匣子是怎麼回事啊……剛剛母親放到我的口袋中的……
“咚咚——”
“請進!”我聽到敲門聲,下意識地說道。
“你……”獄寺看到一臉難過的某人,剛剛想說的話都吞回肚子裡,“十代目他們要出去走走,你去嗎?”
“啊,嗯。”我放下日記本,出去散散心也好。
街上——————————————————————————
獄寺看著身邊明顯發呆的某隻,嘴角抽了抽,很好,這是第三次視前麵的電線杆為無物了……
我被獄寺拉住,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電線杆,然後轉頭看到某人很不好的臉色,後知後覺地道歉“對不起。”
“你到底在想些什麼?”獄寺忍無可忍地說出一句話。
“隼人……”我淚眼汪汪地看著他,對方似乎嚇了一跳。
“你……到底出什麼事了?”獄寺的聲音放輕了些,問道。
“我……忘記帶錢了……”我很想哭,本來還想買些東西呢……
“……”獄寺頓時覺得剛剛居然擔心某人是錯誤的決定……
十分鐘後,我站在書店裡,手捧著最近的《ju》,手不斷發抖,心中震撼不已。喂喂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獵人現在還在連載而且劇情也沒進行多少這十年中你到底休刊了多少時間啊混蛋富堅!
我真想找巴利安暗殺你啊混蛋!雖然我付不起那個錢……不對我自己也算黑手黨我自己上就行了!相信會有很多人讚成我的行動的!皿
我憤憤地合上漫畫書,隨手拿起旁邊一本書打開看,呃……這種18n的書怎麼可以放在《ju》的旁邊啊……我紅著臉趕緊放回去。
接下是去吃了點東西,有些店竟然十年都沒變,我不得不說……並盛有那麼吃香嗎?還是因為雲雀的保護所以這裡比較安全?
不過家是不在了,十年了獄寺也早就搬家了吧,畢竟那是個公寓……啊咧,為什麼我會那麼自然地稱之為家?果然我被母親的出現刺激得腦袋壞了……
“阿y……你認識白蘭?”獄寺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應該算吧。”我一想到那人就一抖,我絕對不要拿去被解剖,“不過應該是那個已經去世的我吧。”
“已經去世?!”獄寺皺眉,一把抓住我的手,臉色陰沉地嚇人,“什麼意思?”
“哎?”我突然有種看到十年後的獄寺了的感覺,有種莫名的心虛感,“就是……三年前我掛了……呃,怎麼有種咒自己死的感覺……”
“給、我、說、清、楚!”
我覺得自己真的是說錯話了……手好痛……不過我有說錯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