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蘭德走進拍了拍她的肩膀:“也算是個紀念物,可惜他們的屍體找不到了,不然我高低給你做成標本。”
洛川言無奈一笑,下一刻,直接拿出耳釘對著耳垂狠狠一紮。
她是沒有耳洞的,所以,鮮血直流,兩隻耳朵都沒落下。
他們的耳釘當初因為嬰兒不喜歡weehear,所以定製的款式不一樣,又因為weehear喜歡嬰兒,所以最後材質是完全一樣的,款式做成了一樣的長短款。
現在洛川言的兩隻耳朵上,各帶著一個款式的耳釘。
“喂喂,不用這麼著急吧,等回頭找個師傅給你打唄。”蘭德一邊抱怨著,一邊接過蘭繆遞過來的醫藥箱給洛川言上藥。
她倒也不反抗,隻是笑著說道:“就當是一種寄托吧,這樣可以刺激我活著的想法,雖然有些極端,但好歹苟延殘喘著。”
蘭德沒忍住對著她的頭就是一巴掌:“說什麼傻話呢?你等著的,要是被你對象看到了,看她怎麼教訓你。”
“可以啊,隨時歡迎她打我。”
洛川言現在渾身就是一種沉沉的死氣,看著周圍人都沒忍住紅了眼眶。
這裡有很多都認識最初的諾言,自然熟悉這種狀態。
一切好像都回去了,諾言扔堅持著自己死亡的願望,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興趣。
唯一好一點的就是,她會笑了,原來的小丫頭終於會笑了,可卻格外令人心疼。
洛川言,最終還是和曾經她的身影重合了。
蘭德也就是嘴臭了些,手上動作還是很溫柔的,沒一會兒就收拾好了洛川言耳朵上的傷,他沒有把耳釘摘下,這東西對現在的洛川言來說已經算是寄托了,所以隻是做了消炎止血。
墨可鬆帶著研二走過來了:“小言,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洛川言還沒開口,倒是蘭德先搶答了:“喂喂,怎麼說話呢,這可是我們的小姐,小姐是能被那些垃圾傷到的嗎?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說著還不忘挑一下火:“小姐,你看看,這人對你一點都不了解。”
蘭繆輕拍了拍他的頭:“行了,人家感情好著呢。”
“行吧行吧。”
洛川言看著他們的互動,沒忍住輕輕一笑:“你們倆個到底準備什麼時候領證?到時候我給你們隨份子。”
“可彆!不需要!”蘭德直接回絕,但隨後又接上一句:“等婚禮的時候,那你可是要和我一起走紅毯的,你隨份子算什麼?”
洛川言就是一愣,這是,把她當娘家人了?!
“噗嗤,”最後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行,到時候一定和你一起。”
隨後又擺出該有的架勢和蘭繆說著:“你以後可彆想欺負我們蘭德,小心我揍你。”
蘭繆扶了下眼鏡,擋住有些抽抽的嘴角:“我敢嗎?說他欺負我還差不多。”
“你平常也沒見得下嘴多輕,有本事今晚停一下?”蘭德頂著嘴。
“那不可能。”
洛川言感受著這個氛圍,原本就一直繃著的弦漸漸鬆開,精神逐漸放鬆,直接昏倒了。
研二直接現身將人接住,然後抱了起來。
因為新身體的原因,在白天他也可以短暫的現身了。
隨後便帶著洛川言去休息了,她這段時間精神一直處於大起大落狀態,也累壞了。(www.101novel.com)