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y,昨晚痛嗎?”碧洋琪突然柔聲問我。
“啊?”我疑惑地抬頭,然後一臉嚴肅地點頭,“嗯!一開始很痛!不過今天早上好點了。”幸虧昨晚緊急處理得當,否則今天腳一定會更痛的!
“不過把腳弄成這樣也真是厲害啊……這麼激烈嗎……”夏馬爾開始研究我的腳傷。
“啊?”我茫然地看著他,“這腳傷是我自己傷的啊,一不小心弄著了的。”什麼激烈?我摔得倒是挺激烈的……桌子椅子都撞到了……
“那昨晚?”碧洋琪看著我,試探著說話。
“昨晚?”我更加茫然了,“昨晚我弄傷腳,結果隼人帶我到他的房間處理傷勢。”
“……”
“哼,果然還是小鬼一個!”
“哈?發生什麼事了?”
處理完傷口後,我跟夏馬爾和碧洋琪說再見,然後努力站起來試著走了幾步。
夏馬爾雖然人品不咋的,但是醫術還真是厲害啊……我現在都能嘗試著走一下路了,估計待會兒就能走了。這個世界果然不是常理能衡量的……
傍晚的時候,獄寺急匆匆地回來了。我想隻有一個可能……
“呐,是不是試煉開始了?”
“嗯,是山本那家夥。”獄寺把書包一扔,坐了下來。
“是初代雨守啊……”我回憶了一下,然後興衝衝地說道,“等一下我跟你去!”
“你給我在家裡乖乖呆著!”獄寺衝我吼道,然後放輕聲音問我,“你……腳好點了嗎?”
“嗯!現在走路都沒問題了!”我很認真地說著,然後覺得莫名,“所以就讓我去吧!話說回來為什麼我不能去?”
“等你腳完全好了之後再說!”獄寺想到某隻見到初嵐的情景嘴角抽了抽。
我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去看,如果獄寺不同意我就偷偷溜著去。
“阿y……”獄寺見某人沒有走的意思,隻好開口,“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哦。”我乖乖走出去,然後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這個時候開口好不好……
“呐,隼人……”我再次走進去,對方剛剛脫了外套,“那個……話說tiao到底是什麼意思?”
“嗯?”獄寺黑著一張臉看著我,“你不知道?那你昨晚……”
“哦。”我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乾笑幾聲,“我隻是覺得那應該是句好話……呃,那到底什麼意思?”
獄寺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冷笑著開口“沒什麼特彆的意思。”
“哎?”我頭後滴汗,“我怎麼覺得你在生氣?”
“我、沒、生、氣!”獄寺咬牙,然後想到一個糟糕的情況,“絕對不能對其他人說這個詞!”
“哦,那就是說隻能對你說這個詞?”我疑惑地歪了歪頭,這詞到底啥意思?還有特定範圍?
“沒錯!這是特定的在晚上打招呼的詞,而且隻能對我說!”獄寺努力使自己的表情正常化。
“啊,嗯……”我愣愣地點頭,回想起之前十年後的獄寺對我說的時候……的確是晚上來著!原來如此啊!(風這孩子已經把當時迎陽同學說的話選擇性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