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毒舌……真一抬頭看天花板,“話說,我們三人打麻將是怎麼打起來的?”而且還打得有模有樣的,他們三人自創的三角麻將嗎?
弗蘭和道若動作都一頓。過了一會兒道若拿起電話開始撥“那就找阿y,說打麻將三缺一……”
“住手!”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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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微微抬頭看到近在咫尺的臉,哦……是獄寺啊……
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哎?!我猛地睜眼,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之後趕緊回憶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唔……好像……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我頭枕在獄寺的手上,立馬有些僵硬地慢慢移動,嗯,就這樣慢慢地抽身,成功……會成功才怪!
“嗯?醒了?”獄寺一把攬住我的腰,我一僵,結結巴巴地回話“呃……嗯……”
突然覺得自個兒詞彙好貧乏啊……
“昨晚累嗎?”獄寺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累死我了!”聽到這句問話,我立馬一臉悲憤地表示自己的感受,“而且還很痛!”
獄寺此時深刻地體會到不能對某人太客氣。
“我看你精神挺好的……”獄寺彆有深意地眯起眼睛。
“我再睡會兒!”我很乾脆地再度縮回被子裡,昨晚真的挺累的,還是再補個覺好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覺得身體有些酸痛,和以前運動會在上午跑了800米預賽然後下午800米決賽再然後又跑了1500米還兼職鉛球標槍跳遠之後第二天起來的感覺一樣……
“起來了?”獄寺走了進來,我揉揉脖子,一臉悲戚“隼人……我說過不要咬我脖子的……”
“嗯?”獄寺挑眉,“你是說過,可我不記得我有答應。”
“……”我看著他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突然有種咬回來的衝動。
“啊,對了,我的項鏈……”我伸手去取床邊的項鏈,卻被獄寺抓住手腕。
“哎?有事?”我有些迷惑,隻感到手指上微涼的觸覺。不過等我收回手看清楚無名指上的東西的時候就愣住了。
“隼、隼人,這、這這這是……”我手不斷抖著,連說話的聲音都抖了。
獄寺抱住已經出現蚊香眼狀態的某隻,難得的柔聲說道“嫁給我。”聲音雖輕,很簡明的陳述句,而且為毛我感覺聽出了一絲威脅的味道……話說,這樣說我能說不嗎?
我大腦現在已經不隻是死機能形容的了,中了木馬的電腦可能就想我現在這樣,當然我的電腦是裝了360的。
“那個……隼人……”我低頭思忖片刻,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你這是要我負責嗎?”
“……”獄寺極力抑製自己想掐人的欲望,幽幽地開口,“那你答應嗎?”
“唔……”我想了一會兒,望著他一臉嚴肅地回答,“我能過段時間再答應嗎?”
“……”
++++++++++++++++++++++++++我是喜歡破壞氣氛的分割線++++++++++++++++++++++++++++++
“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會準備這個?”我看著鑽戒,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而且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我明明昨天才和獄寺會合的說……
獄寺輕咳幾聲,沒有回答。
“為什麼?”我鍥而不舍地繼續問。
“……”獄寺有些無奈地撫額,覺得剛開始還不錯的氣氛現在已經變味了……
“告訴我為什……”
“aho!當然是為了你早就準備著的!”獄寺有些氣急敗壞地喊道。
“唔……”被吼了,我乖乖保持安靜。不過想想也是,鑽石是很容易升值的,早點準備會比較好……(風……)
“那你的呢?”我抬頭看著他,“你的戒指應該由我來幫你帶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